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一个完完全全陌生的环境、地方,难免会有个提防心警惕心和拘束,苏慕也不例外。
去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人都不同了,谈话的对象都没有,只能慢慢地融入一个新的集体与他们慢慢地沟通,慢慢地认识,老同学们都没有几个来这里。
第一天晚上
第一次住宿的苏慕,虽然对整个地方很是陌生,但是一贯好睡的他,躺在木板床上,席子传来阵阵的凉意,他很快就睡着了,但是到了半夜,他不知如何醒了过来,感受着肘部和膝盖与硬梆梆的木板床接触久了传来一道道硌得微微生疼的感觉。
苏慕心里感叹道:“好久都没有睡过木板床了。”
区区一张木极床,勾起了他童年的回忆,听着宿舍楼下的蟋蟀的鸣声,远处的狗吠声,醒来许久,明明很困,但真的无法入睡。
苏慕在心里告诉自己:明天要军训,快点睡。
又过了许久,苏慕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准备睡着时,突然一声亮响的鼾声又令他睁开了双眼,一个宿舍十二人,现在也许只有苏慕是清醒的,他也没有办法,也属实无奈,在这鼾声又梦话交加的夜晚,想入眠也是一件艰难的事情,几声鸡鸣过后,天还是黑的。
苏慕终于可以合回了眼睛,进入了浅睡眠,不久宿舍的灯亮起,苏慕感到刺眼,拉高了他的薄薄的被子遮过了头,他的被子只不过是一张蓝白格子的绵被套,他睡回一会儿,一声又响又长又刺耳的电铃声把整层楼的同学给吵醒。
苏慕侧身转向墙那边赖床。本想多睡一会,但是同学们陆陆续续地起床洗漱,水龙头被拧开,水从水龙头口里冲出,冲在桶里,似乎给它装了一个扩声器,洗漱声,脚步声
苏慕属受不了了,也更没法入睡,只能带着无奈起床去洗漱,即使用冷水洗过脸,但双眼还是困得发痒。
军训的几天都是大汗淋漓的,太阳的暴晒给苏慕的皮肤上增添了几分健康之色。
第六个晚上。
苏慕不会像头一晚上那样,因不适应陌生环境而半夜醒来,也不会因某些声音而难以入眠,也不会辗转反侧翻来覆去地祈祷着自己尽快入睡。
但这次他却因为一个梦而缓缓地睁开眼来,他梦到了自己小时候睡在楼房间的那张木板床的景象。
苏慕默默地安慰自己:今天军训会演之后就可以回去了,他合上了双眼,逐渐熟睡过去。
军训会演只是将这几天所学的表演出来,一个级六个班六个方阵,整齐有序,也有几个表演班,表演班的训练更为严格,虽然一个表演班的人数很少,但他们更有纪律,队伍更为整齐,动作几乎同步,当然流的汗水也就更多。
像苏慕这样这么遵守“纪律的人”,肯定会选进表演班。
军训会演下来之后,苏慕的鞋子和袜子被磨破了一个大洞,整个脚趾头都露了出来,回到宿舍冲个凉,换套衣服就去等车,走出校门,下坡,左转,踏上了这条狭小又捅挤的街道,街道两旁的房屋一楼都开着卖着不同商品的店铺,若是开市时,那叫一个水泄不通,摩肩接踵,若是不拉紧小朋友,就很容易被挤去人流,很容易走散。
这条街道长两千多米,苏慕走在人行道上,在人该里穿梭着,经店铺的门前也不看一眼,也不管摆地难的人在吆喝什么,他眼中只有一个目标,走到这条街的尽头,去到天桥底下等车,回家。
晚餐
王月跟苏慕谈了许多家常事,苏慕也跟王月吐嘈军训的事,母子二人看着电视,聊着家常,吃着晚饭,听王月的语气,不难看出她高兴的心情。
王月突然讲起了那碟豆腐说道:“我都不知道你是今天回来,我以为你昨天回来,害得我买了这么多的豆腐,我自己一个人就盛了几勺豆腐就吃饱了。”
王月似乎嘲笑着自己的饭量小,也似乎怪自己让自己的儿子吃融夜餐,苏慕聪明地避开了这碟豆腐的话题。
苏慕谈淡地回答:“我今天才军训完毕,等车也等了一两个小时,一点多才回到这里。”
……
周末很快就过去了。
“初中时有谁是觉醒失败的,举一下手。”,说话的是苏慕的班主任徐明福,这是一个又高又胖挺着一个大肚腩的三十多岁的男人。
苏慕坐在墙边默默地举高了右手。
“就一个?还有吗?”,徐明福重问了一次,全班静了几秒。
徐明福见没人再举手就对着苏慕说道:“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觉醒。”
“哦,好。”
苏慕跟着徐明福走,经过阳台,看到对面二楼的九年级各个班都忙活着给学生们觉醒,他被带到了一个只有讲台一块黑板的课室,里面的人排了五列,从左到右,一个轮着一个上去觉醒,当然苏慕算是来迟了,当然也有比他来得迟的。
苏慕透过窗户看到一名老师后面带着三名学生,这名学生有点不遵守纪律,又打闹又谈笑着。
他们一进到这个觉醒室被辅助的觉醒导师瞪了一眼,他们就像三只受惊的小鸡那样乖乖地站在队伍后面。
再次觉醒的人无一例外都是觉醒成功的,经过一年的时间无论是身心还是精神世界都得以成长,所以能承受也能接受这股力量。
重新觉醒的人有三十人左右,觉醒风系的有十几人,觉醒火炎系也有几人,苏慕自己也祈祷看,觉醒火系为最好,没有火最好来一个风系。
