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438章 可怜娃儿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可千万别在奶奶面前说这个呀儿子,你奶奶再把你给炖喽。”张铁军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瓜儿,捏了捏小耳朵。

    豆豆哈哈笑起来:“才不能呢,奶奶才舍不得炖我。”

    “怎么突然说到这上来了?”张铁军周可丽。

    “就闲聊呗,我姐嫌月子饭不好吃,就在那这个好吃那个好吃的默叨,也不知道怎么就说到狗肉锅上去了。

    我爸以前跑车的时候吃过,就说可香了啥的,说狗肉叫香肉。他就听见了呗。”

    “咱们那边不少狗肉馆儿吧?”于家娟说:“我记着有不少,矿区和市里都有。”

    “小市那边多,那边人喜欢吃。”小黄接了一句:“好像是朝鲜族的吃法。”

    “那边不是满族自治县吗?”

    “嗯,满族县是满族县,朝鲜族比满族人多你信不信?”

    “咱们东北朝鲜族都多吧?应该是最多的。我说少数民族。”

    “哎呀,现在还哪分那么清,这个族那个族的,不提政策都是汉族,有啥区别?看都看不出来。”

    “也是,以前俺们单位有个回族还啃猪爪子呢。”

    “都是假少数呗,毕竟有政策,有的一家出好几个族的我都见过。亲哥们。”

    “真的假的?”

    “真的呗,爸妈都是汉族,生了哥五个,三个汉族一个苗族一个朝鲜族,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鼓捣出来的。”

    “生岔劈了呗那是?”周可丽哈哈笑起来:“万一人家就是真的呢。”

    “那心得多大呀。”

    “那咱家能吃不?”豆豆仰着小脸看着张铁军,一副馋的不行的小模样。

    “行,实在想吃的话哪天带你们去尝尝。”张铁军答应下来。

    吃狗肉馆儿和是不是爱狗完全是两码事儿,不能往一起说,也并不冲突,当然了,那种偷狗的肯定得弄他。

    都不说别的地方,京城这边儿民族众多吃什么的都有,吃狗肉的地方到处都是,估摸着一二百家肯定有,也没见谁家被砸了。

    张铁军原来也吃过狗肉,差不多有个三四次吧,这也不耽误他特别喜欢狗狗,家里总养着。

    宋代以前还吃人呢。

    “小孩子不行,不能吃那玩艺儿。”周可人说:“铁军你别扯蛋,小孩儿承受能力不行。”

    狗肉燥,寄生虫多,确实不适合小孩子吃。

    其实猪肉也有不少问题,六七十年代闹蛔虫就都是猪肉的锅,还是牛羊肉最健康。但是吃不起。

    “你俩就这么跑过来啦?”周可人和小黄于家娟说话。

    “那要不呢?飞过来?”

    “你滚。我是说孩子能行吗?黄姐是孩子大了,小娟你现在离手啦?”

    “也不是,”于家娟有点不大好意思起来:“我让我妈带两天,我也不在这待长,明天去展会上看看就回去。”

    “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小黄揪了揪周可人的脸蛋儿:“这怎么生个孩子感觉皮肤还好了呢?”

    那是带不带孩子的事儿吗?那是带了孩子怎么弄的事儿。

    孩子离手两天又没啥事儿,有些事儿不弄到位那是真难熬。

    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其实不是工具不工具的问题,是需求上的定向。其实很多动物都是会使用工具的。

    “我也感觉她皮肤变好了。”于家娟也去摸了一把:“我就羡慕皮肤好的,我皮肤不好,干。”

    “你少抹点化妆品多运动运动就不干了。”

    “我现在都不怎么抹了,就抹点雪花膏。”这个时候的人管什么护肤霜润肤霜的都习惯叫雪花膏。叫习惯了。

    嗡~~

    ‘那不等你吃饭了。你和老丫晚上回来不?’小柳回信息了。

    ‘我过来了。’这是张凤。

    张妈估计是不打算回了,她总感觉在手机上按字儿太费劲。

    “抱抱。”豆豆终于露出了真面目,鼓涌了半天就是图这个呢。

    张铁军把儿子抱起来在小脸上亲了亲,把孩子开心的嘴都要合不上了。

    没有姐姐的天就是晴朗的天,没有姐姐的地方就是快乐的地方。

    “铁军你平时是不是不怎么抱孩子?”几个女人都看出来孩子那个开心劲了。

    “抱啊,怎么不抱?”

