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什么话?我也想见见那姑娘,什么人能把你的魂给勾了。”
不远处传来了小东西的求救声,暗道一声不好。
“大哥,你往哪去啊?”
郑朝阳已经朝着喊叫声冲了过去,一脚洞开雅间的门,就看到挥舞短刀准备行凶的段飞鹏。
“就是你跟我兄弟抢女人?还打断了他的肋骨?”
“什么女人?什么兄弟?你找错人了吧?”
“那女人都被你给抢了来了,还跟我装蒜呢?我兄弟的医药费怎么算?”
“我看你是来求死的吧?”
顾不上小东西,段飞鹏朝着郑朝阳挥动短刀,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他一脚,手里的短刀脱手而出。
捂着手腕上的酸麻感,就猜到来人实力不俗,直接从窗户窜了出去。
“没事儿吧?”
“别碰我!”
“大哥,怎么样?小东西,你怎么在这里?我找你找半天!”
“你护着她,我去追那个飞贼!”
“那个段飞鹏不是普通的飞贼,他用刀很厉害的!”
“是吗?”
说着,郑朝阳就一跃而下。
“齐大哥,他是什么人啊?”
“他是我大哥,也是公安,你别怕!”
郑朝阳换了一身便装走进御香园的时候,就让折返回来的多门看了个正着。
他立马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找了一个公用电话亭直接给局里打了过去。
段飞鹏跑得很快,但是郑朝阳速度也不慢。
前面的越跑越是心惊,后面追逐的倒没那么赶时间了。
手腕上的酸麻感才好了一点,一把短刀又紧紧握在了手上,与其跑不掉,不如搏一把。
郑朝山自然也在附近,与弟弟分开多年,他也想知道弟弟这些年来的转变。
但是一个万林生就让他焦头烂额,可见他的格斗能力是相当差劲的。
倘若弟弟当真不敌,他就算违抗命令,都要把弟弟给救下来。
段飞鹏第二把短刀在郑朝阳的精准扫荡腿下飞出去老远。
这种来自关节上的酸麻感,该死的酸麻感,就是郑朝山给他说的腱鞘炎发作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对死人没有义务科普。”
“嗤,你觉得你很强?”
“你废话有点多,真的是飞贼?你倒是飞个我看看啊!”
一把杂物丢向郑朝阳,段飞鹏再一次施展身法,几息之内,越过矮墙。
“也不过如此。”
身后传来“噗”的声响,郑朝阳已经站在他的身后,如同鬼魅一般。
接着又开始追逐战,段飞鹏知道自己被高手盯上了,还是个不会累的高手。
他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崩溃。
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
忽然拔出一把枪对准郑朝阳,嘴角带着丝丝冷笑。
“呯”的一声枪响,一把手枪落在地上,段飞鹏惊恐的看着自己被子弹洞穿的手掌。
这是什么怪物?
根本没有看清楚他拔枪的动作,自己的右手食指就跟着扳机一起报销了。
“去你妈的!”
这次他驶出了吃奶的力气狂奔,郑朝阳正准备继续追的时候,上面落下来一堆杂物,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哥出手了。
看了半天戏,最后还是出手了。
地上的断指还在渗血,又是一把柯尔特m1911。
似乎已经成为了这批特务的标配了。
拿出手套将地上的断指和手枪捡起来,郝平川带着人及时赶到。
“没事儿吧?”
“什么?你想问我没死吧?我没事儿!”
将手套里的断指和手枪交给一起来的公安手上,作为证物带回去。
“那边墙后还有一把短刀,别乱扔垃圾。”
“郑大哥,你没事儿吧?”
“别婆婆妈妈的,那个小丫头人呢?一起带回局里去,被这样的高手盯上,留在这里很危险的。”
起码段飞鹏右手算是废了,今后就是左手刀客了。
段飞鹏:危险系数4级
桃园行动组二郎段飞鹏数据已记录
他手指都断了,记录个锤子啊?
对啊!
宗向方不知道啊!
筒子,比心!
胡峰回到他们的秘密部门,就开始着手调查郑朝阳的过往。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从日占区的四九城开始,到现在,他的履历厚厚的一叠。
论资历,他碾压这里所有人。
论经历,连他胡峰都不如他来的丰富。
在东洋人的警察学校读过书,在旧警察的分局卧底数年,要不是因为叛徒,他还不会被发现。
况且那天因为叛徒泄密,死了不少人。
他和罗勇是为数不多的,囫囵个儿的逃出四九城的人。
打过游击,入过党,打过鬼子,打过秃子,连徐宗仁手上的那份名单都是他冒着生命危险得来的。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特务?
吴峰第一次有些动摇了。
“组长,孙铁来了。”
“铁蛋,我今天跟科长一起去过市局了解了情况,你说的那个人,我们也找到了,他叫郑朝阳,是市局侦讯组组长。”
“又是郑朝阳?”
“你的脸怎么了?谁打你了?”
孙铁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跟吴峰说了一遍。
“铁蛋,你什么时候断案开始凭感觉了?你知道怀疑自己的同志有多危险吗?就因为他救了那个田枣?你知道在那样的环境下,你不杀他们,他们就会要了你的命吗?我现在再问你一遍,你是真的怀疑郑朝阳,还是气不顺?”
“我”
这让他怎么说?
“一切用证据说话吧!要是最终确定是我的过失,我可以负责!”
“你负责?你拿什么负责?要是最后发现这些都是误会,你知道你要承担什么后果吗?”
眼下只能硬着头皮查下去,上头都知道了,半途而废肯定不行。
郑朝阳换了一身装束来到宗向方住处附近,等着他经过。
起码眼下真正的段飞鹏顾不上来联络他这枚有异心的冷棋。
断指处已进行模拟,请注意细节模仿
真行啊!
直接就少了一根食指,他还能感觉到食指的存在,只是欺骗了视野。
宗向方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拿着一瓶烧酒回来了。
刚一进门,准备用脚关门的时候,门被人挡住了。
“你你怎么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