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陆昭菱和周时阅刚走出没几步,身后又传来陆振南那杀猪般的嚎叫:“菱儿!你不能这么狠心啊!你娘若泉下有知,也不会希望你如此对待爹的!”
陆昭菱猛地勒住缰绳,马儿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长嘶。
她缓缓转过身,眼神如冰刃般射向陆振南:“你还有脸提我娘?”
周时阅也冷冷扫了陆振南一眼,握紧了手中的缰绳,以防陆振南突然发疯冲过来。
陆振南被两人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但还是硬着头皮爬过来,跪在陆昭菱马前,不住地磕头:“菱儿,爹真的知道错了,你就给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改过自新?”陆昭菱冷笑一声,从马上轻盈地跃下,走到陆振南面前蹲下,盯着他的眼睛,“你吸百姓血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改过自新?你把我推下荷花池,想淹死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改过自新?”
陆振南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你让我替陆婉柔顶罪,害我挨了二十大板,差点没命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改过自新?”陆昭菱的声音越来越高,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现在你说改过自新?晚了!”
陆振南突然抱住陆昭菱的腿,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菱儿,爹也是被猪油蒙了心啊!你就看在爹养你一场的份上,饶了爹吧!”
“养我?”陆昭菱一脚踢开他,眼中满是厌恶,“你那是养我吗?你那是把我当工具,当棋子!你利用我讨好外邦人,利用我巩固你的地位,你什么时候真正关心过我?”
陆振南被踢得翻了个跟头,却不敢爬起来,只是趴在地上继续哀求:“菱儿,爹真的知道错了,你就给爹一条活路吧……”
陆昭菱不再看他,转身翻身上马,对周时阅道:“我们走,别让这种人的脏话污了耳朵。”
周时阅点点头,两人一抖缰绳,马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只留下陆振南瘫在地上,望着他们的背影嚎啕大哭。
陆昭菱和周时阅刚奔出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怒吼,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
两人同时勒住缰绳,回头望去。
只见那外邦将领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正踉跄着朝他们扑来,手中寒光一闪,竟是藏着把匕首!
“找死!”周时阅眼神一厉,反手抽出腰间长剑。
陆昭菱却比他更快,指尖轻弹,几张符纸如流星般射向外邦将领。
符纸在空中燃起青火,化作道道绳索,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啊!”外邦将领惨叫一声,匕首“当啷”落地。
他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那看似纤细的青色绳索。
“就这点本事?”陆昭菱冷笑一声,翻身下马,缓步走到他面前,“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外邦将领瞪着她,眼中满是怨毒:“你……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陆昭菱挑眉一笑,指尖又燃起一簇青火,“我倒要看看,是谁先遭报应。”
她说着,手一挥,青火便朝着外邦将领的面门扑去。
火苗舔上他的皮肤,发出滋滋的声响,伴随着皮肉烧焦的刺鼻气味。
“啊!”外邦将领痛得满地打滚,哀嚎声震得人耳朵生疼。
陆昭菱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这就是你欺负我、欺负大周百姓的下场。”
周时阅也下了马,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王妃,别为了这种人脏了自己的手。”
陆昭菱转头看他,眼中的冰冷渐渐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柔:“嗯,我知道。”
她说着,手一挥,青色绳索和青火同时消失不见。
外邦将领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滚吧。”陆昭菱冷冷道,“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下次就不会这么便宜你了。”
外邦将领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陆昭菱和周时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然后再次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两人刚走出没多远,突然,从路旁的树林中窜出几个黑衣人,手持利刃,将他们团团围住。
“你们是什么人?”周时阅眼神一冷,将陆昭菱护在身后,长剑出鞘,寒光闪闪。
黑衣人并不答话,只是发出一声低吼,便齐齐朝他们攻来。
周时阅身形一动,如鬼魅般穿梭在黑衣人之间,剑光闪烁,只听得“噗噗”几声,几个黑衣人便纷纷倒地,捂着伤口哀嚎不已。
然而,这些黑衣人似乎训练有素,即便受伤也毫不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朝他们扑来。
周时阅眉头一皱,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尽快制服他们。
他眼神一厉,瞅准一个机会,身形暴起,如猛虎下山般扑向一个看似领头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反应极快,举刀便砍,却砍了个空。
周时阅已如灵蛇般绕到他身后,一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说,谁派你们来的?”周时阅声音冰冷,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黑衣人却是个硬骨头,咬紧牙关,就是不肯开口。
周时阅眼神一寒,剑锋微微一用力,便划破了他的皮肤,鲜血顺着剑刃流了下来。
“不说?”周时阅冷笑一声,“那我便让你永远都说不出话来。”
黑衣人感受到脖颈间的寒意和刺痛,终于怕了,颤抖着声音道:“别……别杀我,我说,是……是陆振南派我们来的。”
“陆振南?”周时阅眉头一皱,随即冷笑起来,“他倒是还不死心。”
陆昭菱也从身后走了上来,眼中闪烁着冷光:“看来,刚才还是对他太仁慈了。”
周时阅收起长剑,转头看向她,温柔一笑:“王妃放心,有我在,他翻不起什么浪来。”
说着,他一脚将那黑衣人踢晕,然后对陆昭菱道:“我们走,回去好好收拾收拾这陆振南。”
陆昭菱点点头,两人再次翻身上马,朝着王府的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下一地哀嚎的黑衣人。
回到王府,周时阅立刻召集了亲信,将路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陆振南这老贼,真是胆大包天!”一个亲信怒目圆睁,拳头重重砸在桌子上,“王爷,咱们不能就这么轻易饶了他!”