    “他重女轻男,”徐熙霞说:“平时抱妞妞的时候多,乐乐和豆豆只能眼巴巴看着。”

    “关键是俩我还能一手一个,现在仨我咋整?”张铁军感觉自己不是那样人。

    “那以后可得了,”于家娟就笑:“等小秋生了更没地方了。”

    “柳姐问咱们晚上还回不回。”张铁军问徐熙霞:“你回不?”

    “不折腾了,就在这住得了,又不是没地方。回了我明天还得来。”

    “也行,你得劲儿就行。”

    “人家不都是重男轻女吗?到你家怎么还反过来了?”小黄问。

    “你不知道啊?”于家娟看了看小黄:“我都知道。”

    “你知道啥?”

    “他家呃,我张婶儿就特别稀罕丫头,就想要个丫头,在郭堡可有名了,老邻居都知道,铁兵小时候还扎过辫儿呢,穿小裙子。”

    “这玩艺儿还能随根儿?”

    “那谁知道了,反正他就是特别稀罕丫头,他家我爸不,我爸稀罕小子多点儿。”周可丽说:“不多,但是有。”

    “你平时就这么叫啊?他家我爸,俺家我爸?”

    “当面肯定不是,这不是唠嗑嘛,要不怎么分?”

    “铁兵穿裙子扎小辫儿好看不?”徐熙霞来了兴趣儿,问张铁军。

    “那才多大点儿,”张铁军回忆了一下:“就感觉可爱,到是没有好不好看的感觉,上小学就剪了,没什么深刻印象。”

    “为啥呀?不应该吧?怎么不得好几年?”

    “我小时候在我姥家,铁兵是一直在我爸妈身边儿的,我俩那时候不熟。”

    “可怜娃儿。”于家娟去张铁军脸上摸了摸。

    “我是老大呗,要是铁兵是老大送走的就是他了,都是为了吃饱饭。”

    “你一点也不怨哪?”

    “小时候有点儿,大了就明白怎么个事儿了,埋怨啥?那时候我妈户口在农村。”

    “妈嘛。”豆豆趴在张铁军肩膀上,冲着门口,一眼就看见了走进来的张凤。

    “哎,乖儿子。”张凤笑着过来去豆豆小脸上亲了一口:“在这听话没?”

    “听,我是乖孩子。我还喂妹妹了,你看看。”豆豆转过来指了指床那边儿。

    “那可不,全指着豆豆了,”周可人就笑:“要不俺家闺女都得饿死。”

    “别胡说八道。”小黄拍了她一下:“怎么什么都咧咧呢?”

    “你俩跑过来看春花呀?”张凤和小黄还有于家娟打招呼。

    “那可不,这么大事儿能不来吗?”于家娟答应的像真事儿似的,不过到是也有这个心,也不算说假话。

    “我特么顶多算是个顺带的,别基巴拿我当借口装好人。”周可人不想领这个情。

    “还行,定位还挺清晰。”

    “你滚。”

    可能是人多了闹腾,也可能是饿了,心心小胳膊动了动,嘴一瘪就开哭。

    周可人动了动身子摆了个舒服的姿势,把孩子抱起来喂奶。

    豆豆看着有点眼馋,舔了舔嘴唇,周可人冲他招招手:“来,和妹妹一起吃。”

    “我不,我长大了。”豆豆不好意思了,转身扎到爸爸脖子里去了。

    “这边有住的地方吗?”小黄问徐熙霞。

    徐熙霞看了看张铁军:“有……吧?”

    “你们上楼去,可别在这祸祸,成什么事了?”周可人瞪了小黄一眼。

    “你瞪我干什么?我不得有个地方住啊?”

