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

    司云帆抢着说。

    “舅舅射箭比爹地厉害！妈咪说，玄冰鹿的肉羹最好吃了！”

    墨羽曦端着水果盘过来，闻言嗔怪地看了司云帆一眼：“就知道吃。”

    她把切好的草莓递到墨宇竼面前。

    “快尝尝，刚从温室摘的，比外面买的甜。”

    墨宇竼刚咬了一口草莓，就被墨诗韵拽着袖子往门口拉。

    “舅舅舅舅，我们堆雪人吧！我要堆个像小黑的雪人！”

    “外面冷。”

    墨羽曦想拦，却被墨宇竼按住了手。

    “没事，穿厚点就行。”

    他看向四个跃跃欲试的小家伙。

    “正好，舅舅带了新礼物，是能发光的雪球，堆在雪人手里会亮哦。”

    这话一出，孩子们更兴奋了。

    司云蔚已经跑去翻自己的雪地靴，墨诗韵在衣柜里扒拉围巾，司云帆则举着积木喊“我要给雪人盖帽子”。

    唯有墨诗雅站在原地，小眉头又皱了起来：“雪人会化的，堆了也白堆。”

    “可是堆雪人的时候很开心呀。”

    墨宇竼弯腰抱起她。

    “就像雅雅搭积木，有时候塌了，过程不也很有趣吗？”

    墨诗雅眨了眨眼，好像明白了什么，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那……我要给雪人戴我的绒线帽。”

    “好啊。”

    半小时后，院子里传来阵阵欢笑声。

    墨宇竼带着四个小家伙堆起个歪歪扭扭的雪人。

    司云蔚给它按上两颗黑纽扣当眼睛。

    墨诗韵把小熊玩偶塞进雪人怀里。

    司云帆用胡萝卜给它插了个歪鼻子。

    墨诗雅则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粉色绒线帽戴在雪人头上。

    最后，墨宇竼掏出那几颗“发光雪球”，塞进雪人张开的“手”里——

    那是他用冥界的冰晶粉做的小玩意儿，在雪地里发出淡淡的蓝光，像极了忘川河上的引渡灯。

    “哇！亮了亮了！”

    孩子们围着雪人拍手，小脸蛋冻得通红，呼出的白气和笑声混在一起，在冷空气中凝成一团团白雾。

    墨羽曦和司墨寒站在客厅窗前，看着院子里那个被孩子们簇拥着的身影，相视而笑。

    “你看他。”墨羽曦轻声说。

    “比当老师还上心。”

    司墨寒握住她的手，指尖暖暖的。

    “因为这是他的小外甥和外甥女啊。”

    夕阳西下时，雪人的蓝光在暮色里愈发明显。

    墨宇竼牵着四个小家伙往屋里走，司云帆的棉靴里进了雪，走起路来“咯吱”响。

    墨诗韵的围巾滑到了脖子后面，露出一小截冻得发红的脖颈。

    司云蔚打着哈欠，显然是玩累了。

    墨诗雅则紧紧攥着他的手指，小手里还握着颗没吃完的灵果糖。

    别墅的灯光亮起来，暖融融地映在雪地上。

    晚饭时，餐桌上的气氛比往常更热闹。

    张妈炖了暖暖的羊肉汤，四个小家伙围坐在特制的小餐桌旁，捧着小碗喝得滋滋响。

    司云帆的嘴角沾着汤汁，像只偷吃的小花猫，却不忘举着勺子喊：“舅舅，汤里有玄冰鹿的味道！”

    墨宇竼刚喝了口汤，闻言差点呛到。

    墨羽曦笑着拍了拍他的背：“这孩子，整天惦记着冥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