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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诚是被尿憋醒的。
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三点四十。
帐篷外面黑漆漆的,没有光,篝火已经灭了,连余烬都凉透了。
他拉开拉链钻出去,站在空地边上解手,冷风灌进来,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空地上干干净净的。
锅碗摞在木屋门口,摞得整整齐齐,碗底朝上,沥着水。
柴堆旁边多了一捆新劈的柴,木茬子还是白的,应该是阿胖睡前劈的。
篝火被灰盖住了,压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火星漏出来。
连地上那些白天踩出来的脚印都被耙平了,落叶重新铺了一层,看不出有人走过。
宋诚站在那里,看了几秒。
“这些事他们没吩咐,也能干得很好。”
“只是……对待那三个俘虏就不知道怎么样了。”
宋诚拉上裤链后,走到古河道,来到了木屋门口,推开门,往里面看了一眼。
福禄寿三个人并排躺在干草上,身上盖着毯子,几人睡得很安详,看样子睡觉前并没有受到很大的迫害。
“这几个人还好说。”
“要是那个首领被抓了,或者更恶贯满盈的人被抓了。”
“那就不知道是杀还是保下来了。”
宋诚一边想一边观察着他们的样子。
阿福靠墙坐着,脑袋歪在一边,睡着了,嘴巴微微张着。
阿禄侧躺着,受伤的那条腿伸得直直的,上面盖着一条单独的兽皮,比另外两个人多一层——大概是阿胖或者小鱼之类给他盖的。
阿寿蜷在最里面,脸朝墙,后背一起一伏的,睡得很沉。
他轻轻把门带上,走回帐篷前面,蹲下来,钻进睡袋里。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那个红色的任务还在。
但他此时却没有那么焦急了。
“1kg黄金,我有什么好怕的?”
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一会儿,然后把界面切到穿梭键,按了下去。
眼前一黑。
再亮起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滇南的河滩上了。
水声哗哗的,不急不慢,和北美那种安静的夜完全不一样。
空气是温热的,带着河水的腥气和岸边草丛的味道,闷闷的,糊在脸上。
正值八月,是滇南最闷热的时候。
他站在帐篷外面,深吸了一口气。
回来了。
滇南的时间是下午,太阳已经开始偏西了,但热度还没退。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那个兑换界面。
点石成金两颗星,每天五十克的限额。
宋诚可以100%确定,仅仅靠这50g,他是绝对不够的。
“系统,给我升级!”
他一边说一边点下了屏幕上的升级。
消耗了整整500g黄金后,【点石成金】变成了三星。
而技能的效果也随之更新,每天可以兑换200g。
“仅仅升了1级,就翻了四倍?”
宋诚看着眼前的景象,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照这样说,再往下升1级岂不是要提升八倍?”
他一边想一边往下看,但
从三星升到四星,需要整整2kg黄金,这个数字有点吓人了。
“看来,还是老老实实做好现在的吧。”
他把手伸进储物空间,摸到了那个装黄金的瓶子,拧开盖子,倒出两百克。
金灿灿的颗粒在掌心里堆了一小堆,沉甸甸的,在阳光下晃得人眼睛发花。
他点了兑换,屏幕上弹出一行确认框,他点了是。
黄金从掌心里消失了,手机屏幕上的数字跳了一下——19万。
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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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19万。
加上之前剩下的零碎,他手里现在有将近三十万现金。
三十万。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不是那种“存款数字”的没见过,是那种“真金白银换成的现金”的没见过。
他想起以前在厂里兼职,一个月五千多,干一年存不到三万。
更别提直播什么的了。
现在他手一抖,三百万——不对,三十万。但那种感觉是一样的。
黄金的恐怖收益,胜过一切工作。
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膝盖上,看着河滩上那些圆滚滚的石头,忽然觉得这些东西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顺眼过。
他把瓶子放回储物空间,站起来,往上游走。
走了大概十分钟,就听见了水泵的突突声,从河湾那边传过来,闷闷的,被林子挡掉了一半。
拐过弯,看见了那三个人。
徐志伟蹲在坑边上,手里拿着铲子,没在挖,在发呆。
秦川蹲在水边,手里拿着淘金盘,盘里有半盘砂子,他没淘,也在发呆。
陈国富蹲在水泵旁边,耳朵凑近发动机,但发动机在转,声音正常,他也没有在听,就是蹲着。
三个人,三个方向,三张发愁的脸。
宋诚走过去,站在坑边上,往里面看了一眼。
坑底已经挖到了底部,岩石露出来了,裂缝里的砂子被掏得干干净净,连缝隙都清理过了。
坑边上的土料堆得不多,稀稀拉拉的几堆,和前几天那种堆成小山的场面完全不一样。
“怎么了?”他问。
三个人同时抬起头。徐志伟先反应过来,从坑边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诚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
宋诚蹲下来,从坑边抓了一把土料,在手里捻了捻。
砂子很细,颜色发白,是那种被水冲过无数遍的尾料,里面什么都没有。
“没货了?”
秦川站起来,推了推眼镜,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皱巴巴的笔记本,翻开。
“昨天出的货不到一百克。今天到现在为止,五十克出头。”他顿了顿,“你上次指的那几个点,我们都试过了。
第一个点,挖了一天,刚好出一百克。第二个点更差,一天只出了三十多克。
第三个点——”他翻了一页,“还没去,但看地形,应该和第二个差不多。”
宋诚没说话。他蹲在坑边上,看着坑底那些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裂缝,脑子里在转。
这条河的淘金季,从事实上已经结束了。
不是说河里没有金子了,是那些富集的、容易挖的、值得挖的,都已经挖干净了。
剩下的都是些零零散散的尾料,不值得花时间。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收拾东西,回营地。”
三个人愣了一下。
徐志伟看了看坑,又看了看宋诚。“诚哥,不挖了?”
“既然都这样了,不挖了。”宋诚说,“回去说,我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们。”
三个人开始收拾。
徐志伟把铲子和镐头装进工具袋,秦川把淘金盘和矿毯卷起来塞进编织袋,陈国富关了水泵,把进水管和出水管拆下来盘好。
不到一刻钟,东西全装上了三轮车。
宋诚开三轮车,后面三个坐车斗里,几个人沿着河滩往回走。
在路上的时候,徐志伟与秦川对视了一眼。
二人心中的疑问都被对方看穿了。
那就是……
怎么今天的诚哥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
“难道说?”
陈国富凑着头低声道,似乎也联想到了好几种可能。
而这一切,只有前面那个哼着小曲的宋诚才能解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