眼看着准备到自己了,自己的手紧张得直冒汗,这又不是第一次摸这块觉醒石,却紧张得不行,苏慕眼看在自己前面的那人觉醒了一个水系而离开觉醒室,自己却还没调整好自己那紧张的情绪。
随着导师喊了一声“下一个”,苏慕深呼吸了几下,手掌在衣服上揩了几下就向前,把手搭在觉醒石上,在心里念叨着:要么火系,要么风系,火系、风系、火系、风系。
背对着同学,闭上眼睛,用心感受用心念叨着,紧张得连骨头的摩擦声都能听到。
“觉、醒、失、败。”
这四字从导师的口中无情吐出,他睁开眼睛,整个人都僵住了,心瞬间枯死。
“我的火系呢?我的风系呢?”,苏慕欲哭无泪,这个结果犹如晴天霹雳。
“下一个。”,这三个字苏慕感觉是等师故意放慢语速嘲讽他的,而导师一如往常,将觉醒记录结果下来。
苏慕此刻才下意识地缩回右手,不叫不闹地走出觉醒室。
最后的三人都无情地嘲笑着他。
“这蠢货第二次觉醒也失败,笑死我了。”
“是我的话,我就走出课室翻越围墙跳下去算了。”
“他也太他妈的倒霉了吧,这么倒霉死了算了。”
苏慕只能面不改色地挽回颜面,大呼大叫地只会让自己更是丢脸,虽然他面不改色,但心里已经有千万个草泥马走过,虽然他表面上对他们的言语不予理会,但内心已经多反问候他们的祖宗十八代。
苏慕咬牙切齿在心里恶狠狠道:“你们三个扑街,等我的雷水系恢复了。绝对打扑街你,有机会拼了这条命也要出了这恶气。”
导师大喊道:“下一个。”
他们瞬间安静下来。
徐明福在觉醒室外等候着他,见他走了出来开声问道:“觉醒了什么系?”
苏慕难以启齿道:“还是觉醒失败了。”
“什么!在这里在等一下,等他们觉醒完了,我再带你进去问一下导师,能不能再给多一次机会给你。”
“嗯。”,苏慕带着失落点了点头。
“风系,下一个。”,这偏瘦的同学连跑带跳地走了出来。
“你等一下,这不是你觉醒失败,是觉醒石出了问题,导师的声音从觉醒室里传出来。”
苏慕心里侥幸地说道:“觉醒石出了问题?那应该不是我出了问题。”,苏慕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火系,下一个。”
直到最后一名同学离开觉醒室,徐明福才带苏慕回到里面。
“导师,能不能再给他一次尝试的机会。”,徐福明向着正在收拾东西的导师问道。
导师抬起头望了望他们后又低下头继续收拾东西后说了句:“不行。”
还没等苏慕开口徐明福先开口了问道:“为什么?”
“因为他觉醒时觉醒石是有反应的,而刚才那个人觉醒时,觉醒石是完全无反应的,所以那个人是因觉醒石出现故障才觉醒失败的,我才可以给多他一次机会换过一块觉醒石觉醒,而你这个学生完完全全是因为精神世界无法承受这股力量而觉醒失败的,不是我不想给他机会,纵使现在我给他十次机会摸这觉醒石还是会失败,不是觉醒石的问题,而是人无法承受,懂了吗?”,导师详细地给他俩道出了一个所以然。
徐明福和苏慕只能无果地反回,苏慕这时的心情倍受打击,心情无比的低落,没想到正式开学的第一周就受到这等打击,在导师告诉自己觉醒失败就应当离去,不应该再次进去,让导师点出自己为什么而不行。只能怪自己太过贪心了,明明有两个系还不满足,还想要多两个,结果是被自己的贪心所羞辱了。
徐明福安慰道:“教官告诉我,在班里只有你最像军法师,让我好好地培养你,叫我包容你犯下的过错,现在觉醒失败没关系,等你精神世界成长了,你可以再去魔法协会觉醒,教官都说你是一个好苗子,别灰心,有什么困难的可以跟我说,我尽力而为。”
“多谢福哥,我想要的东西我会尽力地去争取的,我不像那些觉醒失败后要死要活的人。”,苏慕露出了一个开朗笑容。
“接下来要分班了,我会尽量地安排你进理论的重点班。”,徐明福拍了拍苏慕的肩膀说道。
“不用了,福哥。”,苏慕的回答令徐明福很是意外。
徐明福不解地问道:“难道你想和那些纪律散慢,又抽烟又喝酒的人同一班吗?”,徐明福十分的看不透眼前的这名学生,“虽然他们已经觉醒有魔法系,但他们是自暴自弃,他们与魔法理论重点生和可以释放魔法的尖子生是两类人。”
苏慕一听就知道徐明福会错意了,笑了下解释道:“我不是想和他们同一个班,也不是要学理论,我是想学体术,我要体修。”
徐明福还以为这个人不是要追求更好的人,但他表示要学体修这个今徐明福挺意外的。
徐明福诧异地回答道:“哦~!现在很少人学体修,主动提出要体修的人更少,体修很辛苦,你承受得了吗?”
“辛苦?这点辛苦屁大点的事。”,苏慕无惧地回答,“辛不辛苦无所谓,就是想拥有一种防身的能力。”
徐明福叹道:“学体修的人前景不很好,他们都是去执行一些危险的任务,我建议你要考虑清楚再下决定。”
苏慕笑着回答他:“福哥,有些事是一定要人去做的,那人可能是别人,也可能是我,但现在是我了,人各有志嘛。”
“那好我尊重你的选择,你先回教室,有事我再找你。”,徐明福说道。
苏慕转身进入教室,徐明福心里说道:“但愿你不会后悔,做老师十几年,头一回见,二次觉醒的人还是失败的,这么好的苗子,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