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688章 当牛做马?你还不配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周时阅拉着陆昭菱,在枪林箭雨中左冲右突。

    他剑招凌厉,每一剑挥出,都有外邦兵惨叫着倒下。

    陆昭菱也不示弱,符咒像不要钱似的甩出去,火光、雷光在敌群中炸开,外邦兵被炸得人仰马翻。

    “王妃,跟紧我!”周时阅大声喊道,声音在嘈杂的战场中依然清晰。

    陆昭菱应了一声,目光紧紧锁住周时阅的背影,手中符咒时刻准备着。

    一个外邦将领模样的人,骑着马朝他们冲来,手中长刀高高举起,带着凌厉的风声砍下。

    周时阅眼神一凛,侧身一闪,同时手中长剑如毒蛇出洞,直刺那将领咽喉。

    将领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被一剑封喉,从马上栽了下来。

    “晋王威武!”友军士兵们看到这一幕,士气大振,呐喊着更加奋力地阻挡外邦兵。

    外邦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有些慌乱,攻势为之一滞。

    陆昭菱趁机又甩出几张符咒,符咒在敌群中爆炸,形成一片火海,外邦兵们被烧得鬼哭狼嚎,阵型彻底大乱。

    “就是现在,冲!”周时阅大喝一声,拉着陆昭菱朝着外邦大军的缺口冲去。

    他们身后,友军士兵们紧紧跟随,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直插外邦大军的心脏。

    外邦大军开始溃败,士兵们纷纷丢下武器,转身逃跑。

    陆昭菱和周时阅乘胜追击,一路砍杀过去,所到之处,外邦兵纷纷倒地。

    “王妃,小心!”周时阅突然大喊一声,一把将陆昭菱拉到身后,同时挥剑挡开了一支射向她的暗箭。

    陆昭菱心中一暖,看着周时阅坚毅的侧脸,眼神中满是信任。

    他们一路追击,直到把外邦大军彻底赶出了这片土地。

    看着外邦兵狼狈逃窜的背影,大家都欢呼起来,胜利的喜悦弥漫在空气中。

    欢呼声中,陆昭菱突然瞥见远处两道鬼祟身影——竟是渣爹陆振南和那个被周时阅刺伤的外邦将领!

    两人骑马狂奔,外邦将领的铠甲还在往下滴血,陆振南的官袍被树枝刮得破破烂烂,活像两只丧家犬。

    他们要逃!陆昭菱指尖掐诀,三张符咒瞬间化作火鸟追去。

    火鸟擦着陆振南的耳尖飞过,烧焦了他一缕头发,吓得他差点从马背上栽下来。

    王妃当心!周时阅突然揽住陆昭菱的腰旋身躲开,一支冷箭擦着她的鬓角钉入树干。

    外邦残兵不知何时聚在山坡上,十几个弓箭手正张弓搭箭瞄准他们。

    陆昭菱反手甩出雷符,电光在敌群中炸开,惨叫声中飘起焦糊味。

    周时阅趁机掷出剑鞘,金属撞击声里,三架弓弩应声而裂。

    去追那两个杂碎!他扯下披风甩向箭雨,深蓝布料裹着劲风扑向山坡,为友军争取冲锋时机。

    两人翻身上马时,陆振南已经跑到山谷拐角。

    那外邦将领突然回头,扬手撒出一把毒粉。

    周时阅猛拉缰绳,马儿人立而起险险躲过,陆昭菱却嗅到空气里甜腻的腥气——是西域鹤顶红!

    闭气!她甩出水符浇灭毒粉,反手将冰符拍在周时阅后背。

    寒气瞬间蔓延,在他玄色铠甲上凝出霜花,你中毒了?

    小伤。周时阅咳出一口黑血,眼底泛起血丝却笑得嚣张,你男人命硬得很。他突然夹紧马腹,胯下战马如离弦之箭冲出,转瞬就追到陆振南马后三丈。

    陆昭菱掐住渣爹后颈将他拽下马背,周时阅的剑锋已经抵住外邦将领咽喉。

    告诉你们可汗,他踩着对方胸口,剑尖在脖颈划出血线,再敢犯我边境,本王就踏平你们的王庭!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马蹄声由远及近,友军们举着火把围拢过来。

