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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5章 暗度陈仓
    正想得出神,便见一辆马车停到醉仙楼门口。

    月儿房中的大丫鬟翠喜打帘子下来,眼睛要看不看的,只管盯着他一片海蓝的衣襟,从脸颊红到耳根。

    “表少爷,二小姐闻您出来交际,少不得嘱咐两句。京中多的是贪玩好耍的浪荡子,保不齐有些纨绔子弟仰慕您的才学,伺机摆席接近,叫了那起唱的卖的来助兴,带累坏爷的名声。”

    宁策不由凝着眉,反感月儿时刻如影子般追杀他。

    前日到一位同科家中做客,天刚擦黑,人家送至门口寒暄,正说得愉快,月儿的马车嘎吱停到门口。

    宁策被那同科好一通调侃,说他们青梅竹马感情深厚,一刻也离不得。

    月儿听不懂人家的讥讽,得意地回嘴,说是要请人家喝喜酒。

    哪有未出阁的女子大喇喇同人谈论婚事的?遑论宁策压根不会娶她。

    今日好容易寻得由头出门,原为避开月儿纠缠,得一天清净,不曾想又被她寻到醉仙楼来。

    还没嫁给他,先管起他的行踪来了。

    宁策胸中堵着一股气,不看翠喜,转去看马车,眸光里翻涌暗潮。

    想也知道车中坐着月儿,否则以白太太的悭吝性子,必定不会让丫鬟单独乘车出来。

    他朝前浅浅作揖,“有劳月儿表妹挂心,不过是寻常应酬,过会子就要归家。”

    正抬脚要走,被翠喜喊住,“表少爷站一站。既是归家不妨乘车同回,咱们顺路。”

    宁策嗤笑了下,眼风溜到翠喜通红的脸上,“有劳姑娘挂念,只是未成礼终究男女有别。月儿表妹的车断然坐不得,多谢。”

    目送他凛然离去的背影,翠喜呆立原地回味。巴不得二小姐早些日子嫁去,她顺势做了陪房,往后做宁策的小妾比做寻常男人的正头老婆享福。

    那样好的才学,那样标致的样貌,那样风流的身段。一双眼满溢桃花想得出神,全然没顾及月儿早掀开车帘,立在她半步之外。

    “我说翠喜姨娘,还没爬上爷们儿的床,先舍不得他的人来了。”

    翠喜如临大敌,慌忙福身,“二小姐,奴婢并不敢做此妄想。”

    话音甫落,滚烫巴掌已落在脸上,“做那骚样给谁瞧呢?别以为从前替我弄过姐姐几回,就欠了你多大恩。还‘咱们顺路’,谁与你是咱们?不要脸!”

    翠喜捂着通红的脸,既疼又难堪。来来往往的路人纷纷侧目,目光里认定她是勾引主子的浪荡货色。

    一时悲愤交加,滚落两滴泪,“小姐,奴婢知错了。”

    月儿不依不饶,一把将她拽回马车,放开了嗓子嚷,“你算什么东西?若非伺候我,能攀上表哥?要表忠心便指条明路给你,把秀雅那丫头弄死,弄不死我换个人陪嫁。”

    翠喜抽噎两下,到底点头,“奴婢知道了。”

    近来宁策是同秀雅走得近,没事总往厨房找她说话,前天应酬回来更是特意给她带了蟹黄烧饼。

    月儿一腔妒火烧了两天还没灭,恨不得把秀雅生吞活剥。

    秀雅是个聪明人,将宁策的示好看在眼里,旁人如何起哄都不搭腔。

    这日趁给宁策送宵夜的名头来至他房里,搁下托盘福身道:“表少爷长着玲珑心窍,略施手段就能耍掉二小姐,何必拿小的去刺痛她?二小姐那人心眼比针尖还细,小的进府是为糊口,并不想卷入纷争。”

    话说得不卑不亢,宁策有两分欣赏。搁下笔抬眼看她,淡笑了下,“怎么不能是我喜欢你?”

