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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黄比于家娟大了整整九岁。
如果算日龄的话,那起码得比于家娟多磨蹭了十三年,她十九岁就和她家陈胖子在一起了,于家娟是二十四才结婚。
可是吧,这事儿就不能这么算这个账,人体这东西太神秘了。
不管是从体验感出发还是从松驰度来看这个东西,小黄都能力压于家娟,你说去哪说理去?
而且她还容易害羞,别看已经十八年驾龄了,不管用,动不动就臊的全身通红,说话也没有于家娟那么猛,那么放得开。
有一些本来都会被忽略掉的事儿,在她这就成了羞耻点似的。
当然了这都是正常事儿,人和人总归是不一样的。
张铁军上辈子有个朋友,他媳妇儿,他俩孩子都上学了,他都不知道他媳妇儿脱了衣服是啥样,真事儿,从来不让看。
就算夏天,那也得是穿的整整齐齐的才行,要不然不让他进屋。
你还真别多想,人家俩人都是初恋,身体也绝对没有毛病。
就是害羞。
想干点啥事儿那必须得窗帘捂上门窗关严闭不透光伸手不见五指那种才行,玩的是黑暗风。
据他朋友说,劲头还挺大,特别容易来感,只要不见光随便折腾,配合度嗷嗷高,什么需求都可以还能陪黄聊。
其实在生活里这样的女人还不少,只是在程度上有所不同,但是像他媳妇这么彻底的,真是独一份儿。
你说是咋回事儿?千古不解之谜。哦,他是北票矿务局的,姓夏。
好在小黄在各个时候各个方面都可以,就是单纯的容易害羞,什么也不影响,一边害臊一边该说说该做做,就特别有羞耻的刺激感。
要不然就得挺郁闷的。
两个人闹成一团。
“要不,咱们先吃饭?不是饿了吗?”
“我吃饭,你俩先去吧。”于家娟笑着拿起筷子:“我没她那么急。”
“你要死了。”小黄刚淡下去的脸瞬间又红了起来:“你等回家的,看我怎么弄你就完了。”
“你那边生意现在怎么样?”张铁军给两个人递筷子递饭碗,问了于家娟一句。
“还那样呗,也没更好也没坏,差不多挺稳定的。我把出租的那一块收了一部分搞专柜了,卖大姐家的东西。”
“我姐?”
“嗯,她比我大。”
“不大你就不叫姐啦?”小黄斜于家娟。
“那你叫啦?”
小黄看了看张铁军一眼就开始笑:“要叫,我得管他妈妈叫姐才对,你们都是下一代。”
“真的呀?”于家娟问张铁军。
“她比我妈小九岁。”张铁军也笑起来:“你们都这么熟了不知道年纪?”
“没问过呀,平时问这个嘎哈?后来都挺熟了也不好问了,”于家娟认真的看了看小黄:“妈呀,你不说我真没想到,那你可真年轻。”
“也有褶了都。”小黄摸了摸眼角,瞄了张铁军一眼:“老都老了,一寻思起来就难受。”
“你就偷着乐去吧你。”于家娟撇了撇嘴,心里琢磨着等自己三十八了能不能有小黄这么好的状态。
这也太邪性了,怎么长的呢?
“那柳姐多大?哪年的?”于家娟问张铁军。
“六五年。”
“春花呢?”
“大姐六四年的,六四年年底,和柳姐其实差不多大。”
“张凤是六八的,”小黄说:“小秋和老丫跟他般般大,都是七一七二的。”其实是七零和七一。
于家娟噘了噘嘴:“五、六、七三个年代就凑齐了呗?八呢?八有没有?”
小黄就笑:“春花说他找了两个小秘书回来,十八、九的,问我是不是嫌咱们老了。”
“可不能了,身子也遭不住啊,可别乱来。”于家娟就看张铁军。
“鬼扯,也就是我原来那会儿不懂事儿,弄了一堆罗乱,”张铁军敲了敲碗让两个人吃饭:“现在我还不懂事啊?我又没疯。”
“好像男的二十左右岁的时候是那样儿。”小黄对于家娟说:“看着谁都想鼓涌鼓涌,可能是过了那个年纪就好了。”
“这个得看什么时候沾上吧?还不是都一样?刚沾上都有瘾,分啥男女?”
“好像也是。”
“你也是啊?”
“我不是人哪?刚开荤那会儿谁不一样?谁不是巴着巴着的就见天儿琢磨那几分钟?要说也是怪,你说那怎么就那么好受呢?”
“那你现在不好受啦?”
