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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马寻的一些说法,马秀英也懒得多想,主要是这些年也慢慢的习惯了。
仔细问问马寻一路的经历,重点问问沐英的情形,以及朱守谦就藩过程中的事情,这才是重点。“舅舅。”
看到朱标和常婉出现,马寻顿时脸一板,“我不在家,你就打我儿子?”
朱标看向马祖佑,更觉得委屈,“他说我打他?天地良心!我才擡手,他就满地打滚,还在爹娘跟前告状!”
马祖佑还是有些不服气,“我要不哭,你肯定打我!”
朱标更加不认同了,“咱们讲道理,我仔细和你说道理你不听,一个劲胡搅蛮缠还有理了?”“关心则乱。”马祖佑继续反驳,“根儿是我弟弟,我得保护他。”
朱标直白说道,“那我是不是和你说了看待事物得看得深一点,遇到了事情不要急?你不听,非得我依着你的意思,有这道理吗?”
马祖佑立刻心虚了,他自然也知道眼前这位大哥的身份,也知道自己有点恃宠而骄了。
虽然有理,也觉得做的没错,可是大哥的做法也没错啊。
最主要的是平时家里都教了许多道理,就算是得宠,也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听他的,尤其是不该仗着宠爱就去要求姑父、大哥依着他。
马秀英和马寻就听着,这是孩子们之间的矛盾,暂时还不需要家长出面。
别看马寻一见面就在声讨朱标,可是对一些事情根本不放在心上。
甚至在听到了朱标和马祖佑的话之后更就觉得满意,尤其是朱标在处理公事、私情方面考虑的非常全面周到,当然更加觉得满意。
朱标看向马寻开始抱怨,“舅舅,真不是我说驴儿。这孩子越来越皮,哪有小时候的乖巧?”马秀英不高兴的说道,“怎么?是埋怨我还是埋怨你舅舅舅母?是我们没教好驴儿,这才给你添麻烦了?”
朱标那叫一个无辜和冤枉,“娘!我哪是这意思?”
“我看就是!”马寻选择和他姐统一战线,“驴儿不懂事给你添乱,那不就是我们没教好吗?”朱标认命了、直接摆烂,“我不是这意思,反正我没埋怨。您二位要是这么想,我也没法子。”常婉笑着开玩笑说道,“母后,要我说就是殿下觉得驴儿太有想法了。殿下就想驴儿按照他意愿长大,他觉得这才是最好不过的事。”
马秀英看了眼朱标,顺手将马祖佑拽到身边,“别听你姑父和你大哥的,咱家驴儿用不着。学你爹就行,他俩只想要个治世能臣。”
马祖佑顿时得意无比,“姑母,我才不乐意呢!太有本事就累,我才不学姑父和大哥。”
朱元璋和朱标的工作强度是大家看在眼里的,马祖佑也算是受到马寻的影响太深,对于努力工作等等还是有点畏惧。
“不学你姑父和你大哥也好,只是也别想着什么都不做。”马秀英提醒着说道,“你爹可是一身才学,他这些年也没少做一些大事。”
马寻仔细看了看,孩子少了不少啊,“济嬉他们呢?”
“一会儿过来。”马秀英解释说道,“来了太闹腾,我脑瓜子都疼。”
偏心是一方面的原因,不过最主要的还是一群差不多大岁数的孩子在一起,真的能闹出天翻地覆,能给人的脑袋吵炸开。
马寻对此也有些心有余悸,“这倒也是,尚炳现在估计也能跟着他的兄长们乱跑了。”
马秀英看了眼马寻,小弟果然还是偏心老二,以至于这么些甥孙里头,看似是对尚炳格外在意。朱标就吐槽说道,“前头那几个加起来都没他会闹,上面一堆兄长护着他,又会卖乖。舅舅,您是没见着那孩子,现如今就粘着他姑爷爷了。”
那是找准了大靠山了,粘着李贞的孩子基本上都会有优待。
常婉也跟着吐槽,“我记得是前些天允通带着玩,尚炳摔了一跤。当时爬起来就去追允通,回头就找他姑爷爷哭,可给他姑爷爷心疼的厉害。”
马秀英忍不住乐了,“是得心疼,就他屁股摔成了两半,还得给他姑爷爷看。”
两岁的小屁孩挺好玩的,有些无意的举动就能成为大家的开心果。
闹腾的孩子们出现了,还是一如既往的人未到声先至,甚至还是从隔壁小院传来的。
“姑爷爷!”
“我要喝水!”
“再不听话我打你!”
马秀英连忙起身,“先过去,要不然姐夫累着了。”
一大群人乌泱泱的去向隔壁小院,孩子们也一个劲的在叫人、闹腾。
“舅爷爷,你跑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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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认识你了,我爹跑哪去了?”
