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乃银终于憋出话来,让同学们尽管吃,一切都由自己承担,就是不提结账的事情。
众人也是没话找话地一直闲谈到日头西沉,才被荻花夫人请出去。
“掌柜,我们辜负了您的厚爱,任凭惩处,绝无怨恨!”蒯乃银率先开口。
“任凭惩处,绝无怨恨!”众人异口同声地说完,就跪拜下去。
史荻花看着他们就明白了一切,原来他们不夸自己菜肴好,原来付不起账啊!她立即慢声细语地安慰他们。
“你们不要有所顾虑,本夫人看好你们,为你们官运亨通鹏程万里庆贺一下,一律免单!”
众人听着荻花夫人的话,美如天籁,纷纷笑靥如花,客气称谢,却不断打量着自己的同学们,心思都写在脸上,一脸疑惑。
荻花夫人也是看得心花怒放,亲自送他们出门。
男生们都看向女生,特别是朱艳婷,心里默念。
四个女生纷纷和男生客套,唯独之间不搭理,最后独自离开。
女生都是小家子气,在面对未来夫君面前,本性一览无余,都希望能够嫁给官爷,何况四个男生里面肯定有官爷,只是不知道是谁?
令人纠结啊!
男生们说说笑笑,都夸荻花夫人大方,美丽动人,后来说女生活泼,实属良配,最后谈及自己日后生活着落。
王有道说:“如果我们为官员,每年有十元的俸禄,生活还是有着落的,能保证家人的温饱。只是,我是没有可能的。如果我为小吏,每年就十角的俸禄,也就是一千分铜币,基本不够养家,必须寻个生计出来。”
蒯乃银说自己父亲掌管昌盛肉行,家人都在店铺里买肉,生活照样有滋有味,自己也会过去帮忙的。
陈添生说医馆都是家族产业,讲究传承,认为自己做医生是没有选择的,每天都有进项,生活照样过得去。
李元尊满脸通红,低声说什么子承父业,经营农庄是一定的。只是他不希望用家法教育人,特别是自己的女人。
陈添生笑着对他说:“我们可以联合起来,你家农庄负责药材种植,我家医馆负责销售,利益分成,不要太妙!”
李元尊也说一言为定。
王有道苦着脸说自己没有生产途径,只能帮人写字传信。
蒯乃银叮嘱王有道抓紧向许馨月求婚,成功来自人生弯道超车。
陈添生建议李元尊购买农庄和奴仆,教导他们好好经营,自己远走他乡,脱离农田苦役。
李元尊坚定地说自己不会种地的,因为他父亲虽然经常打他,但是除了农忙外,都是督促他读书的。
王有道对蒯乃银的话也是将信将疑,心想许馨月非自己不嫁的誓言有点份量。
史荻花送走了李元尊等人,立即向家族发去信息。
“李元尊拥有官气,必然金榜题名,我已经为他们庆贺了!”
信息反馈很快,但是也提出了附加条件。
“只有进了自己阵营的,才值得支持!”
史荻花想起了尤松龄,得益于家族庇护,应该尽忠效力了。
尤松龄早年考核不顺,投入四海客栈做跑堂,随后被荐举到县衙做文员,现在已经是县衙的师爷兼讼师,被打上四海的烙印,他的家人必然也是四海的人。
尤永清是尤松龄的女儿,而且还是嫡长女,肤色黑而发亮,属于五行灵气本色,只是不讨人喜爱,难得佳偶。
史荻花想着尤永清这个小妮子,只是她能不能占据李元尊的心坎?
尤松龄成天收集材料,办理案子,总是风风火火地跑进跑出,一副很忙的样子。但是,他对外面的信息都是第一时间接收处理,特别是四海信息,从来不敢耽搁,立即反馈。
一只鹞鹰飞过尤松龄的书房,丢下一枚竹筒,被书童捡起即刻送上。
尤松龄接过凝视了竹筒一眼,双手就颤抖起来,命令书童出去取书,随后拔出束发的头簪,磨开封印,打开圆筒盖帽,取出纸条,仔细阅读。
“四海旨意:令嫒尤永清嫁李元尊。”
他点起烛台上的蜡烛,焚烧了纸条,随后来到夫人王芸房间,商谈女儿婚事。
王芸哭泣着说:“女儿终身大事,岂能听命于人?”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们家里能有今天,都是四海的恩源。你召女儿过来,我们一起说道。”
侍女过去请小姐过来。
尤永清听闻娘亲叫自己过去,也很开心,毕竟才考试结束,至少不会因为成绩在一边唠叨。
王芸听到女儿清脆的叫喊声,心里苦楚就来了,哽咽着说:“你父亲要求你嫁给李元尊同学,你跟他说吧!”
尤永清听到父亲要她嫁给李元尊,立即想起自己在四海客栈的事情来。
“父亲,女儿今天刚刚和李元尊等同学一起吃饭,是不是他家托人过来说亲了?”
“可以这么想,真相我不知道。“尤松龄疑惑地看向女儿。
“真是女儿大了,自己都会考虑自己的事情。还是我们多虑了!”王芸听后顿觉轻松,脸上都出现了笑意。
做父母的都希望子女好,什么都放得开。
“妈——,你不懂得。今天我们八人一起吃午饭,就在四海客栈的福厅,王有道说那是官员的宴厅,菜肴极为丰富,色香味俱全。可是,我们因为蒯乃银脸色难看,又不提付费的事,都不敢吃。”尤永清说着,看向父亲。
“就是这事,你叫我送钱过去结账?”尤松龄点着头问。
“是的。您不理睬我,我不敢再问。”尤永清说后,转向母亲,“妈妈,女儿哪天有个三长两短,家里都不会有人关心了。”
“现在,我在给你找关心的人了吗?李元尊就是最好的女婿,你务必同意!”尤松龄说完,起身要走。
蒯乃银说自己最差就是卖肉,生活照样有滋有味。
陈添生认为自己做医生是没有选择的,每天都有进项,生活照样过得去。
李元尊满脸通红,低声说什么子承父业,只是他不希望用家法教育人,特别是自己的女人。
王有道苦着脸说他只能帮人写字传信。
蒯乃银叮嘱王有道抓紧向许馨月求婚,成功了人生弯道超车。
陈添生建议李元尊远走他乡,脱离农田苦役。
李元尊坚定地说自己不会种地的,因为他父亲虽然经常打他,但是除了农忙外,都是督促他读书的。
王有道对蒯乃银的话也是将信将疑,心想许馨月非自己不嫁的誓言有点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