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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临风正要收起笔,忽然手指一顿。
窗外,那股气息来得诡异,像是从地底渗出的寒气,无声无息,却让他脊背微微发凉。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窗户,落在院中那道黑色身影上。
圣灵教。
“哈哈哈哈——”
笑声从门外传来,低沉、沙哑,像夜枭的嘶鸣,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那笑声里没有嘲讽,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像猫在逗弄已经抓到的老鼠。
千古临风没有动。
他坐在桌前,手中还握着笔,笔尖悬在纸上,离纸面只有一寸。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将他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
门被推开了。
哈洛萨站在门口,一身黑袍,兜帽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睛和苍白的下巴。
他没有释放气势,没有亮出武魂,只是站在那里,却让整间房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千古临风。”
他念着这个名字,像在品一杯陈年老酒。
“传灵塔的少主,千古迭廷的孙子,史莱克的眼中钉。
果然,比情报里说的还有意思。”
千古临风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哈洛萨,嘴角微微上扬。
“冥帝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
哈洛萨看着他,那双猩红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意外。
“你不怕?”
“怕什么?”
千古临风摊了摊手。
“怕你杀我?你杀了我,我爷爷会把你骨头拆了。
你杀了我,传灵塔会跟圣灵教不死不休。
你杀了我,联邦那边也不好交代。”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冥帝是聪明人,不会做这种蠢事。”
哈洛萨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那笑声低沉,却带着几分赞许。
“有意思。千古家的小崽子,比你爷爷还会说话。”
他迈步走进房间,在千古临风对面坐下。
动作自然,像进了自己家一样。
千古临风没有拦他,也没有叫人的意思。
只是端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推到哈洛萨面前。
“冥帝深夜来访,不会是为了喝茶吧?”
“当然不是。”
哈洛萨摇了摇头,兜帽下的嘴角微微上扬。
“我是来看我的合伙人。
居然是一位小娃娃。
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你说吧,是千古迭廷的主意吧?”
千古临风端着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
然后放下茶杯,迎上哈洛萨那双猩红的眼睛。
“冥帝,可以这么理解。”
哈洛萨盯着他看了片刻,那双猩红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精光。
“行。你的情报,希望下次也给我一些更有机会的!”
“哈哈哈哈哈!一定!”
笑声在夜风中回荡,带着几分畅快,几分期待。
千古临风嘴角微微上扬,正要说什么。
哈洛萨忽然收敛了笑意,声音压低了几分。
“魔皇向你问好。”
千古临风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魔皇!
这个名号,他再熟悉不过了。
圣灵教真正的掌控者,百级真神(无神位),两万年前被唐三斩杀的百万年魂兽深海魔鲸王的妻子。
因丈夫之死,对人类产生了深重的仇恨。
她吞噬海魂兽和魂师,以血祭复苏。
她的终极梦想,是毁灭整个斗罗大陆,而后成为位面之主。
在原时间线上,她在极北之地决战中击杀了海神斗罗陈新杰。
导致龙夜月殉情,后开启了血河弑神大阵,突破了百级。
后来,她被唐舞麟和古月娜联手击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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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唐舞麟击杀,身体被深渊圣君夺舍,用来吞噬斗罗星。
但即便她陨落了,她也依然是斗罗大陆有史以来最恐怖的邪魂师。
她的武魂是深海魔鲸。
一个神级的海洋霸主。
哈洛萨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漆黑的令牌,放在桌上,推到千古临风面前。
那令牌通体漆黑,表面刻着一只狰狞的魔鲸图腾,隐隐有紫金色的光芒在纹路中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这是魔皇的一击。
蕴含了她的一缕力,可保你出手击杀一个人。”
哈洛萨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千古临风。
“不是保你平安,是保你杀人。”
千古临风低头看着那枚令牌,沉默了片刻。
别人送礼物,都是“保你平安”,是护身符,是救命稻草。
圣灵教送的礼物,却是“保你杀人”。
可以,这很圣灵教,也很魔皇。
那些被史莱克压制的邪魂师、那些被云冥追杀的圣灵教余孽,他们已经忍了几十年,忍够了。
他伸手,拿起那枚令牌。
入手沉重,冰凉刺骨,像握着一块万年寒冰。
那股紫金色的能量在掌心流转,像是活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沉睡,又像是什么东西正等着醒来。
“替我谢过魔皇。”
千古临风将令牌收入怀中,抬起头,看着哈洛萨。
“这份礼,我收下了。”
哈洛萨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头也不回地说。
“千古临风,史莱克倒了,圣灵教不会跟传灵塔抢地盘。
这是魔皇的原话。”
千古临风端着茶杯,嘴角微微上扬。
“那我替家祖谢过魔皇了。”
千古临风端着茶杯,嘴角微微上扬。
“那我替家祖谢过魔皇了。”
突然那道气息来得毫无征兆。
像一头沉睡的远古凶兽睁开了一只眼,漫不经心地瞥了瞥爪边的蝼蚁。
千古临风的脊背瞬间绷紧,可他的面色依旧平静,甚至嘴角还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笑。
“你真不怕我杀了你吗?”
哈洛萨的声音忽然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漫不经心的玩味,而是带着一丝真实的、不加掩饰的杀意。
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千古临风,像两团燃烧的鬼火,要将他的灵魂焚烧殆尽。
他等着看这个孩子露出恐惧,等着看他慌乱,等着看他向自己求饶。
可他没有等到。
千古临风没有动。他只是轻轻偏了偏头,目光越过哈洛萨的肩膀,落在他身后。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有几分狡黠,几分笃定,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
“冥帝,”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你看身后。”
哈洛萨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没有回头,可他的感知已经告诉了他一切。
三道气息。
一道是千古迭廷。
一道千古清风。
一道千古东风。
三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呈品字形,将他的退路封得死死的。
冥帝沉默了片刻。
那双猩红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忽然笑了,那笑声低沉,带着几分自嘲,几分释然。
“原来如此。”
他摇了摇头。
“你早就会料到我会来。
可以,我竟然也变成了你盘中的棋子。”
他低下头,看着千古临风,那双猩红的眼睛中第一次浮现出一种认真的神色。
“千古临风,我很期待你成长的那一天。”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到时候,我们再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