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
就在这时,一杆长枪凭空出现,猛的扎在林凡身前,瞬间激起满地灰尘。
距离最近的士卒被震的当场倒退摔倒!
“都退后,不要命的便都来领教我的枪法!”
手持长枪的是一名络腮胡中年男人!
他猛的拔出长枪,遥指周围士卒。
队正命令士兵停手:“侠士,此二人乃是平岳城韩二公子要的人,还请莫要多管闲事,否则……”
“否则如何,你能奈我何?”
中年男人长枪一扫,裹挟着无尽威势,将那队正逼的往后摔倒。
只见他重重一咳,竟咳出血来,可见此人功力之深厚。
队正死死盯着那杆长枪,不可置信道:“你……你是枪神季长风?”
“传言季长风于二十年前的一场比武销声匿迹,所有人都怀疑你死了,万万料不到,你不仅没死,还在此处现身!”
季长风枪法出神入化,被称为大朔第一枪!
队正当即便命一众士卒退后。
他们皆是普通士卒,虽然在人数上压倒季长风,可要想拿下其,必得付出惨痛代价!
与其如此,不如退后一步!
林凡和郑惊鸿同样震惊不已,没想到季长风这个镖头还有这么辉煌的过往。
难怪季长风会说山匪不敢抢劫他们的货,哪个山匪会不要命敢来抢大朔第一枪的货?
这不是嫌自己命长嘛!
队正当即叫来一名传令兵,快速吩咐:“你去城外十里亭禀报公子,就说我们的人在临官古路拦截到林凡和郑惊鸿,让公子前来救援。”
“是。”
传令兵抱拳领命。
林凡又怎会给他报信的机会,当场一箭射杀那名传令兵。
“林凡,你竟敢射杀我方传令兵,你就不怕我……”
队正本想让传令兵前去报信,公子知道后,自会带人驰援,届时即便季长风在,也护不住林凡和郑惊鸿。
没料到这小子动作如此之快,竟当场射杀己方传令兵。
铮!
季长风将长枪往地上一杵,顿时发出骇人的声音。
队正立马躲到刀盾手身后,并命他们举盾保护自己。
“看在季大侠的面上,我可以暂时放过你们,但你们,别想逃走!”
“我们不走。”
林凡和郑惊鸿都受了伤,此时不是逃亡的时候。
两人同时抱拳:“多谢季镖头救命之人,还没问,您不是在押镖路上,怎会出现在这里?”
季长风从怀里掏出三锭金子扔给两人:“这金子是你们留下来的?”
“我季长风无功不受禄,这金子你们还是拿走吧。”
林凡掂量着手里的金子,五味杂陈。
当时他不过是一时起了心思,便将从韩府劫掠的金子留下三锭给季长风,不料,正是这三锭金子救了自己二人的命。
他再度抱拳:“季镖头,大恩不言谢,这三锭金子……就当是您搭载我们的路费。”
“哼,我季长风不是车夫,用不着这点钱,你们若执意如此,便是看不起我季长风。”
闻言,林凡不再勉强,将金子收起来。
季长风从怀里掏出一瓶金疮药:“你们安心治伤,有我在,我看谁敢不要命上前。”
他再次将长枪往前一杵,吓得士卒后连连后退!
那队正见林凡在治伤,便想另外安排传信兵前去禀报。
可他念头刚起,便触碰到季长风那蕴含无穷气势的眸光,顿时吓得缩着脖子,不敢再动分毫。
很快,林凡便和郑惊鸿包扎好伤口。
“你二人不宜在赶路,骑上我的马,我护送你们去云阳城。”
季长风快马加鞭而来,所以才能这么快追上林凡。
亏得他来得快,否则就只能给林凡和郑惊鸿收尸了。
“季镖头可否陪我们等等,我们稍作歇息再上路。”
林凡看了一眼天空,此刻已经日落西斜!
想必阿飞的信已经送到,赵大壮必定在赶来的途中。
“季大侠,我替公子卖您一个面子,今日便放过他们二人!”
队正突然改变主意。
他是聪明人,已然想到先前跑掉的少年。
对方必是去请援兵,待云阳城援兵一到,他们这些人谁都跑不掉。
林凡道:“你们就这般离开,不怕韩承业怪罪?”
“来日我若将此消息告知韩承业,你猜他会如何对你,对你手下的兵?”
这正是队正担忧之处,若不走,必定一个人也走不了,可若走,凭公子的秉性,必没有好果子吃。
不过韩承业虽会严惩他们,却不会要他们性命。
孰轻孰重,他分得清。
“听我命令,全军整队撤退!”
可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笃笃笃的声音。
这明显是驾马声,且不止一匹马,而是一群马!
队正脸色一白,语气急迫:“刀盾手列阵,护我离开!”
然而刀盾手刚一列阵完毕,赵大壮便带人赶到。
只见他身后乌泱泱的全是人,看阵势,约有将近千人!
“凡哥,现在怎么做?”
赵大壮没有多余废话,直接请示林凡。
林凡震喝道:“所有人下马,列三才阵,任何一人都不能放过,给我杀!”
“杀,杀!”
“冲啊!!!”
赵大壮此次带来的都是训练有素的老兵,众人彼此在战场上的配合非常默契。
几乎一进入战场,就呈势不可挡之势,一路破敌。
有个别想要逃窜之人,都被赵大壮追上,一刀砍杀。
林凡和郑惊鸿,季长风三人都不用上战场,赵大壮已领兵将所有人斩杀。
夜晚的凉风吹来,带起一股微凉的血腥气。
接下来便是清理战场!
“凡哥,咱们此次可谓是大获全胜,无人伤亡,只有二十人受伤。”
赵大壮汇报完便关心起他的伤势。
林凡笑了笑:“无事,幸得季镖头相救,否则你们怕是再也见不到我和惊鸿!”
此刻,已有士卒升起火堆,众人围在旁边煮东西吃。
对于这一战的胜利,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笑脸。
“林百户,现如今你的事迹可谓是家喻户晓。”
从众士卒口中得知林凡身份后,季长风由衷敬佩。
林凡道:“季镖头,叫百户生疏了,我们还跟从前一般,叫我林凡就成。”
季长风道:“林凡,你也别一口一个镖头喊了,我年纪比你大,你叫声季叔不吃亏。”
“季叔。”
林凡想到昨日他们的谈话,便说道:“季叔,你若嫌家乡征税高,便带上女儿来云阳城住,以后你去押镖,便可将女儿交给我照顾。”
季长风打趣道:“你一个大男人知道怎么照顾孩子吗?”
“我不会,但我娘子贤惠,她定会。”
“你女儿若见了我娘子,定然也会新生欢喜。”
“好,来日有机会,我必带女儿来云阳城安家落户!”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继续赶路了,咱们就此别过!”
“就此别过!”
林凡和郑惊鸿起身,抱拳目送季长风离开。
“大壮,你带了多少士卒前来,城里有多少留守士卒?”
“八百一十三名士卒,城里留守的士卒有五百三十五人,凡哥,有什么问题吗?”
赵大壮挠了挠头,不明所以!
林凡闻言心里却是一惊!
坏了!
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