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京师的街巷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与喧哗声唤醒。
青史报社的分发点前,早已排起了长龙。
新一期报纸刚一运到,就被百姓们疯抢一空。
泛黄的纸页上,“东林党元老张采通敌谋反” 的标题格外醒目,墨迹未干,却已在京师掀起滔天巨浪。
“我的天!张采竟然敢谋反?他可是东林党的核心人物啊!”
“难怪之前东林党余孽要阻挠科技司,原来是早有反心!陛下英明,还好提前察觉了!”
“报纸上说,张采勾结地方藩王,意图颠覆大明,这等乱臣贼子,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百姓们捧着报纸,议论纷纷,看向东林党官员府邸的眼神里,满是鄙夷与愤怒。
不少原本还对东林党抱有同情的人,此刻也彻底转变了态度,纷纷咒骂张采的不忠不义。
报纸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很快就传入了皇宫。
冬暖阁内,朱由检正翻阅着早朝的奏折。
王承恩捧着一份报纸,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躬身行礼:“皇爷,今日的青史报已经印发,张采谋反之事,全京师都知道了。”
朱由检头也没抬,淡淡问道:“百姓们反应如何?”
“回皇爷,百姓们都对张采恨之入骨,纷纷称赞陛下圣明,能及时察觉逆谋。” 王承恩连忙回道。
“另外,厂卫那边传来消息,张采府中已经乱作一团,他本人正打算收拾细软逃跑。”
朱由检放下奏折,眼神冰冷:“跑?他跑得掉吗?传朕旨意,默许厂卫全权处置,务必将张采及其党羽一网打尽,不得有任何遗漏!”
“奴婢遵旨!” 王承恩躬身应道,转身快步退出殿外,立刻传令给厂卫指挥使。
片刻之后,京师城内,数十名厂卫缇骑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直奔张采府邸。
府门紧闭,缇骑们二话不说,一脚踹开府门,冲了进去。
府内的家丁试图阻拦,却被缇骑们三两下制服,哀嚎声此起彼伏。
张采正躲在书房内,慌乱地烧毁往来书信。
看到缇骑冲进来,吓得双腿发软,瘫倒在地:“你们…… 你们要干什么?我是朝廷命官,你们不能乱抓人!”
“朝廷命官?” 缇骑首领冷笑一声,拿出诏书,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东林党张采通敌谋反,罪大恶极,着即拿下,凌迟处死,九族皆下入诏狱,钦此!”
张采闻言,面如死灰,瘫在地上连连求饶:“陛下饶命!臣冤枉啊!臣没有谋反!是有人陷害臣!”
缇骑首领根本不理会他的辩解,挥手示意手下:“带走!”
两名缇骑上前,架起张采就往外走。
张采的家人哭嚎着冲出来,却被缇骑们拦住,一个个被铁链锁住,押往诏狱。
一时间,张府内外,哭声、骂声、哀嚎声交织在一起,成为了京师清晨最刺耳的声响。
午时三刻,京师刑场。
张采被押上刑台,周围挤满了围观的百姓。
随着监斩官一声令下,刽子手手持利刃,开始执行凌迟之刑。
百姓们纷纷咒骂,扔出石块、烂菜叶,砸向张采。
张采的惨叫声响彻刑场,直至气绝。
这一场铁血处置,彻底震慑了朝堂内外。
原本还心存侥幸的东林党残余官员,吓得纷纷辞官归隐,或主动向朝廷坦白过错。
朱由检坐在冬暖阁内,听着王承恩的禀报,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用最铁血的手段,肃清所有阻碍大明复兴的毒瘤。
就在京师因张采谋反案震动之际,南方沿海,一支庞大的船队正劈波斩浪,朝着澳门方向驶去。
船头之上,郑芝龙身披铠甲,手持望远镜,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
此次,他奉朱由检之命,率领水师攻占被葡萄牙人租借的澳门,收回这片被外人占据的故土。
“提督大人,前方就是澳门港口!” 副将指着远处的陆地,高声禀报。
郑芝龙放下望远镜,沉声道:“传令下去,船队摆开攻击阵型,火炮准备!告知葡萄牙人,立刻投降,交出澳门,否则,踏平港口!”
