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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宫里小住几天,马寻的心情可以说相当好。
休息、仔细的问一问该关心的事情,这也就足够了。
看着马寻还是一如既往的小住几天就吵着要回家,朱元璋和马秀英也没有再挽留,反正说了也不听,就让他回家好了。
马寻前脚刚到家,华荣就来了,“爹!”
马寻仔细打量着干儿子,“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又黑了?”
“我天天练武啊,大哥学护身的,我学战阵杀敌的。”华荣信心满满的说道,“爹,我以后肯定是要带兵打仗的!”
这就难说了,你以后能不能实际的控制部分兵权,因素还是非常多。
不过马寻觉得华荣这小子好好培养,说不定就是朱雄英的“郭英’,这可是心腹宿卫,平常都是执掌皇城防卫的任务。
马寻笑着关心问道,“过生的时候,谁没去啊?”
华荣仔细琢磨了一下说道,“娘说该去的都去了,太子妃殿下和雄英都去了,谁敢不去啊?”这话说的在理,马寻自然也安心了很多。
不算不速之客的客人也来了,常茂扛着常承业迈着大步进府,“狗儿,快给你舅爷爷磕头。”常承业还算听话,只是磕完头不等马寻表示就起身,“舅奶奶,我来了!”
马祖佑小时候特别亲蓝氏,对这个伯娘十分依赖。而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刘姝宁成为常承业最亲近的人之一了。
“这孩子。”常茂有些头疼的说道,“拍马屁都找不对人,没我半点聪明劲!”
马寻都懒得理常茂了,这小子现在又开始犯浑、没有自知之明了。
随着马寻的回府,陆陆续续来的客人可不少,包括邓镇的儿子石头,包括那些还没有出征的勋贵子弟。马寻也不觉得有什么好烦恼的,习惯了这些事情就好。关系近一点的磕个头、关心几句,关系一般的也能随口打发,大不了留下来吃顿饭。
“鱼儿,过来。”总算是将客人们都接待完,马寻关心起儿女了,“你娘说你学医刻苦,你跟着谁学的?”
马毓立刻说道,“陈伯伯啊,他说他荒废度医术了,就把家中的一些方子都给我了。”
陈之栋这个人精也算是下了血本,因为如今这个年代的郎中,很多人都藏了一手,手里有着独门技艺,这也都是传家宝、基本上不外传。
马毓继续说道,“邓家的嫂子也总是来教我,还说她医术不精,但是懂一点点。”
邓镇的媳妇也是有些医术,好歹也是出身杏林世家。
“大嫂还总是让太医院的人来教我。”马毓自然的靠在马寻的怀里,有些不太高兴,“爹,太医院的人都不太敢教我,谁怕把我的学问耽误了。”
马寻有点不高兴,“怎么?他们留一手了?”
马毓看向马寻,“不是呀,是你的医术太厉害了,哪个敢教我?”
一时间马寻无言以对,又觉得闺女说的好像在理。
没办法,马寻就是在世的医圣,就算是名医也不太敢质疑他的医术。而马毓作为马寻的闺女,这两年在忙着学医,那肯定是要尽得马寻真传的。
很多人翘首以盼呢,还指望着马毓学有所成之后传授一些绝技呢。毕竟马寻的绝技太多了,一时间有些学不完。
马毓得意的伸出手,“爹,我手特别稳,我前段时间还在缝猪皮。”
“外科?”马寻仔细想了想,“怎么回事,不是学妇幼的一些事情么?”
马毓骄傲无比的说道,“艺多不压身,学校的医官都能学,我也能学。爹,我不怕血。娘也说了,您的本事太大,最拿手的还是外科!”
马寻一时间都不好解释,我擅长的领域在别人的眼里确实有点多,毕竟他擅长医术的名声传出来,最初就是从外科、急救这两个领域。
马毓压低声音说道,“爹,外头许多医官都说是您徒弟。小哥气坏了,觉得他们招摇撞骗。”马寻也忍俊不禁起来,“这话说的,勉强算是吧。”
学校里一直在大规模的培养医官,尤其是在某些领域也开始更深入的研究和学习。所以进学校的医官,勉强算得上马寻的学生。
马毓又小声说道,“还有国子学的人,也有说是你的门生。上回太子大哥骂人了,觉得那些人就是攀附权贵。”
这一下马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国子学的一些人看起来确实是动了歪心思。
科举的时候,不管是乡试还是会试等等,一些学子确实会将主考官当做座师,很多主考官也乐意名下有些“弟子’。
原因很简单,自然就是有了师徒的名义,在许多事情上可以互利互惠。
包括学子们对于同榜的那些人,也都是选择抱团,这就是他们的“同窗情义’。
马寻认真琢磨了一下说道,“现在主攻妇幼保健,别一下子学的太多。艺多不压身是好事,但是别贪多嚼不烂。”
马毓立刻点头,爹说的全都是对的!