“对,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另一个亲信也附和道,眼中满是愤慨。
周时阅眼神冷冽,沉思片刻后道:“陆振南勾结外邦,意图不轨,此等大罪,绝不能姑息。但直接杀了他,太便宜他了,也难以平民愤。”
“那王爷的意思是?”一个亲信小心翼翼地问道。
“押解回朝,交由皇上处置。”周时阅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坚定,“让天下人都看看,背叛大周、勾结外敌的下场!”
“好!”亲信们齐声喝彩,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陆昭菱站在一旁,听着周时阅的安排,心中不禁暗暗赞叹。
这个男人,不仅武艺高强,更有谋略和胆识,真是让人佩服。
“王妃,你觉得如何?”周时阅突然转头看向她,温柔地问道。
陆昭菱微微一笑,道:“王爷英明,此计甚好。陆振南罪有应得,押解回朝,既能彰显王爷的威严,也能让天下人信服。”
周时阅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笑意,随即转头对亲信们道:“立刻去准备,明日一早,我们就启程回朝!”
“是!”亲信们齐声应道,然后纷纷领命而去。
周时阅又转头看向陆昭菱,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柔声道:“王妃,这一路可能会有危险,你怕吗?”
陆昭菱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有王爷在,我什么都不怕。”
周时阅笑了,笑得格外灿烂。
他轻轻将陆昭菱拥入怀中,低声道:“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次日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周时阅和陆昭菱便带着一队亲信,押着陆振南启程回朝。
一路上,周时阅都紧紧握着陆昭菱的手,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陆昭菱靠在他身边,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心中一片安宁。
然而,这份安宁并未持续太久。
当他们行至一处山谷时,突然,一阵尖锐的破空声划破长空,紧接着,无数支利箭如雨点般朝他们射来。
“小心!”周时阅大喝一声,一把将陆昭菱拉进怀里,同时挥剑挡开射来的利箭。亲信们也纷纷拔剑出鞘,围成一圈,将陆振南护在中间。
“有埋伏!”一个亲信喊道,“大家小心应对!”
话音刚落,从山谷两侧的山坡上,突然涌出大量黑衣人,他们手持利刃,呐喊着朝他们冲来。
“迎战!”周时阅眼神一冷,大声下令道。
他身形一动,如猛虎下山般冲向黑衣人,剑光闪烁,只听得“噗噗”几声,几个黑衣人便纷纷倒地。
陆昭菱也毫不示弱,她挥舞着手中的青色绳索,如同灵蛇般穿梭在黑衣人之间,所过之处,黑衣人纷纷倒地哀嚎。
然而,这些黑衣人似乎早有准备,他们人数众多,且训练有素,即便受伤也毫不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朝他们扑来。
一时间,喊杀声、刀剑相交声此起彼伏,山谷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王爷,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个亲信边战边喊道,“他们人数太多,我们撑不了多久!”
周时阅闻言,眼神一厉,他瞅准一个机会,身形暴起,如闪电般扑向一个看似领头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反应极快,举刀便砍,却砍了个空。
周时阅已如鬼魅般绕到他身后,一剑刺穿了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