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完,看时间也差不多到中午了,凯文抬头看了看钟,想起来了自己还打算去找【马克思韦恩】集团的人製作蓄魔装备,於是就把面前的酒杯一推,出门,拿出扫帚就准备离开。
然后。
“肯,你这是准备要干嘛”
然后他就被两个喝得醉醺醺的酒鬼给拦住了,一个个勾肩搭背的,一脸的邪恶。
“去换钱,这两天不是有一批犯人要送进来吗我手上有一枚脑虫晶核,我打算將其製作成蓄魔装备,然后,一般这种定做装备不是都要付定金的吗。”
“你手上有一枚脑虫晶核”
丹吃惊地回头看了一眼约翰,嘴角微微上扬,然后摇头:“那你就更不应该回帝闕了,如果说那些大公司的代言人要来前线,他们也不会去帝闕的,紫薇和玄霄,才是他们常驻的地点,而你如果想要跟他们交易的话,直接用军功点就行。”
“直接用军功点就行”
凯文不可思议地看著丹:“他们要军功点干嘛”
“获官,封爵,购买一些只有军部才有的顶级材料,你说他们能干什么”
丹用一副看乡巴佬的眼神儿看著他:“不然你以为他们那些人为什么会有动力来前线难不成,你以为他们是爱国吗”
“呃……好吧,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去玄霄城的市场上找吗”
凯文被说服了,从扫帚上跳下来,扭头看向了丹。
“挨个儿的找那太慢了!约翰!去,问一下后勤,今天送的犯人里面有没有哪个熔铸集团的人!”
丹的回答是抬手给了约翰一巴掌,让约翰用耳钉联繫后勤部,询问今天押送的犯人里面有没有熔铸集团的人。
“啊,啊,啊!知道了,餵是后勤部吗今天押送进前线的犯人里面,有没有熔铸集团的人啊!什么有一个【马克思韦恩】集团的是个跟军部刚定契的新晋七阶好!我知道了!”
被一巴掌扇在了背上,约翰的神情恍惚,伸手在耳朵上摸了半天才摸到耳朵,紧接著又费了半天的力气,才准確定位到后勤部,然后就问清了情况:“有一个【马克思韦恩】集团,老总是新晋的七阶【铸星者】马克思韦恩,刚刚与军部定契,开始派人进驻前线,只不过,这一批被派来的人是在更后方的紫薇城里面。“
“所以说,还是要去一趟传送大厅嘍”
“看来是了!”
“来一起试试看谁先到地方吧!”
既然已经確定了目標,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三个酒鬼各自掏出来了扫帚,约翰像坨狗屎一样就兴奋地跳了起来,以全速向传送大厅衝去。
“等等我们!约翰!”
“我总有一天要把你们俩都鯊了啊!”
队长都提出来飆扫把,凯文又怎么可能会错过立刻也跳上了扫把,头部下压,向著传送大厅的方向飞去,徒留下丹在后面对著他俩的背影放狠话。
“好了,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只不过,那两个醉醺醺的酒鬼已经听不到了,因为他们俩已经一头栽进了传送阵,在光华闪动之间,来到了一处有著漆黑的大地,血红色天空的地方。
“接下来,等等丹那个笨蛋吧!我不常到紫薇星城这边儿来。”
约翰和凯文出了传送阵,直接就倒在了地上,爬不起来了。
“誒要等丹过来啊”
看著这个狗屎样的傢伙在地上爬著,凯文也懒得再站著了,直接就往地上一坐,等著丹那傢伙过来。
“你们这两个混蛋!”
於是,当丹慢吞吞地从传送阵里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两个混蛋一个在地上躺著睡觉、一个在旁边坐著睡觉的画面——也正因传送阵是高消费区域,普通人都在远处看著,否则他根本看不见这俩:“不是说要去找【马克思韦恩】公司的人吗你们俩怎么都睡了都给我起来!”
“哎呦!哎呦哎呦~!”
你以为丹让人起来会使用拎耳朵这么温柔的方法吗
不,不会的,他是用脚踹的—於是乎,紫薇城的普通人们就欣赏到了一幕奇妙的景色。
一个蓝袍的水法在街头猛踹一个穿白袍的火法和一个穿玄袍的土法。
把他们俩给踹得哭爹喊娘,连连求饶。
“但你实在是太暴躁了,这样不好,会导致更年期提前的。”
“就是就是,你个橡果精死娘炮,我们俩不就是在这儿歇了一会儿吗发什么火啊你!”
只不过,丹踹人的时候虽然很爽。
但是却拦不住这两个从睡梦中醒来以后的逼逼赖赖—尤其是约翰,更是直接就拿著橡果精的外號刺激丹。
“你们这些傢伙!都看什么看你们以为我是橡果精吗!不是的!老子我可是长毛象!”
事实证明,丹这个傢伙也没少喝,而且他能跟约翰一队,显然也不是个正常人—因为他又双叒叕脱衣服了,对著围观的群眾们怒吼:“怎么样!服不服!我不是橡果精吧!”
“不是!不是!”
或许是丹疯批的模样太嚇人了,又或者他朝著眾人怒吼的时候无意中放出的魔威压迫,周遭的群眾们没有一个敢说话的,都只是疯狂的点头,同意他不是橡果精。”
“喂,约翰,你这么做是不是过分了丹酒醒了以后真的会杀了咱俩吧”
“嘘!你不懂!丹这个傢伙就是个闷骚,你以为他为什么会被人赶到破阵营里来真的就只是因为他自己的要求吗要知道,前十年,他可是在陆城里服役的,马上就能够衝击五阶,都快要升到营长了,结果却因为一桩丑闻,在四阶停了好几年了,结果被人一脚踢到了帝闕城里来。”
“所以说,你这是在给他以毒攻毒”
“对!”
约翰点了点脑袋,伸手一指南边儿的方向:“我已经帮你问清了,紫薇城的市场在那边儿,【马克思韦恩】公司的人应该也在那儿,你去吧!我在这儿等著丹醒过来。”
“哦!”
看到了约翰指的方向,凯文骑著扫把起飞,却没有注意到约翰正在皱著眉头看著他的背影自言自语道:“这个傢伙,有点儿麻烦啊……从言谈举止和那份志气来看,不是个池中之物,说不得以后还会成为我的领导……”
“什么你嘀咕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