    陆昭菱把瘫成烂泥的陆振南扔在地上,突然听见周时阅倒吸冷气的声音——他握剑的手在发抖,掌心黑血正顺着剑柄往下淌。

    陆昭菱瞳孔骤缩,指尖瞬间掐诀,三张黄符自袖中飞出,在空中燃成金色火焰。

    火焰化作锁链,“哗啦”一声缠住陆振南和外邦将领的脚踝,将两人狠狠拽倒在地。

    “王妃好手段!”周时阅倚在她肩头,剑尖仍抵着外邦将领的咽喉,嘴角却勾起一抹笑,“不过……再不解毒,你夫君可要变成冰雕了。”

    陆昭菱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掌心按在他心口,口中念念有词。

    淡青色光芒自她掌心渗出,顺着周时阅的铠甲缝隙钻进去,所过之处,霜花融化,黑血退散。

    “咳咳……”周时阅咳出最后一口黑血,长舒一口气,“舒服了。”他抬脚踩住外邦将领的脸,剑锋一转,挑断了对方的手筋,“说,你们还有什么阴谋?”

    外邦将领疼得浑身抽搐,却咬紧牙关不肯开口。

    陆振南却突然爬起来,扑到陆昭菱脚边,抱住她的腿哀嚎:“菱儿!爹知道错了!你饶爹一命,爹把家产都给你……”

    “家产?”陆昭菱冷笑一声,抬脚将他踹翻,“你那些家产,哪一样不是吸着百姓的血汗来的?”她指尖微动,金色锁链骤然收紧,将两人勒得面色发紫。

    “王妃,留活口。”周时阅突然开口,剑锋在外邦将领脸上拍了拍,“本王要让他亲眼看着,本王如何踏平他的王庭。”

    陆昭菱瞥他一眼,见他虽然面色苍白,但眼神凌厉如刀,便知他已无大碍。

    她点点头,指尖轻挑,锁链化作符纸飘回她手中,却在两人身上留下了一道金色印记。

    “这印记会持续三日。”她冷冷道,“三日内,你们若敢再作恶,便会爆体而亡。”

    陆振南和外邦将领瘫在地上,面色如土。

    友军们举着火把围上来,欢呼声震得山谷都微微颤抖。

    周时阅揽住陆昭菱的腰,在她耳边低笑:“王妃,我们回家。”

    陆振南像条丧家犬似的,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又爬过来拽陆昭菱的裙角:“菱儿!爹真的知道错了!你小时候发高热,爹可是守了你整夜啊……”

    “守到天亮就去找你姨娘了?”陆昭菱抬脚踩住他手背,鞋底碾着他指尖,“六岁那年你把我推下荷花池,七岁那年你让我替陆婉柔顶罪,十岁那年……”

    “够了!”陆振南突然暴喝,又猛地咳嗽起来,咳得嘴角带血,“我是你爹!你怎能如此忤逆!”

    “你也配提‘爹’字?”陆昭菱指尖燃起青火,吓得陆振南拼命往后缩,“你不过是个吸百姓血的蛀虫,是外邦人的走狗!”

    外邦将领突然大笑起来,血沫从嘴角溢出:“晋王妃?不过是个心狠手辣的毒妇!”他歪头看向周时阅,“晋王,你娶这样的女人,就不怕她哪天也给你下毒?”

    周时阅剑鞘“啪”地砸在他脸上,砸得他鼻梁骨断裂:“本王的女人,轮不到你置喙。”他转身揽住陆昭菱的肩,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家王妃心狠手辣?她不过是把你们加诸在她身上的,十倍百倍还回去罢了。”

    陆昭菱心头一暖,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她转头看向外邦将领,眼神冰冷:“你若不服,大可再来找我。”她指尖轻弹,一道符纸贴在他额头,“不过下次,我可不会留你全尸。”

    外邦将领浑身一颤,符纸突然燃起绿火,烧得他额头滋滋作响。

    他惨叫着倒地翻滚,陆振南吓得连连后退,裤裆湿了一片。

    “真恶心。”陆昭菱抬脚踢开陆振南,转头看向周时阅,“我们走吧,别让这些脏东西污了眼。”

    周时阅点点头,揽着她往马匹走去。

    友军们自觉让出一条路,火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老长,像是要直通天际。

    “菱儿!菱儿!”陆振南突然又爬起来,踉跄着追了几步,“你至少留条活路啊!爹可以当牛做马……”

    “当牛做马?”陆昭菱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配吗?”她一抖缰绳,马儿扬起前蹄,吓得陆振南一屁股坐在地上。

    周时阅大笑一声,也翻身上马。他凑近陆昭菱耳边,低声道:“王妃,我们回家生小马驹去。”

    陆昭菱脸一红,啐了他一口:“没正经!”却忍不住笑了起来。两人并肩而行,渐渐消失在火把的光亮之外。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