    “那你自己住,就在这。”

    “明天你俩要去展会是吧?在哪?”张铁军问于家娟。

    “我也去,我没去过。”徐熙霞举手报名。

    “咱们一起呗,都去逛逛。”于家娟看张凤:“你有时间没?”

    “我也要去。”周可丽急忙申请,这段时间在这边住着屋都不出,早就憋挺了。

    “你还是算了吧,可别吓人了。”

    “我不,我要去,我都好长时间没出去溜达溜达了,等生完了还得憋俩月呢。”

    “在国贸。”小黄对张铁军说:“是叫国贸吧?你知道不?”

    “大北窑啊?咱们今天回来进城那地方叫分钟寺,从那往北差不多五公里就是大北窑。就是国贸。”

    “妈呀,那么远呐?就是明天过去还得穿城呗?”

    “二十多公里,离咱家不远,离这有点远。要不今晚还是回家住得了?”

    “不。”周可丽一把抓住张铁军:“谁也别想跑,除非带上我。”

    “展会真不敢让你去,人太多了,到时候人挤人的再给你挤出来个好歹儿。”于家娟摸了摸周可丽的肚子:

    “可别任性,这可不是任性的时候。”

    其实这个时候的国贸展会人还真没多少,多也是相对来说的。

    这几年展会越来越多,国贸那地方几乎几天就有一个,什么渔具展,服装展,机械展,工业展,家具展,什么都有,给钱就行,不挑。

    不只是国贸,其他地方也都在想方设法的办各种展,其实就是招商。

    河北固安县就有一个长期的渔具展场,名气相当大,京城火车站有一路公交车可以直达。

    后来怀柔也搞了一个,不过没搞起来。夭折了。

    不过即使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张铁军也不敢让周可丽去,那不扯蛋呢,万一把蛋给下那了可咋整?

    那边在这个时候还属于是市郊,啥配套都跟不上,交通状况也不好,周边还全都是一片荒凉。

    国贸对面的中服还是一片厂房,民生总部那里是一片杂乱的住宅和小工厂,恒大中心那地方是一座占地很大的四合院式国营旅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就是一大片大平房,中间都有回廊连接着,也不知道原来具体是干什么的地方。

    “要是再晚一段时间,等到年中的时候去那边就方便了,”张铁军说:“咱们在那有个项目,年中能交工。”

    “啥项目?”

    “综合项目,国贸西一侧到公园中间那一片地都是咱们的项目,还有南一侧永安里那一带。

    住宅,酒店,商务中心,写字楼,还有医院这些都有,公寓学校,高档住宅什么的,都有,搞了好几年了。”

    “这边怎么这么慢呢?”

    东方又不差钱儿,也不用想方设法的贷款和抬高利润,所以几乎所有项目的进度都非常快,就是库库一通建。

    相比较之下,国贸这边的项目确实可以说有点慢了。

    “主要是一开始没想好怎么弄,分步来的,总体方案定的晚。”

    “那就是酒店没开房子也不能住呗?”

    “酒店还没开业,房子能不能住了我还真不知道,按理来说应该是能住了,就是还没开放。还有展馆也早就弄好了。”

    “那为啥?”

    “总得有个先后顺序,配套的东西得先弄好,然后住宅开放人住进去,商业开始运转,再然后才是酒店啊写字楼公寓这些。”

    “你还打算去呀?”小黄问于家娟。

    于家娟看了看小黄:“要是能住到那边儿,早晨不是就可以晚起来一会儿嘛,多睡会儿不好啊?”

    “能住过去吗?”小黄嗖的就扭头问张铁军。

    “你这心变的也太快了,在这边耽误你事儿啊?真是的。”周可人伸手在小黄前身上抓了一把:“要不要骚的那么明显?”

    “她可挺了,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于家娟有点羡慕:“咱俩都有点软,支棱不起来。”

    “都注点意行不?真是的。”张凤挨个瞪了一眼。

    孩子还在这呢,真就是藏都不藏了呗?

