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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19章 废柴第三百一十九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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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在墙上,抬头看那一线月光。

    原来这本“停更文”,是这么收的。

    男主负责把局搅乱,然后——

    可以下场了。

    我本来应该松口气的。

    毕竟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当什么正经男主。能活着走到这一步,甚至还能选“死遁”这种体面退场,已经算赚了,当然,必须得是假死。

    可不知道为什么。

    心里却空了一块。

    我慢慢开口:“你们这书……男主不用活到最后?”

    系统这回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片刻,它才道——

    “常规叙事中,主角通常贯穿终局。”

    我冷笑了一声:“那我这算什么?”

    “……”

    系统似乎在计算什么。

    最后,它给了个很微妙的答复:

    “你不属于“常规叙事”。”

    我愣住。

    “那我属于什么?”

    这一次,它没有再说话。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我一个人,坐在冷石地上,抱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膝盖。

    我沉默了很久。

    系统刚才那话,如果半年前对我说——我大概会立刻捧着它大喊“太好了,马上开门放我走”。

    毕竟那时候的我,只想逃,只想苟,只想别卷进破事。

    可如今……

    我闭上眼。

    爹娘、大哥三哥、莲儿、华商、木苍离、风余……

    这些全都压在我心口上,沉得很。

    “我先考虑一下。”我低声说。

    这句话倒让系统沉默了片刻。

    “宿主可自行评估风险与必要性。”

    我没理它。

    我只是第一次清楚意识到——

    我已经没法像从前那样“一走了之”了。

    哪怕这是一本停更文,我也不能半路开溜。

    ……

    镇芳轩的夜,比皇城内外都静。

    也更危险。

    入夜没多久,我便听到外头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有节奏,像是巡视,但频率过快,不像换岗,更像在“确认”什么。

    我屏住呼吸,侧耳听着。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瞬,却不敲门,直接绕到背后墙边。我心一紧——

    那堵墙另一侧,是条死胡同,没什么人会走。

    果然,墙外传来轻微的碰撞声,像在探查暗缝。

    “系统提示:不建议出声。”

    它居然也压低了“音量”。

    脚步慢慢远去。

    我这才敢动。

    正揉着发僵的腿,忽然又一道轻响出现,这次来自窗外上方。

    是落在瓦上的声音。

    很轻,像鸟——但比鸟重,比猫轻。

    我条件反射地抬头,却只能看到暗影一闪。

    我屏住呼吸。

    屋檐上的动静却已经彻底消失了。

    我慢慢退回屋内,正准备再问系统,那种极轻的脚步声已经彻底远去。

    我这才敢放松一点,蹲下揉了揉发僵的膝盖。

    就在这时——

    “啪。”

    极轻的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窗缝被丢进来,落地时甚至没有滚动。

    我瞬间抬头。

    屋内很暗,我慢慢走过去,蹲下。

    是一张纸。

    折得极小,很规整,不像临时写的,更像提前备好的。

    我展开。

    上面只有一句话。

    ——“明晚子时三刻,勿离镇芳轩。”

    没有落款。

    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子时三刻。

    宫里夜最深的时候。

    也是最可能发生什么的时候。

    会发生什么?

    抓捕?换岗?叛乱?还是……某个人会出现?

    我握着纸,手指不自觉收紧。

    “系统。”

    “在。”

    “这个时间……有什么特殊吗?”

    系统停顿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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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中多处权力交接与夜巡调整节点,集中发生在子时前后。”

    “说人话。”

    “大概率是重大事件触发时间点。”

    我呼吸微微一紧。

    也就是说,这不是随便写的时间。

    是有人在告诉我——那一刻,宫里会出事。

    但问题更麻烦的是:

    他是谁?

    为什么要告诉我?

    是提醒?

    还是让我“待在原地别动”,等着被卷进去?

    “那……刚才来的是谁?”虽然不抱希望,我还是问了句。

    “……”

    系统过了好一会儿才给答案。

    “疑似故人来。”

    我握紧了拳。

    “故人?那他为什么不敢见我?”

    系统没有说话。

    而我心里已经浮现出那个最糟糕、却最合理的答案——

    因为他此刻的立场,不能见我。

    我最初其实并没有立刻想到寻花。

    只是下意识觉得,是他,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荒唐。

    寻花?

    他在我身边多年,我从没见他真正出过手,更别说在皇宫这种地方来去自如。

    这里是禁军、暗哨、宫规叠加成的铁笼。

    他若真能自由出入,那问题就不是“他是谁”,而是——他一直在谁的许可之下行动。

    我的心里一点点沉下去。

    窗外又安静下来。

    就在我思索的时候,系统忽然开口。

    “补充建议:若宿主决定执行脱离路径,该时间节点具备可利用价值。”

    我愣了。

    “你让我逃?”

    “是可以选择。”

    我没立刻接话。

    只是低头又看了一眼那张纸。

    子时三刻。

    勿离镇芳轩。

    我忽然笑了一下。

    “你们一个让我待着,一个让我可以跑。”

    “这是在赌我听谁的?”

    系统没有回应。

    我靠回墙上,慢慢吐出一口气。

    隔日清晨,王公公来了。

    没有带人,他独自一人几乎贴着墙影走进了镇芳轩。

    他进门时,动作极轻,像怕被谁瞧见。

    我心里立刻警觉起来。

    “南宫小少爷,咱们又见面了。昨夜可安好?”王公公笑着开口,嘴角一抬,却没有一丝真正的笑意。

    我却不敢随意回话,只是行礼。

    “公公此刻来,有何吩咐?”

    王公公打量我一圈,忽然压低声音:“有人告诉我,你昨夜哭得厉害,想必是委屈。”

    我:“……想必是有人听错了。”

    “但这委屈……可不是老奴能替你担的。”

    他说到这里微微靠近了一步,语调冷下去。

    “有人怀疑你来宫里伸冤,是为了谋逆。”

    我的后背一紧。

    王公公眯着眼:“可咱家觉得,你不像是有那样手段的人。”

    我:“那……公公到底信谁?”

    他没回答,反而轻声道:“昨夜,有人翻上了你的屋顶。”

    我僵住了。

    王公公似乎是在看我是不是心虚,他盯了我很久,才道:

    “你最好告诉咱家——那人,是来杀你,还是来救你的?”

    我顿时意识到,这不是试探。

    这是盘问。

    而我,必须给出一个不会要人命,也不会连累寻花或别人暴露的答案。

    我吸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是谁。”

    “但他没有试图接近我,也没有伤我。”

    王公公盯着我,像在确认真假。

    良久,他收起眼神,语调恢复平常的尖细:

    “圣上近日圣体欠安,宫中人心浮动,风吹草动都容易叫旁人疑神疑鬼。”

    话音极轻,却像往水面投了一枚石子。

    我心里一紧。

    他并没提“昨夜”,却偏偏像是在回应。

    王公公继续道:“你进宫第一日,便得了个‘镇芳轩’落脚的去处。宫里规矩多,事也杂,若有些……不相干的小动静,便当作没听见、没看见。”

    他说到这里,指尖微微点了下我袖口的褶子,像是随手整理,语调却压得更低。

    “圣上劳神不得,最忌旁人多嘴。”

    他抬眼看我,神色不咸不淡:“圣上今日可能会召你问话。你若说错一句——”

    他顿了顿,意味不明地笑了:

    “南宫小少爷,你可不一定还能住在这镇芳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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