    秀雅捂嘴咯咯笑起来,“小的是哪个位置上的人,从不敢肖想主子。”

    那爽朗的笑声说明一切,她并不喜欢宁策,也不希望宁策喜欢她。

    宁策索性直言,“既不存情愫,便好办多了。确实有事相求,托姑娘往燕王府亲戚带个信。事成之后,替你赎身出去嫁人。”

    秀雅又笑了,“小的拿了表少爷好些赏钱,自然要尽心尽力为您办差。嫁人倒免了,难得投胎做一回姑娘,清清爽爽过一辈子就好,才不要和男人混在一处。”

    宁策难得笑出声,发自真心觉得她有趣。

    从钱袋摸出一块碎银子放到桌上,“那就多谢姑娘,这是赏你的清清爽爽跑腿费,还望笑纳。”

    秀雅福身接过,鼓着腮帮子嗔他一眼,“爷这些日子往外应酬多了,也学着说些歪话逗弄人。改日娶了太太,把你治得死死的才好。”

    宁策一条胳膊撑着脑袋,斜倚在圆桌看她。难得的不端正,“这样说,你心中倒有了人选?”

    秀雅气不过,跺脚道:“我上哪里打听去,横竖别是二小姐。她心胸狭窄,歹毒蛮横,免得往后伺候她的下人遭殃。”

    宁策闭上眼,“依你说,我与谁人可配?”

    在厨房混了几日,秀雅听闻大小姐最是和善,原是要说给宁策,偏给白家夫妇搅黄了。然而人家如今贵为皇后,再不是宁策可以高攀的。

    她转了转心窍,笑道:“您一身本事还愁没老婆呀?都说京中大官喜好榜下捉婿,没准儿首辅家千金看上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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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丫头说话真叫人舒坦,上一回如此称心还是在隐春园,絮儿替他打抱不平,硬塞一百两银子给他。

    想起絮儿,一并想起那张倔强又娇美的脸,以及爽朗自在的笑容。

    宁策脸上的笑渐渐凝固,揉着额角的手忽然一顿,随意挥了挥,“桌上那封信让你表哥送给燕王妃。多余的话别说。”

    秀雅乐得赚钱,乐呵呵应着去了。

    没几日,消息七拐八绕转到萧云舒手中,惊得她泪水直流,立马跑到西厢拿给萧太太与萧云画看。

    “父亲还活着,没往西北去!”

    自从萧家被下令搜查暗道,萧家几个主子便搬到了燕王府住。明说是同住,其实是为衙门节省人手,方便监视。

    接过信,萧太太看了一遍又一遍,“太好了,他人在嘉福寺躲着。务必寻个由头往那边去一趟。”

    萧云舒苦思冥想想不到理由,倒是萧云画灵机一动,“过几天是皇上生辰,何不以祈福为由,外出为皇上诵经。眼下流言四起,皇上必然愿意见到罪臣之家做出表率,也能减少朝臣猜忌。”

    萧云舒不解,“就怕李辞不上当。”

    “云舒!”萧太太厉声呵斥,“皇上的名讳岂容你直呼,都警醒着些,别再出乱子了。”

    萧云舒委屈巴巴将二人望一眼,“忘了么,从前不是叫他名字就是叫五弟。”

    萧太太咬紧牙关,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她脑门,“这么大的人了,成日就会闯祸。”

    “话说回来,燕王殿下在都察院大牢如何了?”

    萧云舒撇嘴,“自打宫中出事,我一直困在家中,未能去看过。”

    萧太太连番摇头,“皇上在潜邸时被困都察院大牢,皇后娘娘都有法子去捞人。到你这里就束手无策了?怨不得你姑妈说娶了你对燕王毫无助益。”

    萧云舒登时火气,噌地立身就走,临到门边折回来,“您就会数落我!从小到大我这不好那不好,什么都比不过云画。如今嫁了人,还要拿我跟旁人比!”

    仍不解气,拣个瓷盅扔到地上,“你们有本事自己去大牢里瞧。横竖我是没法。”

    萧太太怒不可遏,指着她负气离去的背影,抖着声音道:“瞧瞧,竟养了这样一个没王法没孝道的孽障。”

    萧云画替她抚背顺气,一面宽慰,“姐姐天生性情刚烈,又在西北军中待了几年。嫁人之后已是收敛许多,母亲何苦为此生气,没得白白气坏身子。”

    “哎——”萧太太长叹一声,摸出绢帕擦泪,“还好有你,画儿,速速以我之名义写一封信呈给皇后娘娘,按你说的上嘉福寺为皇上祈福。”

    萧云画当即洋洋洒洒写下书信,由丫鬟交由看门侍卫送至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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