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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有自己感兴趣的领域,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不过现阶段还是别想那么多了,基础的教育很重要,孩子的品行更加重要。
忙活着带着孩子们去学习、开阔眼界,忙着回家祭祖等等,这就是洪武十六年了。
在宫里过完年,马寻自然是再次回府,一大堆串门的来了。
看着狗儿和石头打架,常茂都懒得去管。
这俩孩子岁数相当,最主要的是孩子之间闹矛盾太正常,前一刻还哇哇大哭,下一刻就是关系最好,大人还是别多掺和。
蓝氏神秘兮兮,脸上藏不住的笑意,“小弟,是今年办事吧?”
马寻觉得无语,“东宫那边说什么了?”
蓝氏也不隐瞒,“让我管着常茂,说家里今年得格外注意些。”
“今年造势呗,反正以雄英的情况来看,这事情是迟早的。”马寻知道蓝氏的意思,“要我说最晚明年,我也是想着雄英十岁生的时候最好。”
蓝氏有点着急,“那不得多等一年?还有十个月呢,来得及!”
蓝氏算的不错,距离朱雄英生日还有十个月,早早的开始操作显然没坏处。
说到底就是皇长孙和皇太孙看似是一字之差,但是地位天差地别。另一方面来说就是很多所谓板上钉钉的事情也会担心出现变数,早一天敲定早一天安心。
马寻也不隐瞒自己的想法,“那今年家里头得格外注意些,不只是常茂的事情,咱们家里头可不能出现恶仆、惹事的管事。”
仗势欺人的人太多了,在郑国公府不起眼的仆人,说不定在外头就是「老爷’。打着郑国公的旗号,一些管事耀武扬威,这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蓝氏连忙点头,“我连蓝玉家的都给管着,可别给大家添乱。现如今想想还是你有远见,不让蓝玉养义子、不许他侵占田地。”
马寻半真半假的说道,“蓝大哥这人都有人管着,要不然他肯定飞扬跋扈。”
这自然是马寻的心里话,哪怕现在的蓝玉大概率是和历史上有不小的差别。
但是马寻也知道有些事情没法子变,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知道蓝玉这人实际上不好相处,跋扈等等也是有的。
没人压着他,说不定就要惹出一大堆乱子了。
常茂不知不觉的凑了上来,“舅舅,我今年要不要辞官啊?”
“你别给罢官就谢天谢地了!”马寻看着常茂,真是哀莫大于心死,“你辞官是什么意思?你有本事升官啊,这才是帮雄英。”
常茂嘿嘿直笑,“我这不是在避嫌么。”
一时间马寻彻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常茂的脑回路是正常人很难理解的。
学会了一个“避嫌’,就打算乱用了!
蓝氏笑的那叫一个开心,“就是老常那边?”
“嫂子,这事情咱们用不着多想,常大哥比我还有分寸。”马寻也是由衷的说道,“他就是外表看着粗犷,本质上是心细如发的人。真要是不懂一些事情,当初也不会选婉儿了。”
常遇春也好、徐达也罢,他们擅长打仗不假,但是他们也是极有分寸的人。
常婉和朱标是青梅竹马不假,可是如果常遇春是个不可控因素,朱元璋和马秀英当初就不会答应一些事情。
毕竟真要是到了那一步,常婉也可以是侧妃等等。
蓝氏笑着表达着嫌弃,“老常大事不糊涂,但是他不如你心细。再者说了,就你和上位的关系也纯粹些。雄英那事情,咱家不好说也不好多出力。”
出力是肯定要出力的,但是想想皇帝和太子,常家还真的不好为朱雄英摇旗呐喊。
马寻对此也只是笑了笑,有些情况他心里清楚,常家确实需要在一些事情上躲的远一些,过于积极不一定能带来正面效果。
家里的客人多,马寻简单招待一下就好,他也有亲戚需要走。
一大家子人开开心心的出门了,在刘伯温起复之后,就常住在京城了,刘姝宁回娘家自然也方便了很多。
“大舅!”马祖佑径直向前跑,“大舅,我给您拜年了。”
马祖信几个也不甘示弱,拜年的好处他们是知道的。虽然这几个也都是“有钱没地方花’,也都是什么都不缺。
可是不缺钱、没地方花钱,不代表不知道钱是好东西。
刘琏笑着开口,“这都什么时候了?现在才来拜年是不是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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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祖佑立刻说道,“那也没法子啊,过年的时候我们家不能出宫。我们刚出宫就有许多亲戚去了,第二天我们就给外公和大舅拜年。”
刘琏赶紧说道,“用不着说这些,咱们心里都清楚,也不碍事。”
让马祖佑继续说下去,那就是刘家对皇帝的一些安排不满意了。
指望着刘姝宁大年初二回娘家,或者是让马祖佑几个大年初二的给舅舅拜年,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皇帝的规矩最大,晚几天就晚几天,大家都可以理解。
到了正堂马寻就忍不住担心了,因为他看到了刘伯温一个劲的在咳嗽。
刘伯温都已经七十三了,比李善长还要大三岁。
老头一个劲的在咳嗽,不是伤风感冒之类的,单纯是肺的情况不太好。
马寻赶紧上前,“岳父,要不给烟戒了吧?您这烟抽得多了,早上起来肯定咳痰,身子也沉重。”刘伯温直接拒绝了,“都这么个岁数了,也不打紧。本就是精力不济,要是再不给我提提神,更吃不消了。”
工作强度大,岁数也大,刘伯温也需要点“补品’。
马寻更是一脸的纠结,烟草当初是给李善长准备的,结果我老岳父很有可能先深受其害。
更要命的是这馊主意算是我出的,我成了罪魁祸首?