马寻也是一个头两个大,朱家的这群小魔王好像都是自来熟、不知道怕人。
朱济嬉几个岁数大点可以理解,朱有墩、朱高炽这样的岁数不要说大半年没见着人,几个月不见人说不定就给人忘了。
可是现在倒好,都凑在跟前不说,还有个朱尚炳探头探脑的一个劲的在打量着“陌生人’。在马寻忙着和一群孩子相处的时候,朱元璋这个工作狂来了。
“小弟,回来了啊。”
马秀英直接怼道,“他哪天回来你不知道?”
朱元璋没说话,越发觉得这婆娘的脾气大了,回头我去其他妃嫔那边,在那边对我百依百顺,偏偏眼前这婆娘有事没事的气我!
闲聊没几句,朱元璋说道,“今年那些新粮长的好,不要说京城这边了,江南多地都开始种新粮了。”李贞笑着顿了顿拐棍,“重八,新粮丰收是好事,小弟这才前脚到屋,你就忙着说公事,没这个理啊!”
朱元璋不觉理亏,“姐夫,我这也没谈公事。这不是觉着是好事,就和小弟顺嘴提一提。”似乎是为了证明立场,朱元璋和蔼可亲,“新谷侯、育民侯,你俩说我讲的在不在理?”
马祖信和马祖麟好像没听见,忙着带着一群表侄玩闹呢,或者是在忙着断官司。
马秀英就开心了,“我这俩侄儿的官爵倒是实至名归,民间种的新粮越多,称颂的人就越多。”手里有了更多的粮食,朝廷觉得高兴,百姓也能为多吃点饱饭而开心。
这才算是有盼头的好日子,这才能算得上政通人和的一个体现。
热热闹闹的聚会,说着这大半年的一些事情。
大家也都明白还有很多事情一时间说不完,但是既然马寻都回来了,肯定是有时间好好的去说一说,也不用急于一时。
等到聚会结束回到小院,马寻就来劲了,可以好好的折腾一番了。
忙完事的马寻想要睡觉,但是刘姝宁不太乐意,“夫君,听说老五在开封不太高兴,一个劲的写信说想家。”
马寻翻了个身,“嗯,他本来就恋家,睡觉。”
刘姝宁有些发愁的说道,“本来以为老五就藩之后能有所长进,哪知道还是如此。”
看马寻没反应,刘姝宁又说道,“大姐夫立秋那会病了一场,看着有点吓人。”
马寻“嗯’了一声,“他这岁数了,就算是身子骨再好也会生病。”
“是贪凉才病的。”刘姝宁担心的说道,“自打那之后,大姐夫的精气神就没以前好了。”马寻觉得睡意朦胧,而刘姝宁又说了不少事,而马寻看似是有点回应,好像也是知道了些事情,但是到底记得多少就难说了。
睡到自然醒的马寻神清气爽,又是折腾了一番,这才洗了个澡、去填饱肚子。
上朝?
这不是开玩笑么,等过两天再去上朝奏报云南的事情,再去复旨靖江王就藩的情况,也不急在这一时,毕竟很多事情朱元璋早就知道,现在就是走个流程。
吃饱喝足的马寻好奇问道,“都去读书了?”
观音奴点头说道,“那是自然,咱家的孩子都聪慧,也到了岁数可以开蒙了。我和姐姐教的好,信儿和麟儿识字也早。”
比马祖佑强,但是那孩子读书晚则是朱元璋俩口子有意的纵容和安排。
所以现在马祖佑成为学习困难户、学渣,朱元璋俩口子是要承担几乎全部的责任。
马寻想想觉得挺好,“咱家总得有个读书好点的,要不然耕读传家的名头没了,我得被姐骂死。”刘姝宁和观音奴都看向马寻,觉得这人难得还是有些觉悟。
不要说马秀英了,就算是她俩对于“耕读传家’都非常重视,这可是马家的底蕴,哪能败在她们手里呢马寻关心问道,“信儿和麟儿,哪个读书好一些?”
刘姝宁实话实说,“信儿有些小聪明,但是读书马虎。麟儿能沉住气,不太爱琢磨。”
马寻瞬间无语,闹了半天这俩个也是学习一般啊!
不过想想看也没觉得奇怪,儿子是什么样,马寻非常清楚,他显然也不会将孩子们的「情商’、“小聪明’视作智商。
“多点耐心慢慢教,读书这事情确实看天分,也得有耐心。”马寻心宽,不给自己太大压力,“鱼儿呢,这一年学医的事情没耽误吧?”
观音奴瞬间骄傲起来了,“鱼儿学医很刻苦,好几次学的不明白都急哭了,转头又认真学。”马寻眉开眼笑,这才是做学问该有的态度,这才是努力学习的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