“不一样,不是一回事儿,那时候就是单纯奔那去的,都不挑人儿,现在可不行了。”
于家娟震惊了,筷子上的菜吧嗒就掉了:“你,你还干过那事儿?都不挑人了?”
小黄其实又害臊了,耳朵都泛着红,不过不耽误说话:“本来的嘛,谁还没年轻过?我不信你就没有过,一次两次也是有。”
“我没真干过呀,我,后来不就认识铁军了。我才多大?”
小黄就笑:“那你赖谁?我那时候铁军儿还在小学玩蚂蚁呢,就算找过去也不行啊。”
“还能说点别的不?”张铁军咂咂嘴,感觉自己这是遇到流氓了。
吃完饭的细节就不写了,反正你们也不想看,就这么忽悠一下就到了第二天。
张铁军下楼运动了一会儿活开身体,和王部长一起吃了早饭,然后一起去了会场。
估计那俩这一觉得睡到中午去了。
这边会议一项一项有条不紊的进行,那边已经翻了天。
部队进城了。
平时都是悄么声的独立在社会之外默默训练执守的大兵们,忽然全副武装的出现在了城市的大街小巷,封闭了城市的所有出口。
城区,矿山,单位,到处都是,一卡车一卡车的。
昨天抓的那些人连夜供出来不少人和事儿,就这么人传人的很快就覆盖了一个相当大的群体。
从穷逼到有钱人,从社会到单位,从单位到企业,矿山。
歌舞厅,酒吧,迪吧,电子游艺厅,旅馆宾馆,查封的查封搜查的搜查,到处都在抓人。
可以说,从八六年以后到这会儿,很久都没有这么大规模的行动了,把全城的老百姓都给激动够呛,到处欢声笑语的。
十点左右,钮书记带着由省委组织部和省纪委,省监察厅,省安全厅,省检察院,省公安厅的人员组成的工作组下来了。
工作组直接被引导去了市体育杨,体育场已经被全面征用,变成了临时羁押和审讯的场所,
场地里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军用帐篷。
等张铁军开完了会过来,中组,中纪委和监察部,公安部的人马也到了,直接接管了整个工作。
张铁军组织大家开了一个小会,重新梳理了一下细节。
要求从速,从严,从重,彻底,可抓可不抓的,抓,可判可不判的,判,可杀可不杀的,杀。
同时要求省委组织和市委组织部联合成立专门小组,迅速补充因此造成的空缺岗位,维持整体的稳定。
补充人员全部从外面调。
“本地人,在本地工作的时间超过了五年的人,我一个都不相信,尤其是领导干部,全部都要彻底的审查,重新调整岗位。
这一次不管关联到谁,关联到哪一个层次,都没有任何的余地,要么弄死我,要么服法认罪。
十五年时间,三次严打都扫不干净,我不信这个邪。
而且,这只是一个开始。
工作组要把计划做到全省,要利用这次事件树起一个标杆,树起一个社会综合治安治理工作的典范,形成一套成熟的可执行方案。
要充分聆听和发挥广大人民群众的心声和力量,充分听取广大工人的意见和建议,不和稀泥,不端水,坚决彻底的根治问题。
我把我的计划告诉你们,随后,会从本次工作组抽调人员组成新的河北工作组,完成河北全省的综合治安治理工作。
再然后,会从河北工作组抽调精兵强将组成若干个工作组去往其他省份。
这一仗还刚刚开始。”
会后,张铁军把中组和河北省委组织部的人叫到了一边:“这一次你们的工作会很辛苦,我建议你们把其他省份的组织工作都调动起来。
咱们正好趁着这次行动做一次全面的调整,来一次大规模的调任交流,最好能借此形成一套可行的办法。”
张铁军又说了一下具体执行当中的细节问题,比如要保证公检法司这种单位的专业性和单纯性,要降低学院派主政现象,等等。
“我们需要建设一套企业干部的培养和任命方案来响应政企分离的大方向大方针,封闭政企院校之间的合理和不合理流动。”
老虎离的远,这里张铁军最大,他说啥就是啥。当然了,现在他的权限也有这么大。
再者,原来有陶部长在,在综合治安治理这一块他不好说太多,现在也没有这个顾忌了。
他早就想好好管管这块了,尤其是广东地区。包括干部管理方面。
十四号下午,张铁军提前回了京城。
他是坐车回来的,中间还拐去天津宁河地界上转了转,现场看了一下茶甸农场的现状。
“来这干啥?看草啊?这地方怎么这么荒?”
