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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心大,他之前就对你……”郝圣洁说到这,也不好多说什么。“没想到,你是他的冤亲债主。”
看出他们的问题,郝圣洁脸色非常难看。
“冤亲债主,我。”池然指着自己,想想也是,跟向野这七年多的婚姻,似乎一直在互相讨伐。“孽缘。”
“何止是孽缘,你们之间纠缠太多世,他的元神有碎片记忆停留在他的识魂中,所以看到你就会发狂,就会想要杀你。”郝圣洁猜测,这也是那个人控制向野的筹码。
池然一听,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意思,他从骨子里就要杀我,而非是失控,是真心要杀我。”这可不得了。
“是。”
“完蛋了。”
池然想到昨晚的事,想到今天的事。
“那个,昨晚他也有发作的时候,我当时做了一件事,他就好了。”这话,必须跟郝圣洁偷偷说。
说完后,郝圣洁看看向野,又看看池然。
“你试过了?”
“嗯,试过。”
“确定好用。”
“昨晚是好用。”
“附近有酒店,我给你们定房间,继续试试。”郝圣洁压根没考虑别的,就想着能找到方法解决问题。
池然干咳两声,“现在办事呢!我们去办那事,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等会他要是醒来,又发作我可控制不住。”郝圣洁拿着自己的传家宝,“这东西透支了你师父的灵力修复,不能常用。”
“明白。”
池然也知道,郝圣洁的宝贝精贵着呢。
“真去试试。”
“必须试试。”
于是,开了个总统套房。
池然进去后,“用不着这么奢侈吧。”这好像有点浪费。
“你们去里面房间,把门都关上,我们在外面守着。”郝圣洁说完,池然的脸都红了。
“我们在里面干那事,你在外面守着。”池然感觉很不好意思,这怎么能行。
郝圣洁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万一没用,我们也能第一时间保护你的安全。”就怕,没用。
“也是。”
池然看着昏迷不醒的大哥。
“他这样也没用啊。”
“也是,要把他整醒才行。”郝圣洁看着床上的人,上前拍了几下没用。
池然双手掐腰,是真没辙。
“就算整醒了,也未必能行,他事挺多的。”据她经验,想睡大哥有点难度。
郝圣洁拿出账单,“八千多的房间,你要是不行,这钱就白花了。”必须证明,有效果。
“那你先把人弄醒。”池然也没把握,看着大哥身上的衣服。“算了,我来弄吧。”
把人抬到浴室,先泡在浴缸里。
精油,玫瑰花瓣。
“太臭了,必须好好洗洗。”她亲自给向野洗头,摸着他的头骨,结婚七年这还是第一次摸他的头。
摸着摸着,感觉有个地方很硬。
凑近一看,不得了啊!
“郝圣洁。”
她跑出去喊人,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什么非礼勿视。
太古跟郝圣洁都进来了,看着向野头顶上的硬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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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好像有东西。”池然摸着,感觉里面有东西。
郝圣洁懂啊!
“你师父在就好了。”她没修为,取不出来,特异组的其他人也没这个本事。“叫傅诺过来。”
傅诺虽说不是修行人,傅家医术在这方面有些造诣。
用特殊东西,把硬包里的东西强行拔出来。
竟然是一根针。
“头上为何会扎一根针。”池然非常震惊,不可思议。“这是医疗事故吗?”
郝圣洁看着银针,虽然不长,入头骨后很难被发现。
“估计这根针已经扎入十年之久,一直没被发现,隐藏的是真好。”检测仪器,很难检测出来。
若不是向野最近失控,这针也不会在头骨上出现。
池然似乎明白点什么,“你的意思,这针跟他失控有关。”想到一个人,赶紧去拿向野的手机。。
“你看这个。”
把高局一家三口的照片拿给郝圣洁看。
“这个人是七局的前任局长,高局。”郝圣洁一眼认出。
池然想到一个可能性,“如果这个人,就是东瀛老道呢。”只是推测,还没证据。
“不可能。”郝圣洁不相信,不可能是高局。“这话可不能乱说,高局当年为了案子,一家人被报复。”
说到这,想到一件事。
虽说是十年前的事,那时候她还没正式加入七局,就是偶然机会见过高局。
为何对他这么信任。
是听七局同事说,有关高局的一些事迹,打心里佩服。
“不可能是他。”
“他就住在这附近。”池然笃定,就是这个人。“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东瀛老道这个人,你到底见过真面目没有?
还真没见过。
郝圣洁见过的,是戴着面具的老道。
“没有。”
“现在不能感情用事,住在闹市的退休干部不少,这地方选的很妙。”池然知道,郝圣洁是懂风水的。
郝圣洁一来就看出了问题。
“没错,这地方是有些问题。”
“不止有些。”池然不是逼谁,是要让郝圣洁接受一些事实。“如果高局就是你们一直想要找的人,你会怎么做。”
“我会亲自,将他绳之以法。”郝圣洁不需要犹豫,无论那个人是谁,只要是邪修都不能姑息。
池然听到这句话放心了。
“行,那我就放心把这里的事交给你。”她回头看着浴缸里的向野,八千多开的房间,也没算白开。“那事,今天就算了,没心情。”
郝圣洁眨了下眼睛,“那我让向野报销,你没意见吧。”反正,向野的手机在她手上。
“密码我生日。”池然还给了支付密码。
郝圣洁赶紧转账,必须拿到八千块。
顺便把开房的发票传给向野。
省着他醒来,觉得自己吃亏。
“傅诺,我们走了,这里交给你。”郝圣洁也没兴趣,反正头骨上的针已经取出。
“不是,你们把我叫来,是来看老男人沐浴啊。”傅诺还以为,自己可以走了,结果要留下来照顾人。
郝圣洁言道:“他媳妇都不管,我留下来也不方便,再说他现的情况需要医生看护。”
“司家人我管,他又不是司家人。”傅诺蛐蛐两句,是真心不想留下。
“他算半个司家人,毕竟是池然的丈夫。”太古临走时,丢下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