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松了一口气,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她从林墨怀里挣脱出来,伸手胡乱抹了一把眼泪。
“我……我去外面守着。”
“不管发生什么动静,绝不会让人进来打扰你们。”
洛雪不敢再看林墨,也不敢看冰床上的幽若。
她转过身,快步走向密室大门,步伐有些凌乱。
走到门口时,她停顿了一下。
“夫君……幽若她……从小没接触过男人,什么都不懂。”
“你……温柔点。”
说完,洛雪逃也似地走出了密室。
沉重的石门“轰”的一声关上。
密室里,只剩下林墨和躺在冰床上的幽若。
刺骨的寒气在空气中弥漫。
林墨走到万年玄冰床前,深吸了一口气。
“小傻瓜,你师尊把你交给我了。”
“你可得争点气,别真睡死过去了。”
林墨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幽若身上的白色素袍。
衣服很薄。
林墨甚至能感受到她冰冷僵硬的肌肤。
他没有犹豫,指尖凝聚出一丝混沌真元。
嘶啦——
素袍被真元轻易划开。
幽若那堪称魔鬼般的完美身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墨眼前。
修长笔直的双腿,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
只是,那原本应该温润如玉的肌肤,此刻却惨白如纸,布满了死气。
尤其是胸口那个巨大的拳印,几乎将她的胸骨彻底粉碎。
林墨收敛心神,强压下心头的杂念。
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这是在跟阎王爷抢人。
他缓缓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翻身上了玄冰床。
冰冷的寒气瞬间侵袭而来。
林墨运转《血天魔功》,暗金色的混沌真元透体而出,将两人包裹在内。
他伸手,将幽若冰冷的娇躯揽入怀中。
肌肤相贴。
林墨能感觉到,幽若体内的生机已经微弱到了极点,就像风中的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林墨的动作很轻,生怕伤到幽若。
烛火摇曳,霸道的暗金色真元缓缓冲入幽若体内。
这一次,林墨没有单纯地灌输。
而是引导着真元,在幽若残破的经脉中,强行开辟出一条新的路线。
真元所过之处,粉碎的经脉开始被强行缝合。
但这个过程,却有些痛苦。
哪怕幽若处于深度昏迷中,身体也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她的眉头痛苦地拧在一起。
原本毫无血色的脸颊上,竟然浮现出一抹潮红。
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
幽若感觉自己像被塞进了一个万年冰窟窿,手脚全被冻僵,连意识都快被冻结。
想睁眼,眼皮却怎么也睁不开。
冷。
太冷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彻底沉睡的时候,
突然,一股滚烫的热流缓缓地融化了坚冰。
这股热流带着霸道的暗金色真元,顺着四肢百骸一路狂飙,所过之处,碎成渣的经脉被强行拼接。
“唔……”
幽若喉咙里溢出一丝微弱的鼻音。
眼皮终于掀开一条缝。
视线模糊。
眼前晃动着一个白花花的身影。
幽若眨了眨眼,视线重新聚焦。
一张熟悉的脸放大在眼前。
祖师爷?
幽若脑子有点宕机。
她往下看。
目光触及两人紧密相连的位置。
CPU瞬间烧了。
“呀!”
幽若猛地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护在胸前。
“祖……祖师爷!您做什么呀!”
林墨正满头大汗地运转《血天魔功》,冷不丁被她这一嗓子吼得差点走火入魔。
他一把按住幽若乱动的肩膀,低头用嘴唇堵住那张还在惊呼的小嘴。
“唔!”
幽若瞪大眼睛,双手抵在林墨胸口,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林墨松开她的唇,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别乱动。”
“我在帮你疗伤。”
“疗……疗伤?”
幽若结巴了。
她脑子疯狂运转,终于想起了昏迷前发生的事。
那个叫血屠的,一拳砸向祖师爷的后背。
她扑了上去。
后心一阵剧痛,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大乘期法则入体,她本该魂飞魄散。
现在居然还活着?
而且经脉里流淌着一股极其强悍的生机。
幽若想起当初在血魔宗废墟的石室里,师尊洛雪也是被死气缠身,命悬一线。
最后也是被祖师爷硬生生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原来这就是祖师爷的独门疗伤秘法?
幽若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热气直往头顶冒。
她扯过旁边破碎的衣角,试图遮掩一下。
“可是……可是这样实在太难为情了……”
幽若双手捂住脸,却又忍不住张开指缝,偷偷瞄着上方。
林墨看着她这副掩耳盗铃的样子,差点气笑了。
“命都快没了,还顾得上难为情?”
林墨加快了真元输出的频率。
幽若被这狂暴的真元冲刷得浑身发软。
“祖师爷……您慢点……我经脉刚修复……受不住……”
“慢不了。”
“大乘期法则的残余还在你丹田里,不一口气冲破,你这修为就得掉档。”
“VIP中P的专属治疗服务,别人求都求不来,你还挑三拣四。”
林墨继续发力。
混沌真元化作一柄利剑,直刺幽若丹田深处那团顽固的死亡法则。
“唔!”
幽若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抠住玄冰床的边缘。
系统提示音在林墨脑海里疯狂刷屏。
“叮!幽若经脉修复进度达到60%!”
“叮!宿主修为经验值+2000!”
“叮!清除大乘期死亡法则10%!”
林墨听着提示音,干劲更足了。
这哪是疗伤,这分明是经验包啊!
“配合点,运转你的功法,引导真元走大周天。”
林墨拍了拍幽若的腰。
幽若咬着下唇,强忍着那种奇怪的感觉,闭上眼睛开始引导真元。
门外。
洛雪双手抱胸,靠在冰冷的石壁上。
石门隔绝了视线,却隔绝不了声音。
里面时不时传出幽若压抑的娇喘,像一把把小锤子,敲在洛雪的神经上。
洛雪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她知道这是在救命。
她自己也是这么被救回来的。
可是知道归知道,听着自己徒弟和林墨在里面搞出这么大动静,这滋味,简直比生吞了一斤柠檬还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