“就是,本来两个小时的事儿非得走三个多小时。”
确实荒凉,比张铁军想象中还要荒凉个几十倍吧。上辈子他过来这边儿都是一几年了,那个时候的变化可以说非常大。
但是也并不意外,毕竟他知道农场只是开辟了潮白河以东那一小片儿。
他过来就是看看周边村民占地的情况,还行,这个比他想象的到是要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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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人口还没有那么多。
后来,周边的村子越来越大,人口越来越多,地也就越占越多了呗,甚至还打起了官司,村民状告农场。
告什么呢?说他们种了好几十年的地被农场侵占了,要求返还并赔偿。其实就是农场正常外扩砌了些围墙。
当时网上还有不少人跟着骂的,帮这些农民诉冤。
说什么当初农场的地就是从周边村子里租的什么什么的,租期到了不归还也不给钱。这得是什么脑洞啊?脑子里有东西吗?
这农场说是五零年二月成立,实际上四八年就开始了,那时候周边的村子都在哪呢?从谁手里租啊?都是大聪明。
“我想把这个农场买下来一部分,”
张铁军给小黄和于家娟讲目的:“过来看看情况。这个农场非常大,法定面积一百多平方公里,现在开发出来的也就二十分之一。
这条是从京城过来的潮白河,河东这一片儿是监区和大队,河西整个都还没动,大概有三分之一左右。”
“三十多公里呗?”
“嗯,三十六左右,够用了。”
“你弄那么多农场的干啥呀?在哪都想弄,京城不是都弄了吗?”
“农场还怕多?吃饭永远都是最大的事儿,农场不怕多,越多越好。”
“就种菜呗?”
“菜要种,粮也要种,果树要栽,鸡鸭鹅猪马牛羊都要养,还得多养,现在才哪到哪?”
九七年这个时候,国外的速成鸡速生猪已经占领了我们一半以上的市场,如果不想办法打回去,又会是上辈子的样子。
都说没问题,都说这是特么科学,但是养这玩艺儿就没有一个自己肯吃的,这是为什么呢?
事实上这个时候我们从心理上一直是被欧美牵着走的,人家说啥是啥,是一种从骨子里的服从并崇拜。
这个样子一直到一五年以后才逐渐清醒。
那个时候才发现,原来最可信赖的不是什么老外,而是祖宗优选。
土狗,土鸡,土猪,自家的才是最好的。
才知道原来瞧不上眼的土狗是世界上那些所谓名犬的祖宗,是世界上最忠诚也最聪明的狗。
才知道原来国外传过来的猫猫狗狗鸡鸭猪都是特么有生理缺陷的人工品种。
可惜反应过来的时间有点晚,想补牢发现羊都死绝了。
“这地方是哪?是河北哪?是河北吧?”
“这地方是天津,但这里是京城。”
“天津啊?还有多远?”
“十几公里吧,这么过去就是,你俩想去看看不?”
小黄和于家娟互相看了看,于家娟说:“不去了吧?有啥好看的?就是楼呗。”
“嗯,不去,没啥意思,赶紧回去得了。”小黄同意。
“这里是天津为啥你说是京城?”于家娟问。
“飞地懂不懂?就是地虽然在这但是是京城管,这地上的人都是京城户口。咱们国内这样的飞地不少,好几个省都有。”
“还有哪?”
“黑龙江有一块地也是京城的,那里都是京城户口,然后天津在河北有一块飞地,申城在其他省有好几块。”
三个人就这么随意聊了起来,车子一路向西北,插过廊坊从亦庄进入京城。
亦庄这会儿就已经是开发区了,目的是抽离整合京城市内的工业单位,也为了更好的吸纳投资,不过效果并不算好。
开发区从九二年开始建设,到了九七年这会儿成果并不大,有点稀稀落落的,要一直到一零年左右才正经发展起来。
在零零年代这十年时间里,基本上就是盖房子了,这也是咱们所有开发区的统一模式。
不管是什么开发区,都会成为地产开发区,其他都成了顺带。
进了城,小黄看了看于家娟,捅了捅张铁军给了他一个眼神儿:我俩去哪呀?
“干啥?”于家娟没反应过来。
小黄看了看她:咱俩去哪?
于家娟眨了眨眼睛,扭头看张铁军:去哪?
人和人之间是能读懂眼色还有表情,情绪的,这个虽然感觉有点玄幻但真实存在,而且并不局限于特别了解的人之间。
蒋卫红适时的问了一声:“部长,咱们到哪?”
