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燕幽幽道:“我倒情愿夫君把咱们当小女孩哄……”
林慧霞:……
苏灵曦一脸八卦地道:“姐姐,看到了吗,青云这小子可会讨女孩子欢心呢!”
杨萌得意道:“表哥真厉害!”
罗婉蔓哭笑不得,有点担忧道:“这臭小子,三两天就把人家姑娘搞到手了,和他爹一个模样,以后要是有愧于人家姑娘,又是一桩孽缘。”
苏灵曦坏笑着道:“要是十几年后青云突然发现他有个儿子,那就更好玩了,哈哈哈!”
林慧霞纠正道:“哈哈哈!最好五年七年后,小孩子才好玩,大了不好玩了。”
李飞燕补充道:“最好是女孩子,女孩子比男孩子好玩。”
杨萌萌萌地问道:“我要有小侄子了?”
罗婉蔓笑骂道:“啐!你们啊,真是不正经!”
……
附近几十米外。
“胡家又如何?杨管事,回去调一些兵马来,看老子今天不踏平了这小破裁缝铺!”
一位武官在胡家裁缝铺叫嚣,起因竟是看上了跟着父亲来裁缝铺视察的胡家大小姐胡芝燕,想在光天化日之下抢走。
胡家父女自然不同意,胡家有些权势关系,随身带着家丁护院,与武官硬刚起来。
杨管事为难劝道:“王千户,这胡家有些权势,不好招惹,咱还是算了吧?”
王千户不听,狠辣道:“算个屁!快回去调兵,老子今天非踏平了胡家不可!”
“唉……好吧,小的回去请示一下王爷。”
一个家丁进来低声猥琐道:“大人,小的刚才在街上看到一个俊俏的公子哥和两个绝美的小丫头。
那两个小丫头长的那叫一个美啊……
那公子哥更甚,皮肤白嫩白嫩的,小的看了止不住地流口水……”
“当真?”
“当真!小的看的真真切切!”
“走!”
“俺滴娘嘞,真是天仙般的小美人啊!”
“大人,还有那公子哥,吸溜~”
“娘的,还有护卫!咱们先上去纠缠住,试试深浅,要是拿不下,等王府护卫来了再拿下!”
“好,大人英明!”
……
老板捏泥人不知多少年了,手艺出神入化,很快捏好了林欣婉的泥人,坐着有十多厘米高,除了没有颜色外,几乎一模一样。
罗云三人看的津津有味,连呼神奇,林欣婉小手都拍红了,一直夸老板,把老板夸的轻飘飘的,爽歪歪。
这时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护卫提刀阻拦:“来人止步,谢绝攀谈!”
王千户脸一黑,家丁适宜地站出来呵斥:“大胆!这位可是千户大人,小小护卫也敢放肆?还不让开跪下!”
护卫们听了后面面相觑,戒备的同时内心忍不住窃笑,功劳来啦!
“咳~嗯嗯!”
王千户很有谱的清清嗓子,理理千户官服,挥手推开前面的护卫。
护卫看了姜征一眼,特意挺胸量了量天剑宗剑徽,不管用,默默退开,让他装杯。
王千户走到姜征面前,也想挥手推开姜征,姜征纹丝不动,加大力度,姜征还是纹丝不动。
想绕过去,姜征玩味地移步挡住。
“这位大人,请回吧,我家小公子今日不便见客。”
王千户横了姜征一眼,不和他硬刚,也不搭理他,绕开露出笑容装模作样地行礼。
“这位公子,两位小姐,在下有礼了。我家世子殿下在附近喝茶,看到三位一见如故,想邀请三位一同品茶,不知可否赏脸?”
罗云好奇地问道:“你家世子?安王世子吗?”
王千户有些惊讶,这个兔爷竟然直呼世子,对安王这么不敬?
压下惊讶道:“非也,我家世子爷是荆王世子殿下。”
罗云了然,点头道:“哦~怪不得,荆王世子跑来富安府了。
回头再说吧,本公子今天没空。”
王千户傻眼了,这小子特喵的什么来头?竟敢如此傲慢?
世子殿下邀请你,竟然这么不给面子?!
王千户忍不住又道:“荆王世子殿下相邀,还请这位公子赏脸。”
罗云感觉烦了,道:“今日没空,改天再说,姜叔,送客。”
姜征抱拳,带着一些挑衅意味道:“这位大人,跟你说了今日不便见客,请吧?”
王千户恼怒问道:“你家公子什么来头?”
姜征:“城南,罗家村,罗家小公子!”
姜征有时候还挺坏的,人家明明在打探背景,你还故意说罗家村,让人误会。
一个小村子能出什么大人物?顶多家里有当官的土财主罢了,根本不用怕惹不起!
段潇潇见这个武官没有要放弃的意思,问道:“云哥哥,要不潇潇去把他打发了?”
罗云笑着道:“不用,姜叔能打发的了,咱们接着看,你的脸捏出来了。”
林欣婉嘟着嘴道:“这个人真没有眼力见,讨厌。”
王千户以为想通了对方身份,大笑:“老子当是谁家公子爷呢,原来只是个没见识的地主家傻儿子罢了!
小子,我家世子爷看上这俩妞了,你们三个一起跟老子回王府吃香的喝辣的吧!”
姜征长刀拔半截,喝骂道:“大胆狂徒!竟敢对小公子和贵客不敬?赶快滚,不然杀了你!”
罗云听了这话也怒了,这人特喵的脑子有坑吧?光明正大顶着王府世子的名义,在光天化日之下抢人?
骂自己都不可以,更不可以骂林欣婉和段潇潇!
当即愤怒走向前,大喝一声:“滚!”
猛的一掌隔空推向王千户,嗯?没推动?咋回事?
重新来!
“滚!”
又猛的一掌隔空推向王千户,这下推动了,刚才真气没有成功用出来。
真气施放次数不多,不熟练,没有学过法术,只能用真气硬轰,一下子耗费了一缕多真气。
王千户像是被大铁锤砸中胸口般,胸腔身躯弓起,四肢自然抬起,整个人向后飞了四五米,摔倒在地,生死不知。
官帽飞出去,头发散乱开,聪明绝顶了。
罗云没有对人下过手,不知道轻重,只想调用一缕真气温和地推出去,没有猛烈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