    几个人里面,反而是性子最淡的张凤对孩子最上心,什么小事儿细节都能注意到,就特别有当妈的那种责任心。

    周妈中间溜达过来看了一眼,看这一屋子人叽叽哇哇的又回去了,嫌闹心。

    九点过小柳打电话过来,这一归遭就把她自己给扔家里了,她个人表示非常强烈的不满。

    ……

    第二天,张铁军先去墙里报了个到,汇报了一下工作,这才来到办公室。

    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这会儿负责社会综合治安治理委员会具体工作的任主任。

    这个时间正是从去年开始的新一轮严打工作的中间期,但成效远远不如上一轮,说起来就是形势变了变得更复杂了。

    事实上就是人心复杂了,都没有当初那么纯粹了。

    做为负责全国综合治安治理工作的负责人,任主任身上的压力是相当大的。

    但是治理委员会说大了也就是个指导机关,并没有实际行动的能力和权力,也没有能主动化解压力的通道,干着急。

    但是张铁军这一杵子,让任主任看到了希望,消息是昨天传过来的,他今天一大早就跑去了墙里争取政策。

    “铁军儿,你来接我这个主任吧,现在只有你最合适,也最有这个能量。”

    “不是,您这话是从哪而起呀?”

    “从我心里,从工作的需要,从实际出发。”

    “不是,您正常点呗,我害pia呀,爷爷。”老头七十多了,比张铁军姥姥的年纪还大。

    “你应该知道,这几年,治安工作的大环境越来越难,越来越复杂,这几年大案要案各类刑事案件的发案率上升的很快。

    这也是为什么去年会提出来新一轮的严打工作的原因。

    但是,你也应该看得到,从去年到现在,搞了整整一年了,最亮眼的成绩还都是你搞出来的,其他方面不能说毫无作为,但动静都不大。

    我想了一下原因,觉得这里面有很重要的两点,第一个是你敢做,第二个是你能做。”

    “不是,这么说真的好吗?我感觉地方上的同志做的才是最多的,最辛苦的,这可不兴一句毫无作为就给抹了呀。”

    “情况差不多就是这样,各种利益纠葛,各种人情面子,最后落网的都是杂兵散将,起到的作用都不大。这是事实。

    虽然我一直以来都是在搞法务工作,但是事情我还是看得清楚的,也能看明白是怎么个事儿。

    现在,要想把这项工作推行下去,想达到我们预期的效果,必须得有一个像你这样即能指挥又能打仗的人,还得能压得住。

    不搞不行了呀,张部长,现在可乱不得,更不能让群众失去安全感,你明白吧?”

    张铁军挠了挠脑门,有点懵,这也太突然了,这大帽子忽的就往脑袋上扣,这正常吗?

    “不是让你来承担压力,”任主任又解释了一下:“我今天去也是在讲这个问题,不需要谁来承担压力,而是需要一根指挥棒。

    就像这次这样,你的反应速度,解决方式,都是我们需要的,还有工作组的建立,顺势把工作推向全省的魄力。”

    “工作我可以做,我不推,但是这个职务还是算了,我实在是承担不起,也没必要。”

    以张铁军现在的权限推动这样的行动足够,确实可以说没必要,只会多了一些不必要的会议还有各种研讨和文件。

    何必呢?

    事实上你说,是所有人都不想做事吗?有多少人是被这些不必要的会还有批不完的文件给捆住动不了的?

    人的精力和时间毕竟都是有限的,干了这个就得放开那个。

    老头其实过来也不是说就非得要把这顶帽子给张铁军扣上,虽然这也确实是他的真实想法。他年纪大了,要退了。

    但是张铁军不想戴,他也没坚持,反而心情舒畅的和张铁军一起讨论起了具体工作。

    老头肯定了张铁军借着唐山推动河北,再从河北河南湖北湖南推到广东广西的计划,表示很欣慰,也很乐观。

    这条线上的六个省也正是当下最复杂的六个省份,问题相当突出,和委员会这边算是不谋而合。

    当然合了,这就是上辈子他们最后推动的。

    虽然不够彻底,虽然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是确确实实的是为综合治安工作做出了贡献,打下了基础。

    “我后面会去一趟长沙,”张铁军说:“估计要在那里待几天,我会把这件事儿尽可能的安排好。

    现在的问题就是肯定会动不少人。”

    “该动就动,这个不是问题,”任老都没犹豫,直接表了态:“你就放心大胆的搞,搞彻底,其他的事情都是小事情。”

    行吧,事不事的先不说,这态度是到位了。

    送走任主任,张铁军把等了一会儿的郑成月叫到了办公室,听了一下他的汇报。

    索河派所的所长副所长都参与了事件,在案件当中偏袒维护那个村主任,指导员没有参与但也没反对,全程不闻不问。

    警员什么的老郑到是没有说什么,他们做什么怎么做自己说了又不算。

    老郑做过基层,对这里面的门道一清二楚。

    “分局呢?”

