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才，你真好。”铁路的语气直白又甜蜜，“又给我带了这么多好吃的，又给我做饭，还陪着我。我太幸福了。”

    

    成才切菜的动作顿了顿，回头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语气温柔又甜腻：

    

    “那你以后乖乖的，好好吃药，好好训练，别让我担心。我就一直对你好，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好！我都听你的！”铁路立刻点头，像个乖巧的小孩。

    

    抱着成才腰的手又紧了紧，语气黏糊又坚定，

    

    “我一定好好吃药，好好训练，绝不惹你生气，绝不让你担心。等你从港城回来，我就一直抱着你，再也不松开。一辈子都不松开。”

    

    灶前的火光渐渐燃起，映得两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温柔又暧昧。

    

    成才低头切着菜，嘴角始终挂着温柔的笑意。

    

    铁路从身后抱着他，眼底满是宠溺与黏糊，时不时蹭一蹭、亲一亲。

    

    直白的甜蜜与依赖，浓得化不开，填满了小小的厨房。

    

    饭桌摆好时，天已经全黑了。

    

    几道家常菜冒着热气，腊肠切片码得整整齐齐，青菜炒得碧绿，还有一锅紫菜蛋花汤，简单却透着用心。

    

    铁路挨着成才坐下，腿贴着腿，手放在桌下，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他的膝盖。

    

    成才拿起筷子，夹了片腊肠递到他嘴边：“尝尝。”

    

    铁路张嘴接了，嚼着嚼着，目光却落在成才脸上，没移开。

    

    “好吃吗？”

    

    “好吃。”铁路咽下去，又凑近一点，“你喂的更好吃。”

    

    成才失笑，自己夹了一筷子菜，刚送到嘴边，铁路就偏过头来，就着他的筷子把那口菜叼走了。

    

    “……你自己没筷子？”

    

    “你的香。”铁路嚼着，理直气壮。

    

    成才看着他，眼底带着点无奈的笑，却没说什么，又夹了一筷子，这回直接递到他嘴边：“张嘴。”

    

    铁路乖乖张嘴吃了，眼里全是得意。

    

    一顿饭就这么吃得黏黏糊糊。

    

    成才夹菜，铁路就着他的手吃；成才喝汤，铁路凑过来也要尝一口；成才刚放下筷子，铁路就靠过来，下巴搁在他肩上，一副餍足的大猫模样。

    

    “吃饱了？”成才偏头看他。

    

    铁路点头，目光却落在他唇上，慢慢凑近。

    

    成才没躲。

    

    唇瓣贴上的瞬间，铁路就舍不得松开了。他吻得有些急切，像是刚才那顿饭根本没填饱他，真正想吃的这会儿才端上来。

    

    成才被他亲得微微仰头，手里的筷子顿在半空，菜没夹起来，人先被带进一个黏糊的吻里。

    

    他微微偏头躲开，眉梢压下来一点，带着点被打断的不耐：“你干什么？饭还吃不吃了？”

    

    铁路没答，只盯着他泛红的唇，又凑过去想再来一下。

    

    成才眼疾手快，抬手直接轻轻掐住了他的脖子。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制止。

    

    “先吃饭。”他声音沉了几分，眼神清清冷冷落在铁路脸上，“我又不跑。”

    

    铁路被他掐着脖子，动弹不得，鼻尖还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气息，眼底的意犹未尽明晃晃写着，还不死心地往他那边凑。

    

    成才眼神微沉，没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那一眼太有压迫感，是他惯有的、认准了就不会松口的笃定。

    

    铁路对上他的目光，喉结动了动，忽然觉得心跳快了一拍。

    

    不是怕。

    

    是那种……被牢牢盯住、被按住、被管着的感觉，让他有点兴奋。

    

    他自己都说不清那种兴奋从哪来。

    

    明明是挨了训，明明是被制止了，可他看着成才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看着他眼底那份笃定的掌控，心里却像有只小猫在挠。

    

    他瘪了瘪嘴，一脸不情不愿地收回心思，拿起筷子扒拉了一口饭。

    

    只是吃着吃着，目光还是忍不住一次次往成才那边飘。那眼神里带着点被压住的躁动，也带着点藏不住的、隐秘的欢喜。

    

    成才假装没看见，慢条斯理地夹菜，嘴角却极轻地、极隐晦地往上勾了一下。

    

    吃完饭，碗筷还堆在桌角。

    

    铁路的心思早又飘回成才身上。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大步上前，伸臂就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成才看着清瘦，抱在怀里却带着实在的分量，温温热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过来，烫得铁路心口发紧。

    

    没等成才反应过来，后背就已经贴上了炕面的被褥。带着阳光晒过的松软气息，下一秒，铁路滚烫的唇就狠狠覆了上来。

    

    这一次没有成才的制止。

    

    铁路吻得愈发急切，不再是之前的黏糊试探，而是带着点少年人不管不顾的莽撞。

    

    唇齿间带着饭菜残留的淡香，混着彼此的呼吸，缠得愈发紧密。

    

    成才起初还微微僵着，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可铁路的手掌顺着他的腰侧轻轻摩挲，温度灼人，那滚烫的触感像是带着电流，顺着皮肤一路窜进心底，让他浑身一麻。

    

    原本抵在铁路胸口的手，不知何时软了力道，竟悄悄攥住了铁路的衣袖。

    

    身体的反应比理智来得更快。

    

    铁路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再抗拒，甚至会微微仰头，配合着他的吻，喉间溢出几不可闻的轻喘。

    

    那声音落在他耳里，像是火星子，瞬间点燃了心底的燥热。

    

    他的手掌忍不住微微用力，将成才抱得更紧。胸口贴着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心跳，砰砰砰地撞在一起，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膛。

    

    成才也一样。

    

    脸颊烫得惊人，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浑身的血液像是都涌到了心口，连呼吸都变得滚烫。指尖触到铁路温热的脖颈，忍不住轻轻颤了颤，却舍不得松开。

    

    可这份急切，很快就被无措取代。

    

    铁路吻得越来越深，手不自觉地想往成才的衣摆下探。指尖刚碰到衣料边缘，就猛地顿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只凭着心底的本能想靠近，想更亲近一点。可指尖悬在半空，却僵硬得动弹不得。眼底的急切渐渐染上几分茫然。

    

    成才也察觉到了他的停顿。他微微睁开眼，眼底蒙着一层水汽，带着未散的燥热，却也藏着同样的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