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久安贴门倾听,内里呼吸声杂乱,约莫二十余道,皆虚弱滞涩。
为了万无一失
苏久安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其实是从空间中
苏久安从瓷瓶中倒出一枚小指大小的药丸,
色泽碧绿,散发着淡淡的薄荷清香。
“吃了”
苏久安压低声音道
沈砚接过药丸,直接就放进了嘴里
见此苏久安又取出一颗药丸在手中
苏久安指尖一搓,那碧绿药丸竟化作一团淡青色的烟雾,
顺着门缝悄无声息地飘入石室。
不过三息,门内传来四声闷响——正是守卫倒地的声音。
苏久安拂尘一挑,石门应声而开,
眼前的景象饶是她两世为人,也不禁瞳孔微缩。
圆形石室约莫十丈方圆,穹顶高悬,以铁栅封住。
四壁火把将室内照得惨白,
中央一座巨大的铁笼里,
二十余名少年挤作一团,
最大的不过十七八岁,最小的还不足十岁
个个面黄肌瘦,因为苏久安扔的迷药
这些少年们横七竖八地瘫在铁笼中,
苏久安快步上前,拂尘银丝缠住铁笼的锁扣,
内力一震,精铁铸就的锁头竟如豆腐般碎裂。
“先不急着让他们醒,等我们先解决了这地宫的人
再给他们解药
苏久安将碎裂的锁头随手抛在地上,
金属撞击青石的脆响在穹顶下回荡。
她侧首对沈砚道:
将这些少年移到暗道拐角处,免得待会儿误伤。
沈砚点头,迅速行动起来。
他虽身形瘦弱,却因常年劳作
还有这一段时间在地宫到底呆了这么长时间
有那么一把子力气
将那些昏迷的少年一个个背到暗道拐角处安置好。
苏久安则守在门口,拂尘轻握,耳听八方。
沈砚将最后一个少年背到暗道拐角处安置好,额上已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直起身,看向守在门口的苏久安,
低声道:女居士,接下来如何行事?
苏久安眸光微转,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在指间翻转:
你且在此处守着,若这些少年中有提前醒转的,便让他们噤声。
沈砚点了点头
苏久安身形如燕,开始到其他地方探查
地宫深处的空气愈发阴冷潮湿,
石壁上渗出的水珠滴答作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苏久安耳尖微动,
捕捉到前方传来细微的金属摩擦声——是有人在打磨兵器。
她贴着石壁转角,目光穿透昏暗的甬道。
“三天前出去做任务的那两队兄弟回来了吗?”
还没呢,听说在洛阳城栽了跟头,那两队人全军覆没
大人发了好大的火。
咱们地宫还是头一回栽这么大的跟头”
全军覆没?
另一个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在洛阳城?谁干的?
听说是几个女人,还有一个老头……
打磨兵器的声音停了,
鬼面大人说,要选人一起去把场子找回来
咱们地宫还没吃过这样大的亏,
必然是不能这样放过那些人的。”
苏久安眸光一沉,唇角却勾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