自从张铁军担任了这个部长,蒋卫红他们的称呼就变了,在外面都开始称呼职务。
“回家呗,去哪?”张铁军看了看时间:“这个点儿了。到办公室吧,回家有点早。”
那我俩呢?小黄也不好意思问出口,就盯着张铁军看。
“小秋在哪了?”于家娟问:“她现在不上班了吧?”
“在医院,在颐和园那边。得了,直接去医院吧,要不然估计得和我蹦,自打怀孕小脾气小性子蹭蹭涨。”
张铁军掏出手机给老妈和徐熙霞,小柳,张凤四个人都发了条短信,报告一声回来了,先去医院了。
老妈没有天天摆弄手机的习惯,不会回的太快,小柳和张凤这个时间在上班,就徐熙霞闲着,不到一分钟就回了。
她也在医院,她带着豆豆都在医院待两天了。豆豆要看妹妹。
其实就是陪周可丽,陪她说说话什么的,照顾一下,周妈要照顾周可人的嘛。
张妈作为老婆婆总归还是有些不太方便的。
车是从东南角进的城,医院是在西北角,好家伙弄了个最长对角线,顺着三环得兜半圈,小四十多公里。
走的西南半圈,也是京城三环这会儿最荒凉的一边儿。
小黄和于家娟就感觉张铁军纯心的,带着她俩一直往荒山野岭沟筒子里穿,走半天都看不到几栋楼。
一直走到六里桥这边儿,才算是有点城市的样子了。
“喂?”
“老板,郑组长他们几个人回来了。”
“嗯,让他们好好休息,明天上午我过来。”
电话是于君打过来的,郑成月他们五个人回来第一时间到办公室报告销假,他拿不准张铁军是不是要亲自问话,就打了个电话过来。
主要还是时间短了,还没有形成工作意识,以后时间长就好了,就知道怎么处理了。
到了医院,车直接从东门开进产后科院里。
张铁军让蒋卫红和安保员们解散回家,他带着小黄和于家娟先去看望周可人。
“妈呀,咱俩啥也没带呀。”小黄看于家娟:“就这么空俩爪子去看人呐?”
“没事儿吧?”于家娟没想到这个问题,现在想去买也来不及了。再说大家都知根知底的,送啥呀?
“给孩子留点钱得了。”
“也行。”小黄感觉也只能这样了,就低头去翻包,看看身上还有多少现钱儿。
“你可得了吧,你身上带了多少啊?”于家娟问。
“我也不知道,一千两千总能有吧。我又不像你似的大富婆一个,一个月赶上我一年了都。”
“别整景嗷,你那头挣的还少啊?哎呀,可别翻了,我有支票。”
说着话就到了地方。
周可人躺在床上,孩子放在身边睡的正香,小豆豆趴在床边上眼睛都不眨的盯着小小人儿看。
徐熙霞和周可丽都在这屋。
“你不是去开会了吗?”周可人看到张铁军推门进来笑着冲他招了招手:“你俩怎么跑过来了?快进来,来给我过月子啊?”
挣着就要坐起来。
“你可消停的,就躺着得了。”小黄走过去弯腰看了看孩子:“小模样,长大了能好看,像你。”
于家娟也过来看,伸手去周可丽脸上摸了摸:“是不是胖了?”
“你给我滚。”周可丽马上就怒了,现在谁敢说胖字儿都是她的生死之敌。
“妈呢?”张铁军问周可丽。
“回家了,我俩都在这让她清闲点儿呗,还有护士。”周可丽抓住张铁军衣角:“她说我胖,你帮我削她。削她一脑袋包。”
“我就喜欢胖乎乎的,就让她嫉妒吧。”张铁军搓了搓周可丽的脑袋:“感觉怎么样?有点反应了没?”
周可丽就瘪嘴:“么有,可老实了,就感觉她要长住了似的,是真不着急。”
“你预产是什么时候?”小黄问周可丽。
“说是二十号左右,这也没几天了呀。”
“那也没几天了,快,这东西都是临到了才开始反应的,哪有提前好几天就反应?有反应那就是要生了。”
“我是提前三个来小时才反应的。”于家娟摸了摸周可丽的肚子:“别急,再上火可麻烦了。”
“我有反应就进手术室了,前后俩小时。”周可人说:“一点罪没遭,可顺利了。”
“你是二胎,熟门熟路的都,能一样吗?”
徐熙霞在边上给倒水。
小豆豆转过来抱住张铁军的大腿:“爸,咱家狗能杀了不?”
“不能,你要干啥?”
“那,就嘎一条腿儿行不?”
“为啥?”
“吃肉,周姥爷说可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