“遵命!” 副将高声应道,转身传达命令。
很快,明军船队的火炮对准了澳门港口。
葡萄牙人见状,立刻升起白旗,派人乘坐小船前来交涉。
“大明的将军阁下,我们与大明签订过租借协议,为何要攻打我们?” 葡萄牙使者满脸惊慌地问道。
郑芝龙冷笑一声:“租借协议?那是昔日朝廷软弱之时的权宜之计!如今大明重振国威,岂容尔等在外占据故土?要么立刻投降撤离,要么葬身火海,你们选一个!”
葡萄牙使者见明军船队气势汹汹,火炮林立,知道抵抗无望,只能无奈点头:“我们投降!我们愿意撤离澳门!”
郑芝龙满意地点点头:“限你们三日内全部撤离,不得带走任何财物,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是是是!我们立刻回去准备撤离!” 葡萄牙使者连忙应道,转身乘船返回港口。
三日后,葡萄牙人全部撤离澳门。
郑芝龙率领水师进驻澳门,接管了港口的防御工事。
随后,他立刻写奏折,派人快马送往京师,向朱由检禀报攻占澳门的喜讯。
数日后,奏折送达京师,送入冬暖阁。
朱由检正在与毕懋康商议科技司的筹备事宜,看到奏折后,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精光,连忙打开翻阅。
“陛下,何事让您如此欣喜?” 毕懋康好奇地问道。
“郑芝龙不负朕望,成功攻占澳门,收回了这片故土!” 朱由检笑着说道,将奏折递给毕懋康。
毕懋康接过奏折,仔细翻阅后,也笑着说道:“陛下圣明!收回澳门,不仅能震慑周边藩属,更能掌控南方沿海的贸易要道,对大明的经济与海防,都大有裨益!”
就在此时,一名太监匆匆走入,躬身禀报:“陛下,两广总督沈犹龙有奏折送达,是关于接管澳门后的事宜。”
“宣!” 朱由检沉声道。
片刻后,沈犹龙的奏折被呈了上来。
朱由检打开翻阅,沈犹龙在奏折中详细汇报了接管澳门的过程,并称已派人加固澳门的防御工事,安抚当地百姓。
同时表示:“澳门地处沿海要冲,不仅是重要的贸易港口,更是抵御西洋列强的前沿阵地。此次收回澳门,是大明复兴的重要一步,实为宝贵之收获!”
朱由检看完奏折,微微颔首。
他自然明白沈犹龙的意图,沈犹龙是想借此机会,请求朝廷重视澳门的治理与发展,将其打造为南方沿海的战略要地。
“沈犹龙说得极是,澳门确实是块宝贵的收获。” 朱由检沉声道,“传朕旨意,任命沈犹龙全权负责澳门的治理事宜,所需经费、兵力,皆由户部、兵部全力配合调拨。另外,告知沈犹龙,要加强澳门的海防建设,密切关注西洋列强的动向,不得有任何疏忽!”
“奴婢遵旨!” 太监连忙躬身应道,转身去拟诏。
毕懋康躬身道:“陛下,收回澳门,掌控贸易要道,今后我们引进西洋技术、采购物资,也多了一条便捷的渠道,对科技司的发展,也是一大助力!”
“嗯,你说得没错。” 朱由检点头道,“科技司的筹备要加快进度,尽快启动技术研发。有了先进的技术,大明才能真正掌控海权,震慑四方!”
“臣遵旨!臣定会全力以赴!” 毕懋康躬身应道。
就在此时,一名锦衣卫匆匆走入冬暖阁,单膝跪地,神色凝重地禀报道:“陛下,据密探回报,荷兰人得知我大明收回澳门后,已派遣船队前往东方,似乎有异动!”
朱由检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眼神骤然变得冰冷。
荷兰人一直觊觎东方的贸易利益,如今大明收回澳门,必然触动了他们的利益。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天空。
阳光正好,却驱不散他心中的阴霾。
收回澳门的喜悦尚未消散,新的挑战就已来临。
“荷兰人?” 朱由检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寒意,“朕倒要看看,他们敢有何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