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儿,约翰还在笑眯眯的看著丹在发癲,另一边儿,凯文已经骑著扫把飞抵了紫薇星城的市场—到了这儿,凯文才发现,紫薇星城真的比帝闕和玄霄的人多了好多。
哪怕是这地方整个星球都黑漆漆的,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子硫磺味道,天上的太阳也在散发著黯淡偏红的光。
但依旧没能够让这里的居民离开,前往环境更好的帝闕与玄霄生存——哪怕那里环境更好,也无法抵挡那里更危险的事实。
只不过这一切跟凯文都无关了—他作为法师是没有选择余地的,给他安排的是帝闕星就是帝闕,是破阵营就是破阵营。
谁让他之前的时候没有管理好自己的傀儡,让它把人家位面总督的儿子给打死了呢。
这是他做这件事的报復。
他必须要承受做这件事的代价—虽然说,凯文总感觉,如果说阿岩之前没有把威廉打死,可能也会遭到报復。
甚至可能比现在还惨。
但是他把人给弄死了,这是不爭的事实。
所以他被迫来到了前线,就没什么可抱怨的了。
“您好,请问下这【马克思韦恩】公司的人在哪儿”
他在天空中盘旋了一会儿之后,发现这市场上有片区域的法师数量好像很多。
於是乎,凯文就落下去了,一落地,他扭头看向了路边的一个摊贩,开口询问他自己的目的地在哪儿。
“去去去!不知道!不知道!”
然后,那个摆摊的普通人就因为他身上的脏衣服和满身的酒气而赶他离开了—同时,还一脸諂媚的躬身向凯文前面的那个法师询问:“尊贵的法师大人,您想要点儿什么”
哟呵!
没想到我到了前线,居然还被你这死刑犯给鄙视了!
按照在前线的规矩来说,对於这些死刑犯,法师们是可以出手將其击杀的—只需要在事后赔偿100军功点就行了。
但是凯文这会儿却不想杀人,而是想要以德服人,让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普通人知道,什么是大小王。
他就拉住了那个被摊贩献媚,同样穿玄袍的法师的衣角。
询问他【马克思韦恩】公司的人在哪里:“嗨!你好,兄弟,问你知道【马克思韦恩】公司在哪儿吗”
“不知道!不知道!快滚开!臭乞丐!”
然而,对方却只是看了一眼凯文身上那件满是灰尘和脚印的衣服,以及他因喝多了而摇摇晃晃的身体。
对方不耐烦地从他手中扯回衣角——哪怕他身上也缠绕著重力线。
“喂喂喂!没必要这样吧兄弟,我就是问个路啊!”
再一次的被嫌弃了,喝醉酒的凯文的心里面很是不爽。
但是他並没有气馁,也没有去找其他人或者普通人问路。
而是伸手又捉住他的衣角,吐著酒气,一脸诚恳地指著那个摊贩说道:”大傢伙儿都是重力系的,你就不能帮个忙吗
你看,我身上的衣服不乾净了,就被那个人嫌弃了,你身上的衣服还乾净著呢,就这样吧!你替我去问下【马克思韦恩】公司的人在哪儿,然后告诉我,好不好”
“你给我撒开!你这个该死的酒鬼!信不信我杀了你啊!”
那个人本来就对於凯文这个脏兮兮醉醺醺的酒鬼没什么好感,本以为把衣角从他的手里面扯回来,这件事情就结束了。
没想到这个酒鬼居然又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出离的愤怒立刻填满了他的胸膛——他可不是那些卑贱的低等垃圾民间法师。
他是xx总督之子,他流淌著高贵的血,他拥有最优秀的资质,他拥有整个位面最好的修炼条件。
哪怕不幸流落到了前线,也因为父母的关係,被成功安排在牙城担任城主,不用上最前线跟那些宇宙怪物廝杀。
像这种卑贱的垃圾酒鬼,根本就不配碰他的衣角!
“重力刀……”
“重力锁!”
然而,这一次,这位高贵的总督之子正要给这个醉醺醺的酒鬼一点儿教训。
下一秒,他那扬起来的手刀却被一股巨大的重力给定住了。
而那个满身骯脏,醉醺醺的酒鬼,身上却爆发出了一阵可怕的重力。
不仅仅是锁定了他,那力量是如此的凝练,甚至让他旁边的同伴都没有任何的感觉!
“所以,现在能帮我去问一下了吗”
而一手“重力锁”控住了这个一看就知道是紈絝出身的大少爷以后。
凯文又再一次的开口,要求对方帮忙问路—这会儿,这位大少爷如果选择低头帮忙的话,这件事情凯文真的会算了—毕竟,他真的是在寻求帮忙,这会儿之所以出手只不过是被对方和那个摊贩的態度给激怒了罢了。
“你,你这傢伙!兄弟们!帮忙他袭击我!帮我杀了他!”
但是好在,这位大少爷並不是个好相与的人,在他被凯文的“重力锁”锁住了力量发挥以后,第一时间想到的並不是认怂,而是扭头看向了身边的同伴,请他们帮忙,杀了这个敢对他出手的混蛋。
“什么人!”
“放开x少!”
“哪儿来的贱民!”
“重力锁失效了!”
上辈子,在凯文穿越前的世界,有一个很经典很著名的问题,困扰了学者们很多年—四大基本力的统一,尤其是引力的统一非常的困难。
但是在这边儿的这个世界,这个问题凯文却解决了—因为他可以用重力/引力来模仿磁力与强弱力的效果!完全的锁定住热的传导,和物质的相变!
至少,在消耗的魔力水平相差不大的情况下是这样的……
“我最后再重复一遍,可以去帮我问一下路了吗”
凯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体內的魔力运用得太过,才导致了那一帮大少爷和大小姐们看著他像见了鬼似的。
但是,凯文的要求却还是那个“【马克思韦恩】公司的人在哪儿”
“在,在那边儿呢!他,他们是新来的!不懂规矩,就被人安排到了那边儿!”
最后,果然还是那个摊贩告诉了凯文他要找的人在哪儿—在看到凯文轻描淡写的就压制了那一伙他惯常认知中的“大人物”之后,那摊贩的脑子总算是反应了过来,这里已经不是帝国的后方了,这里是帝国的前线,自己是一个隨时有可能会被杀的死刑犯,而他才刚刚惹了一个敢在大庭广眾之下以一对多的疯子……
那是在这“市场”中靠近厕所的角落,就一个不大的桌子,坐著个戴著副眼镜,看上去就傻傻的青年。
“嗨!你好,请问,你是【马克思韦恩】公司的人吗”
“是的,请问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