刘伯温没有被胡惟庸毒死,现在是被他女婿“害死’?
但是转念一想也不对啊,这都七十三了,总好过六十出头就被排挤出朝堂、被毒死吧!
刘伯温笑着看向马寻,“你和姝宁都孝顺,只是到了我这岁数,你们这些做儿女的顺着点,那就是最大的孝顺了。”
这也是刘伯温的心里话,这一生的起起伏伏、功成名就,他也知足了。
大儿子现在在东宫效力,次子在军中也越来如鱼得水,女儿更是嫁的好的没边。
甚至就连孙子都是皇长孙的伴读,以后的前程说不定更好一些。
刘伯温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遗憾,都这么个岁数了,当然是怎么痛快怎么来,哪能是这时候还处处受管束。
对于老岳父的话,马寻一时间也无言以对,觉得非常有道理。
说到底就是到了一定的岁数,有些事情就别想的那么仔细,很多事情没办法做到事事如意。在诚意伯府做完客,马寻问道,“岳父这样子有点让人担心,怎么一个个的忽然都老了?”刘姝宁虽然担心,不过也算理智,“七十三了,平时操心的事情也多。”
刘伯温的身体算是不错的,但是岁数在那摆着呢,再加上工作强度也非常大,这一切都意味着他的健康情况肯定受到影响。
刘姝宁继续说道,“听一些人说,现在也就是陛下不抽烟,其他人多少都抽些,最厉害的就是我爹和韩国公了。”
马寻立刻问道,“韩国公怎么样?”
刘姝宁则觉得这个问题很业余,“韩国公从来都不愿意让你去看病,他倘若真病了也不会让咱家人知道这话有道理,李善长的身体好是一码事,不让马寻知道病情是另一回事。
这老头的身体再好,偶尔也会有个小病之类的,但是基本上都是事后马寻才知道些消息。
韩国公府还是有些水平,捂着一些消息能做的比较严密。
刘姝宁小声说道,“我觉得那些抽烟的气色都不大好。”
马寻不反对这说法,“虽说事无绝对,不过抽烟的确实气色相对难看点。”
后续还有很多情况会不断得到验证,现在一些权贵还算在意个人卫生,但是长期抽烟的话,牙齿上的烟渍是少不了的。
只是一年半的时间,大明的第一批铁杆烟民出现了。
也根本不用怀疑,这个群体会迅速的膨胀。
那马寻好像就有新的任务了,烟草可以算得上“经济作物’。
绝对的烟草收归国有化很难,现在没办法做到监督到所有的情况。
更何况烟农留些烟叶自己发酵、晾晒,这也是一直都存在的现象。
不过该努力的还是得努力,毕竞这里面的利润实在太大了。
仔细琢磨完一些事情之后,马寻觉得也是时候开始忙起来了。
只是忽然间出现的不速之客让马寻很是诧异,“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朱榼得意洋洋的说道,“二哥他们都在外打仗,我自然是第一个回京的藩王!”先看嫡庶、再看长幼,在前面三个藩王出去打仗的时候,离得最近的朱桶肯定是最先回来。“你啊。”马寻觉得好笑,“听说你一直闹着要回来,开封就那么不好?”
朱楠立刻摇头,“开封怎么比得上应天府?再者说了,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在那边得多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