    “分局只有一个副局长可以认为介入,当时村民上告的时候他有指示派所这边进行阻拦,要求把事情控制在派所这边。”

    “你们的意见呢?”

    “我们的意见是对指导员给予警告,所长撤职,副所长记过。”

    张铁军想了想,摇了摇头:“所长开除,副所长撤职,指导员记大过,分局副局长降级使用,五年内不予迁升。”

    “会不会,重了点儿?”

    “不重,这件事太恶劣了,”张铁军摇摇头:“就这么办吧,进行全系统通报,要求郑州市局自纠自查,限期报告。”

    “是。”郑成月站起来敬了个礼:“部长,我能问问吗?上次那个案子……”

    “已经可以定性为错案,”张铁军想了想说:“不过具体的情况暂时还不能公开,程序走完会直接指定检院儿重审。放心吧。”

    “人都死了,重审有什么用呢?”郑成月叹了口气。

    “当然有用,可以为家属解除莫须有的名声,也可以得到一笔赔偿,生活总归还是需要继续的。

    这其实就是咱们组建案管局的意义。

    你要是闲不住……

    带人去趟杭州吧,杭州市局刑侦支队预审队有个聂科长,把她,还有她的组员,包括她经手的卷宗,全部带回来。

    你不是说手里还有几个其他案子吗?也可以安排了,你自己安排,人手不够的话就抽调。”

    “我想先去湖北。”

    “也行,你们自己讨论决定吧,暂时人员也不够。一边工作一边要想办法扩张,至少给我扩出来三个工作组。”

    “其实现在就可以分成三个组,”

    郑成月说:“到组还更方便些,能多办几个案子。”

    “那你们定吧,商量好了拿给我就行。那个李文安认了没有?”

    “认了,没怎么审就认了,背了十几起案子,我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找到了七具尸骨。这案子咱们拿回来也没用,留在当地了。”

    张铁军点了点头:“嗯,人抓住就好。那你去忙吧。”

    “铁军儿,这有几份文件你得签字。”秦哥走进来,冲郑成月点了点头。

    “你去吧。”张铁军冲郑成月摆了摆下巴,郑成月敬了礼出去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崭新的道路。

    文件是征询意见,是人员调任任命的前置程序,拟调天然气总公司周某到某部任职。

    张铁军挑了挑眉毛,拿过笔就是两个大字,反对。

    就这么直接。

    “不好吧?就这么了?”秦哥推了推眼镜:“我不是说你不能反对,但是总得有个理由啊,虽然你不怕得罪人。”

    张铁军想了想,又写了一排字:

    自九三年政企分离工作启动,已经近四年,建议彻底结束政,企,院校之间的人员调动业务,严肃独立体系。

    此意见也适用于其他独立或垂管系统,建议丰富系统内晋升路线,以加强体系的专业化,纯粹化和独立性。

    秦哥点点头拿过文件去回复,于君跑进来:“部长,有人闯进来了。”

    “啊?”

    张铁军和秦哥都看向于君,你这说的是什么?

    “真闯进来了,正上楼呢,安保也不能真动手吧?”

    “谁呀?去去,去领过来,我看看谁这么莽。”

    “没事儿吧?”秦哥看了看张铁军。

    “没事儿,你忙你的。”张铁军摇了摇头。

    蒋卫红走了进来:“什么情况?”他在隔壁屋没听清楚。

    “于哥说有人闯进来了,没事儿,我看看是谁。”

    闯办公室,这还真是新鲜事儿,话说张铁军真还没遇到过呢。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