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宫里的兵器火药,
苏久安声音冷得像冰,是给他造反用的,还是通敌用的?
鬼面人身子一颤,显然没料到她一语中的。
他艰难地抬起头,血丝密布的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你……你怎么知道……
回答我。
苏久安拂尘柄在他脊背轻轻一敲,
又是一阵万蚁噬心的痛楚袭来。
啊——!
鬼面人惨叫着蜷缩起来,声音破碎不堪,
两……两者皆有!贾相爷与蒙古人早有密约,
只待时机成熟,便……便开城献降……这些兵器,
是……是给蒙古人准备的见面礼……
苏久安心中寒意渐生。
她虽知贾似道是历史上有名的奸相,
却没想到他竟如此丧心病狂,不仅囤积兵器图谋不轨,
还暗中勾结外敌,要将这汉人江山拱手让人。
好一个见面礼
她冷笑一声,那这地宫满墙的暗杀名单呢?
鬼面人喘着粗气,冷汗浸透衣衫:
那些……都是贾相爷的政敌,
或是不肯归顺的江湖门派……十年间,
我们……我们替他清除了三百余人……
师姐!
小龙女突然出声,清冷的眸子望向甬道深处,
有人来了,很多。
苏久安耳尖微动,果然听见四面八方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还有铁器碰撞的清脆声响。
这地宫中的杀手显然已被惊动,正从各处向中央练武场汇聚。
小莫愁,
周伯通一个筋斗翻到她身侧,
手里还拎着两个刚被他点倒的黑衣人,
老顽童数了数,少说还有百来号人,咱们是打还是撤?
苏久安目光扫过全场。
华筝与小龙女背靠背立于石台之上,
双剑横胸,虽气息微喘,眼神却亮得惊人。
那些被她们制住的杀手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而更多的黑影正从甬道口中涌出。
她唇角微扬,拂尘在手中转了个圈,
为何要撤?
苏久安这时也不准备再留手
“华筝,取水来。”
华筝闻言便知苏久安是又要用生死符了
毫不犹豫地收剑入鞘,从腰间解下水囊打开塞子向苏久安掷来:
师父!接着
苏久安摄过洒出的水珠,她内力催动,
刹那间寒气四溢,
那些水珠竟在半空中冻结成数十枚晶莹剔透的冰晶,
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幽蓝寒芒。
生死符——
她手腕轻抖,冰晶如天女散花般激射而出,
每一枚都精准没入冲在最前的杀手穴道。
那些黑衣人只觉身上某处微微一凉,
尚未察觉异样,便已挥舞着兵刃继续扑来。
妖女耍什么把戏!
当先一名魁梧大汉狞笑着举刀劈下。
苏久安身形微侧,拂尘轻扫,将他攻势引向身侧,淡淡道:
什么?
那大汉一愣,随即面色骤变。
他只觉被冰晶击中的腰眼处突然传来一阵奇痒,
那痒意如千万只蚂蚁同时钻入皮肉,
又瞬间化作剧痛,仿佛有烧红的铁针在骨髓里搅动。
啊——!
大汉惨叫着丢开刀剑,双手拼命抓挠腰间,
却越抓越痒,越痒越痛,整个人在地上翻滚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