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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寻觉得自己可能是奔波命,这辈子大概也就是这样了。
早些年四处流浪,想要找个稳定的落脚点都难。
现在虽然富贵了,可是天南地北的都走了一圈,一直都是在不断的赶路。
一想到这些,马寻更加不淡定,“何大,你有没有觉得我这些年跑的地方太多了?”
何大一头雾水的问道,“国舅爷,这是什么意思?”
马寻解释说道,“就算是那些将军,也没我跑得多、跑得勤啊,我只要一出门必然是一直在赶路,每次都是如此。”
听到马寻这么说,何大就有话可以说了,“国舅爷,还真是如此!早些年我在军中那会虽然行军,只是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说好了去开平送物资、犒赏大军,结果出意外了就“绕路数千里’。
几个藩王就藩,那也是一路奔波。
自从跟着马寻之后,何大也算是多走了很多的路,基本上就是跟着马寻一起四处溜达了。
常茂看着马寻,有了全新的思路和理解,“反正您喜欢到处跑,这几年跑多了,肯定就安心了。”一时间何大反而觉得有道理,回头也可以和上位好好说说了。
国舅爷总算是跑厌了,可能没了四处云游的心思了。
只是刚刚觉得庆幸,何大又开始担心了,因为国舅爷是没了这心思,但是家里那位小公爷好像是越来越想要四处云游了。
只能说马家的人就是不安分,让他们长期安稳的定居,那就是做梦,这一家子人总能搞出来一些状况,然后开始四处奔走。
心里吐槽归吐槽,但是话肯定不能说出来。
马寻忍不住看向何大,“你岁数也不小了,回头就在家里养着。”
何大满不在乎的说道,“国舅爷,我才五十出头,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
“少了条膀子,多少也有点暗伤。”马寻吐槽说道,“你要是哪天死在外头,别人得说我这人不顾及府中人。”
何大更加不在乎了,“乱世人命如草芥,死在战场的兄弟太多了。就是那些个大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没了,现在太平了,我这样的人反倒是精贵了。”
马寻觉得好笑,不过还是说道,“宁为太平狗,莫作离乱人。乱世人命太贱,就不是人过的日子。”何大对此有感触,而常茂对此隐约有点印象,但是不深刻,毕竞乱世也只是刚刚结束。
一路继续行进,好在大家都比较健康、强壮,所以自然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至于近乡情怯多少还是有一点,船只顺江而下,回程也显得更加轻松一些了。
船只也顺利的到港了,马寻那叫一个激动,“爹!”
马祖佑带着弟弟妹妹们跑来了,那叫一个开心!
马寻也开心,仔细打量着儿女,“才多长时间没见,都长这么高了?”
马祖信抢先说道,“爹,我长个子厉害!”
常茂也开心,和弟弟妹妹打完招呼就说道,“舅舅,我肯定是不用去复旨,我先回去。”
“大哥先不回去,去宫里。”马祖佑连忙说道,“伯娘和大嫂都在东宫。”
常茂纳闷了,按照以往的惯例,我可是直接回家的,可是这一次怎么就变成先进宫一趟?
不过他也心安,去宫里转一圈就回家,他肯定不像某些人那样回京后先“失踪’十天半个月的才能回家。
“爹,根儿十岁生是娘和他娘办的。”马祖佑一路都在唠叨,“大嫂和雄英都去了,大哥还特意让东宫的人送了许多礼,根儿过生可风光了!”
马寻就好奇了,“那根儿怎么不来接我?”
“禁足了。”马祖佑一脸的愁苦,“上回会试,有人说你不重文辞,根儿就跑去把人门砸了。”常茂顿时不高兴了,“谁啊?舅舅不在京,他们就敢胡咧咧?”
“福建的一个官,翰林院的。”马祖佑立刻说道,“他们都说我爹不喜欢那边的,总是压着他们。”福建是科举大省,在两宋时期进士的比例就占了全国的四分之一。
马毓也跟着同仇敌汽,“就是!爹在福建那么长时间,怎么可能不喜欢福建!”
马寻嘿嘿直笑,孩子们还小不太理解一些事情。
要说马寻压制福建的学子,这也是有一定的道理,更准确的来说他是在压制一些学派。
不少人也能看出来马寻对理学的一些压制,而这些学派主要发展地点就是浙江、福建和江西。马寻自然不是担心南北榜案的出现,而是担心有些学派掌握了主要的科举渠道,到时候那些学派就有机会得到更多的权力。
这是制定规则的权力、发声的权力,甚至是垄断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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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寻笑着问道,“根儿被禁足多长时间啊?”
