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09章 当牛做马
    这不是偶然,更像是有人故意为之。

    这哪是巧合?

    分明是冲着她来的。

    有人知道她是女子,也了解她的习惯,甚至……

    掌握她的生理周期。

    不然怎会如此精准地布局?

    这一切,极可能是针对她的圈套。

    闻人森,你最好没在背后耍花样。

    若是让我查出是你暗中布置这一切,嫁祸于我……

    我绝不轻饶。

    这笔账,我会一笔一笔,全都讨回来。

    赵冠宏脸色发白,连连后退几步。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缩,仿佛那条月事带会传染瘟疫一般。

    他万万没想到,沈茉竟真的能拿出这般“证据”。

    这不仅推翻了之前的指控,还让他和手下显得愚昧无知。

    他根本没想到,沈茉真能掏出这玩意儿。

    在他的认知里,女子绝不会当众出示此类物品。

    那是耻辱,是禁忌,是宁死也不愿暴露的隐私。

    可沈茉不但拿出来了,还用得如此巧妙。

    这说明她早就看透了人性弱点。

    难道……真是他误会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下。

    他不愿承认自己错了,尤其是在这么多人面前。

    可手里的东西摆在那儿,由不得他抵赖。

    那布上的血,确确实实属于女子月事无疑。

    他冷着脸瞥了沈茉一眼:“既然跟你无关,现在立刻滚出去。”

    语气依旧强硬,却已没了先前的底气。

    他说这话更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而非真正执行公务。

    眼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

    他不敢再追究下去了。

    他顿了顿,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眉头紧皱,仿佛面前站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滩令人作呕的污秽,“把你那脏东西,也一起带走。”

    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那眼神里满是轻蔑与嫌恶,像是生怕沾上什么不洁之物,连空气都变得浑浊起来。

    “你真不查了?”

    沈茉又问了一遍,声音平静,却不带一丝温度,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等对方点头,她才慢悠悠地抬起手,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白的手帕,指尖轻巧地捏住边缘,一层一层,将那块沾着血迹的布仔细裹好。

    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在处理什么珍贵的信物,又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直到那布被稳妥地塞进袖袋,严严实实地藏起,她才微微侧身,牵起沈青山的小手,掌心温热而坚定。

    两人一前一后,步伐沉稳,慢慢往外走。

    刚踏出茶室门,脚底木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赵冠宏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迟疑与警惕:

    “你在这里喝茶,有没有外人进来过?”

    沈茉没有回头,背影笔直如松,只淡淡回了一句:“有没有人闯进来,你自己不会看?门口守着几个兵,眼睛是摆设?”

    赵冠宏没再答话,只是死死盯着她的背影,目光如钉,恨不得穿透那素色衣裙,看清她袖中藏着什么秘密。

    直到那身影缓缓走下楼梯,在转角处轻轻一拐,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女人……太难缠了。

    不卑不亢,滴水不漏,连一句话都抓不住破绽。

    他猛地转头,脸色阴沉如雷雨前的天空,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刀:“搜!”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带着杀气:“茶楼里里外外,给我翻个底朝天!每一间房,每一道门,每一寸地砖,全给我查!那人肯定还躲着,不可能凭空消失!”

    他顿了顿,声音更狠:“把掌柜的,给我拖上来!”

    话音一落,一帮官兵立刻行动起来,靴子踏地声杂乱而急促,桌椅被掀翻的哐当声此起彼伏。

    茶客们吓得四散奔逃,茶具碎了一地,热茶泼洒在木地板上,腾起一片白雾。

    没一会儿,掌柜被两名兵卒架着胳膊拖了上来,衣服已被扯得歪斜,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惊恐。

    他刚被扔在地面,便扑通一声跪倒,额头触地,磕得砰砰作响,几乎要裂开:

    “赵大人明鉴!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从头到尾,我一直守在柜台后头,连后厨都没离过!”

    他浑身颤抖,声音带着哭腔:“我发誓,绝对没人闯进来啊!您不信可以问街坊,问小二,问所有客人!没人进来过啊!”

    赵冠宏脸色铁寒,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掌柜的脸:“你这铺子,有没有暗室?有没有夹墙?能藏人的地方,一个都不能漏!全给我指出来!”

    掌柜吓得嘴唇发白,牙齿打颤:“没、没有!我这小茶馆开了十几年,就是街边糊口的买卖,哪敢修什么暗室夹墙?要是真有那种东西,早被巡防司查出来砍头了!”

    手下们陆续回报,一个个摇头,声音低沉而统一:“大人,没有发现可疑之处。”

    “后院查过了,只有柴房和茅厕。”

    “屋顶也看了,瓦片完整,没人翻动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重回抄家前,老妇搬空侯府去逃荒请大家收藏:重回抄家前,老妇搬空侯府去逃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没找到人。

    赵冠宏的眼,沉得像深不见底的井,幽暗而冰冷。

    他站在原地,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人进了茶楼,怎么就凭空不见了?

    这不可能!

    一定有人偷偷把他藏了。

    要么是掌柜撒谎,要么是有人通风报信。

    赵冠宏脸色一沉,嘴角绷成一条直线,咬牙下令,声音如铁锤砸下:“给我砸!一堵墙一堵墙地拆,地板撬开,天花板掀了,地皮都给我翻三尺!我不信他能钻进地底逃走!人必须挖出来!”

    话音刚落,手下们抡起粗木棒、铁锤,噼里啪啦砸起墙来。

    砖石飞溅,灰尘四起,梁柱晃动,整个茶楼仿佛在哀鸣。

    茶楼掌柜腿一软,当场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双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半生心血在铁器下碎裂崩塌,心如刀绞。

    等回过神,他连滚带爬扑上去,抱住一名兵卒的腿,哭喊着:“大人!别砸了!真没有夹墙,也没有密室啊!这墙是实心的,夯土加青砖,二十年都没动过!”

    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嘶哑:“再砸下去,我这买卖就彻底完了!一家老小八口人,全靠这茶楼吃饭啊!赵大人,您行行好,停手吧!我给您磕头,我给您当牛做马!”

    “呜呜……

    赵大人,求您开恩!开恩啊!”

    另一边。

    沈茉和沈青山缓缓走出了茶楼,脚下的青石板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喜欢重回抄家前,老妇搬空侯府去逃荒请大家收藏:重回抄家前,老妇搬空侯府去逃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