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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8章 荒唐的传言
    若无证据,贸然动手,只会惹来非议,甚至授人以柄。

    茶楼早就被他的人围得水泄不通。

    那杀手,肯定还没逃出去,一定还躲在这儿。

    每一个出口都有人把守,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屋顶、后巷、地窖,全都搜查过一遍。

    活人不可能凭空消失。

    唯一的解释是——有人在掩护凶手,或者,凶手根本没打算逃。

    正大光明地混在人群里,装作旁观者,冷眼看着这场混乱。

    她越是说得玄乎,就越可疑。

    那些关于“冤魂索命”“天道昭彰”的话,听起来像是胡言乱语,实则是在扰乱人心。

    她在转移视线,让人忽略真正的问题所在。

    越是情绪激动、言语离奇的人,越可能隐藏真相。

    正常人面对血案,第一反应是惊惧或逃避,而不是站出来指天画地讲道理。

    他要是信了,就真成傻子了。

    赵冠宏不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他是刑部出了名的老狐狸。

    什么场面没见过?

    什么诡计没拆穿过?

    沈茉这点伎俩,在他眼里不过是个笑话。

    可惜,她太高估了自己的演技,低估了他的耐性。

    想撬开她的嘴,就只有一个法子。

    那就是逼她露出破绽。

    人在慌乱时最容易说错话,情绪失控时会暴露出不该有的细节。

    只要紧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迟早能抓到漏洞。

    现在,就等她下一步动作。

    赵冠宏冷笑一声:“拿出来。”

    声音低沉而冷厉,像刀锋划过冰面。

    他双目紧盯沈茉,目光如钉子般扎在她脸上,不容她有一丝闪躲。

    他说这话时语气笃定,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仿佛早已料到她的结局。

    “你要是真能拿出证据,本官就信你清白。”

    这句话看似公平,实则藏着陷阱。

    他知道她拿不出真正的铁证,所谓“证据”,不过是用来羞辱她的借口。

    如果她拿不出来,那就是心虚;如果她真的拿出来了……

    他也未必会认。

    权力在手,黑白由他说了算。

    他笃定——她拿不出。

    一个孤身女子,身上怎么可能藏有能证明自己无辜的东西?

    除非她提前预料到今日之事,否则绝不可能随身携带“不在场证明”。

    而这样的预判,几乎不可能实现。

    他嘴角微微上扬,等着看她狼狈退缩的模样。

    沈茉没说话,轻轻摇了摇头,手伸进袖袋,摸了摸,掏出一团用白手绢裹着的东西。

    她的动作极慢,仿佛每一步都在刻意营造悬念。

    手指修长而稳定,没有丝毫颤抖。

    那团布不大,却被她捧在掌心,像捧着一件圣物。

    四周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她手中的包裹。

    刚拿出来,空气中就飘出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

    那味道极淡,却异常熟悉——是血的气息。

    新鲜的血,带着温热的铁锈味,悄悄钻入鼻腔。

    有人皱眉,有人捂鼻,更有几个胆小的已经开始后退。

    她慢慢解开手绢。

    一圈、两圈、三圈……

    白色的布巾徐徐展开,像是揭开一场禁忌的仪式。

    她的神情平静,眼神却锐利如刀,直直刺向闻人森的方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里头躺着一条深红色的月事带。

    布料已经洗过,但仍残留着大片暗红斑点。

    边缘微微卷起,看得出曾多次使用。

    颜色不新不旧,既有陈旧血渍,也有尚未干透的新痕。

    真实得让人无法质疑。

    血迹鲜红,刺得人眼睛生疼。

    那不是涂抹上去的假象,而是实实在在流淌过的生命痕迹。

    阳光照在上面,泛出微微的光泽,像蛇鳞般冷冷反光。

    不少人别开眼,连看都不敢再看一眼。

    女子私密之物,本就不该示于众人面前。

    更何况沾着经血,更被视为污秽不祥。

    沈茉盯着闻人森那张铁青的脸,心里只觉得痛快。

    看他方才咄咄逼人的气势,如今却被一块布堵住了嘴。

    他满脸涨红,嘴唇微颤,显然没想到局势竟会逆转至此。

    那一瞬间的震惊与难堪,全都写在脸上。

    她几乎想笑出声来。

    小样儿!

    你还真以为我好欺负?

    你以为抓住一点血迹就能定我罪?

    天真。

    看你还能装多久!

    刚才那副义正辞严的样子呢?

    现在怎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是不是终于意识到——你踢到铁板了?

    打脸了吧?

    你指控我行凶,说我身上带血,却不知我身为女子,自有生理之期。

    这血,根本不是杀人的证据,而是澄清真相的利器。

    那块布本来干干净净,血,是沾在他自己伤口上的。

    她早就在桌布发现血迹时就想好了对策。

    若是寻常辩解,没人会信。

    但若能证明自己的血来自自然之源,而非杀人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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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完全不同了。

    于是她取出月事带,堂而皇之地展示出来。

    她一脸无辜地把手里的布递过去:“你不是想看吗?不嫌脏,你就慢慢看,瞧清楚点。”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几分讥讽的笑意。

    她说这话时没有半分羞怯,反而坦然得让人无法反驳。

    “看吧,这就是我的‘罪证’,你要验就验个明白。”

    其实从她瞥见桌布上有血迹的那一刻,就想好了这招。

    她知道对方一定会利用血迹做文章。

    只要她或青山身上有伤,对方就能往她头上栽赃。

    所以必须抢在他们发难之前,主动亮出底牌。

    只有这样,才能将被动转为主动。

    可如果血是明明白白出现在桌布上——

    那就没人能说她动了手脚。

    因为桌布上的血,早在她到来之前就已经存在。

    而她的月事带,则可以完美解释为何她身上也可能带血。

    两者并存,逻辑自洽,谁也无法推翻。

    而且这血,最妙的地方是——

    能让闻人森哑口无言。

    他原本气势汹汹,指责她身上带血便是杀人之证。

    可现在,她不仅解释了血的来源,还反过来羞辱了他的无知与粗鄙。

    他若再纠缠,只会显得更加荒唐可笑。

    可……

    沈茉眼神一沉。

    事情发展得太顺利了,顺利得有些反常。

    一个巧合可以理解,两个巧合尚能接受,可三个?

    四个?

    她心中警铃大作。

    闻人森怎么就那么“巧”,血刚好染在桌布上?

    按理说,凶手作案应尽量避免留下痕迹。

    为何偏偏那桌布会被鲜血浸透,又恰好被她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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