“还有三天。”马祖佑立刻说道,“大哥说根儿行事狂悖、嚣张跋扈,所以禁足十五天。我还跑去和大哥吵架,被大哥打了。”
马寻看了看儿子,不像是受委屈,“你大哥打你,你大嫂给你说道理?”
马祖佑立刻点头,“大嫂说禁足不是坏事,不是罚根儿。那我就懂了,姑母也罚你禁足,在家就可以歇息、睡懒觉!”
朱标和常婉好的没学到,有些事情倒是得了精髓。
而马祖佑这小子也差不多,心大、情绪稳定的模样和马寻如出一辙,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一行人说说笑笑,就这么进宫了。
常茂去东宫,马寻先去徐王祠,祭拜结束了就去小院。
“姐夫。”看到李贞,马寻格外开心,“身子骨还硬朗吧?”
李贞扶着扶手起身,“还行。”
看到这一幕马寻心里一揪,别看李贞很早之前就拿拐棍了,偶尔还要上演一副颤颤巍巍才能起身的模样但那都是在做戏,是在必要的场合装出来的虚弱、年老,让人不敢和他多争执、生怕将他给气出个好歹之类的。
而现在这一幕则不一样,是李贞真的有些岁数大了、身体虚弱的比较厉害。
李贞笑着问道,“铁柱媳妇有了?”
“有了。”马寻笑着说道,“看着脉象也不错,明年咱们都是高祖父这一辈的了。”
李贞眉开眼笑的说道,“我见着了大哥大嫂,也能给他们道个喜。”
一时间马寻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或许有些事情李贞也早就有看开了,现在能多活一天是享一天的福,这都是赚到了。
毕竟都八十的岁数了,儿孙满堂不说,还都显贵无比,早年间就算是再敢做梦也想不到能有今天。马寻八卦问道,“姐夫,生辰那天他们没含糊吧?”
虽然提前办了八十大寿,但是寿宴和生日是两码事。
李贞笑着抱怨说道,“你姐夫多事,非要我去奉先殿,让家里头的小子丫头给我行礼。”
“那是应该的啊,您可是他们朱家子女的姑父,属您最大。”马寻就一脸严肃,“这么些年给他们名字添入族谱,也都是您亲笔。”
李贞笑着摆了摆手,“先回去,和你媳妇说说话。”
马寻也没客气,先过来给李贞打个招呼是应该的,但是他也想媳妇啊。
看着马祖佑几个也跑了,李贞笑着对匆匆跑出门的李增枝说道,“鱼儿小时候那么粘我,现如今还是觉得亲爹好。”
李增枝就有些担心了,“爷爷,舅爷爷来的时候我没行礼,不会骂我吧?”
“不至于,你又不是躲着他,是有事。”李贞笑着给孙子解压,“你舅爷爷这人有时候在意礼节、大义,有时候比谁都不在乎。”
李增枝觉得有道理,“平时是不在意,就是大是大非的事情上比谁都仔细。”
“这才是贤良长者该有的,有些人就喜欢平日子刁难晚辈。”李贞缓缓坐下说道,“记好了,咱几家人都是不对自家人耍威风。有能耐的去外头,靠本事挣面子。”
李增枝认真点头,在家里耍威风的确实没能耐,反倒是更加窝囊。
自家这些长辈们一个个都是在外威风的厉害,那都是靠真本事得来的。
离家许久,见到了妻儿,马寻自然更加开心。
只是马寻前脚刚到家,还没来得及和刘姝宁、观音奴说说体己话,就有人来了。
“舅爷爷!”朱雄英犹如一颗炮弹一般扎入马寻的怀里,“你一出门就这么久啊?”
马寻低头打量着朱雄英,“没好好练功啊?
“练了啊,练得多吃得也多。”朱雄英得意的拍了拍肚子,“爷爷都说我越来越像他,我得多厉害啊!”
是,你以后是够厉害,你爷爷对你的期待也高。
朱雄英,英雄朱、英雄主!
马寻笑着看向马秀英,“姐。”
马秀英打量着马寻说道,“你倒是没胖也没瘦,就是黑了些。”
“总是在外面跑能白才是怪事。”马寻笑着说道,“不过出去转了一圈,我倒是觉得挺舒服,云南、桂林都挺养人。”
马秀英都懒得理马寻了,提起云南和桂林,现如今大家想着的就是流放、烟瘴之地,哪里养人了?真那么好,当初天下大乱的时候,怎么也不见百姓跑去那边求生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