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地上铺了浅浅一层银白。
成才被铁路压在炕上,后背贴着松软的被褥,
铁路滚烫的唇还贴在他唇角,呼吸粗重地缠着他。
他能感觉到身体里翻涌的陌生情绪,灼热又躁动,想回应,想迎合,可四肢像是被定住,偏偏不知道该做什么。
只能任由铁路牢牢抱着,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衣袖,连指节都泛了白。
铁路的衬衫领口被扯得微敞,露出颈下线条利落的锁骨。
月光落在那片小麦色的肌肤上,勾勒出底下若隐若现的肌肉轮廓。
他微微撑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成才,眼底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痞气,嘴角一勾:
“怎么,你不想?”
成才耳尖又烫了几分,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上铁路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底下沉稳有力的心跳。
铁路低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点兵痞特有的随性,指尖粗糙地蹭了蹭成才的发顶。力道不算轻,带着点故意的逗弄,掌心却不自觉地收紧,将成才抱得更紧。
窗外的晚风顺着窗缝钻进来,带着夜的微凉,却吹不散屋内渐浓的灼热气息。
铁路微微俯身时,衬衫下摆往上蹭了蹭,腰侧一道浅淡的旧疤若隐若现,落在小麦色的肌肤上,非但不显狰狞,反倒添了几分野性的凌厉。
温热的肌肤不经意间蹭到成才的腰侧,烫得成才浑身一颤。
他的手掌还停在成才腰侧,指尖故意用指腹轻轻掐了下那片软肉,力道带着点捉弄人的蛮横。
成才浑身一僵,睫毛乱颤,呼吸骤然变促。
铁路眼底掠过一丝痞气的笑意,眉梢微微挑着,一副得逞的模样。可指尖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连掌心都沁出了薄汗——痞气的外壳下,藏着藏不住的无措与躁动。
喉结动了动,他哑着嗓子低声问:“成才……我……”
话没说完就卡在喉咙里。
眼神瞬间闪躲了一下,没了刚才的戏谑,只剩下藏不住的茫然、羞涩与灼热。耳尖悄悄泛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飞快地别开脸,抬手挠了挠后颈,动作随性又有点别扭。故意板起脸,语气带着点兵痞的硬气,强装镇定地咳了声:
“磨磨蹭蹭的,矫情什么。”
可语气里的慌乱藏不住,尾音都软了。掌心依旧牢牢贴在成才腰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肌肤,泄了心底的慌乱与贪恋。
成才别开脸,脑袋偏得极快,连耳根都红得快要滴血。
睫毛飞快地颤动着,像是受惊的蝶翼,连呼吸都乱了节奏。温热的气息洒在铁路的肩窝,烫得他肌肤发麻。
“别……别乱来。”声音发颤,尾音发飘,带着难以掩饰的软糯。
话虽这么说,身体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微微往铁路怀里缩了缩。胸膛贴着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他的指尖轻轻蹭了蹭铁路的脖颈,无意间划过铁路肩头绷起的肌肉。触感紧实而滚烫,带着薄薄一层肌理感,吓得他指尖猛地一缩,又下意识攥住铁路的衣袖。
指尖微微发抖,指腹却忍不住轻轻蹭过布料下凸起的肌肉线条,连呼吸都愈发急促。
那细微的动作,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在铁路心尖上。
他心口一紧,燥热愈发浓烈,顺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抬手时干脆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衬衫,动作利落又带着点蛮横的痞气。
衬衫被他随手扔在炕边,带着点不管不顾的随性。
衬衫滑落肩头,彻底露出了他的上半身。
小麦色的肌肤光滑紧实,泛着健康的光泽。肩背线条流畅利落,肩胛骨微微凸起,顺着脊背往下,是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旧疤。
有的细如发丝,有的浅淡如烟,错落有致地分布在紧实的肌肉上。
疤痕的粗糙与肌肤的细腻交织,撞出一种极致的反差美感——既有少年人的清爽,又有历经打磨的硬朗,还有几分兵痞独有的野性。
淡淡的月光温柔地洒在他身上,将肌肉的轮廓衬得愈发清晰,也将那些旧疤染成了浅淡的银灰色,更添了几分野性张力。
可看清自己赤裸的上身,铁路又瞬间慌了。
下意识想抬手遮挡,指尖僵在半空,脸颊爆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成才。
却还强撑着痞气,眉梢一挑,语气硬邦邦又带着点嘴硬:
“看什么看,没见过?”
话一出口,自己先羞得耳根发烫,语气也软了下来。却还是故意皱了皱眉,装出不耐烦的样子:
“我……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盯我看的。”
说着,却不自觉地微微挺了挺胸,任由成才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慌乱。
可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只能任由那股燥热在心底翻涌,指尖依旧僵硬地停在原地,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掌心的薄汗蹭在成才的肌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窗外传来几声细碎的虫鸣,衬得屋内愈发安静。连两人急促的心跳声、紊乱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交织在一起,弥漫着暧昧又灼热的气息。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紧紧抱着彼此,胸口的心跳依旧急促,像是要撞破胸膛。身体的燥热丝毫未减,连空气里都飘着几分羞涩的暧昧与难以掩饰的躁动。
成才贴着铁路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皮下起伏的肌肉。触感紧实,每一次心跳都带着震动,顺着肌肤传递到自己心底。
他抬手抵在铁路胸口,掌心贴着那温热的肌肤与紧实的肌理,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一道旧疤。
粗糙的触感与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惹得铁路浑身一颤。
他也跟着慌了,连忙收回指尖。
又怕铁路误会,只能轻轻攥住铁路的腰侧,指尖微微发颤,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腰侧的旧疤。眼神垂得极低,连脸颊都贴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