马毓想起来大事,神秘兮兮的说道,“爹,信儿现在喜欢研究木头,想当木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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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我儿子想当木匠?
我虽然鼓励孩子们找到自己感兴趣的所在,但是没说让我儿子跑去当木匠啊?
以后给家里打家具,还是给我做寿材?
马寻连忙追问,“学木匠?跟谁学的?”
“先前他还跑去根哥家了,根哥家有个厉害的木匠。”马毓立刻说道,“他学了两天就不学了,又跑去学校了。”
这似乎是马祖信能做出来的事情,因为这孩子自小就比较娇气,没有太多的耐心。
马寻觉得好笑,“跑学校去?那怎么不去南镇抚司?”
南镇抚司管着诸多工匠,也算是在马寻的名下管着。
马毓立刻说道,“姑母说了,南镇抚司是衙门,但是学校里也有许多工匠。信儿去学校学习是正事,去南镇抚司就不行。”
这倒也没错,马祖信虽然有官爵,但是岁数太小,哪能经常跑衙门,还是去学校合适。
马毓继续说道,“信儿对这个不满意、对那个不喜欢,我们都不知道他想学什么。”
马寻对此倒不是特别在意,“他岁数还小,咱家也就是你最早立志。”
这不是在开玩笑,马毓是小小年纪的就找到了自己感兴趣的领域。
而马家的那三兄弟不一样,正处在淘气的阶段,没有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也正常。
现代人很多到了高考阶段都比较茫然,所以现在也别说马家那俩个还不满十岁的小家伙了。观音奴端着茶来了,她和刘姝宁有一样的毛病。
只要马寻带着儿女到了书房,她俩就格外的热情,认为这就是在传授儿女家传绝学。
尤其是观音奴被洗脑的严重,认为马家的家学基本上是传男不传女的。
毕竟皇后都没学到全部的家学,马寻现在愿意教鱼儿,这就是打破家规了!
进了书房果然也是看到了最希望看到的一幕,马寻确实是在认真教孩子。
教驴儿的时候,那是小书箱里的一些知识。
而教鱼儿也不差,不是传统学医的背医书、背草药名,而是拿着两张图。
那图观音奴自然见过,人的经脉、肌肉、骨骼、五脏六腑等等,都画的特别清楚。
观音奴现在都知道了人的肠子有一小截是没什么用处。
也就是所谓的「阑尾’,一旦发炎就给人痛的要死,那玩意儿是可以割了而不影响生活。
马寻教女儿医术看似是另辟蹊径,其他学医从学徒、认草药等等开始。
但是观音奴觉得马寻这样的教育方法才是最为正确的,没别的原因,单纯的就是他的医术天下第一。他学医的方式肯定才是最厉害的,以后说不定能教出来个天下第一的女神医。
至于马寻之后的天下第一神医,大概率是周王了,那是开山大弟子。
教了差不多一个半时辰,看着意犹未尽的闺女,马寻觉得欣慰,“好了,劳逸结合,出去玩。”马毓也没多说什么,“那我要把弟弟们叫来吗?爹,你不偏心。”
看到马寻点头,马毓开心不已的去叫弟弟们了。
家里的几个只要有愿意学的,爹都会愿意教,爹才不会偏心呢。
“爹!”马祖麟一进书房就问,“大哥上回拿图给我看,我才不看。爹,我不出门,我就在家。”马祖佑也是大方的,他能学的,弟弟们也能学。
只是看起来他感兴趣的事情,弟弟们不感兴趣啊。
马寻立刻问道,“你俩想做什么?”
“我就想玩!”马祖麟的回答一点都不用奇怪,“爹,白天为什么那么短,黑了就只能睡觉不能玩。”马寻笑着解释,“玩,你是玩的时间不够。不过要说天黑、天亮,或者是冬天白天短夜里长,我倒是能和你说说原委。”
马祖信抢先开口,“爹,我也不听,我们只是想玩。”
得,我还准备给你们说说公转、自转,包括万有引力等等,结果你俩不愿意学。
“爹,明天我们可以去学校吗?”马祖信满眼期待,“爹,我也想造大炮,把根哥的大门轰了。”一时间马寻哭笑不得,这就是信儿这段时间想要当工匠的原因?
不过对于马祖信的“志向’,马寻也不在意,很多孩子想当警察,就是为了抓自家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