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墙有耳,她这么狡猾,又找人顶包,要是惊了,下回再想抓捕就难了。”
白玲一想是这么个理儿,也不坚持。
又想到了郑朝阳骗她吃臭豆腐乳和豆汁儿,她就来气,还有那个多门也是,看到她一脚敞在了烂泥里,也不说拉一把。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什么人跟什么人交朋友。
她得想好对策,让他们内部分化才行。
忽然想起一个思路,前不久他们在良乡缴获的那台发报机,她已经破解了敌人的加密方式。
几个人从小摊离开,白玲走在前面,听着后面四个人聊天。
忽然转身,来了一句,“上回ex加密方式,我已经破解出来了。”
“所以呢?”
“所以,不想说了!”
郑朝阳早就料到这个女人会玩这一套的,他有筒子傍身还能让你给欺负了?
那个什么ex加密方式,在筒子跟前半个回合都没走到,就跟脱光了一样。
倒是大憨憨郝平川不干了,立马反水就要郑朝阳跟白玲道歉。
“我道歉?道什么歉?我那不是为了给你出头吗?”
“出什么头?道歉!必须道歉!看看你做的那叫人事儿吗?”
“我又没错,不就是加密电报吗?谁不会一样的。”
“什么?老郑,你也破解出来了?”
“那窝子用的都是美械装备,发报机培训都得美丽国派人来给他们做培训,能有多难?”
这番话一出口,白玲就知道自己的小九九被人察觉了。
问题是,这家伙太能了吧?
香水被他数次碾压,尸检上又吃了大亏,现在连自己情报专业的东西都不如他?
还能这么玩?
那罗局把她从青龙桥派出所借调回来做什么?
也没听罗局说起过他郑朝阳在苏联留过学的经历啊!
技术碾压已达成,获得当下美德苏英东洋多国加密电码一键式破译功能
前四个很好理解,世界几大强国嘛!
小鬼子的为什么也要算进去?
可以自行剔除功能
傻子才剔除,多多益善啊!
就在他们几个人出去吃饭的时候,宗向方就醒过来了,事实上他也是故意装醉的。
只是没想到办公室里就剩下他一个人儿了。
“这小子酒量可以啊!三瓶白酒都没给灌糊涂?这酒有点上头啊!”
看着茶几上放着的复职报告,宗向方不是没有想过来找郑朝阳。
四九城一解放,他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的。
当然万林生他是在金城咖啡馆门外见到他进去的,所以打消了他露面的念头。
只是没想到不可一世的万林生居然让人给杀了,那份狠厉,不用猜,一定是凤凰干的。
如今二郎也回归了,就差自己,要是再不出现,等待自己的就有可能是来自行动组里两大高手的围猎。
他本身身体优势在这俩跟前跟娃娃一样的。
拿起复职报告,直接签下自己的名字。
或许这是一个机会,近距离的探知公安局的情报,就算凤凰怀疑自己,也有个说辞。
他是真的不想继续过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了。
但是身不由己啊!
从办公室里离开,顺手将复职报告给留下了。
郑朝阳他们几个人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冼府门前。
“郑爷,我就不进去了吧?门外等你们出来。”
“齐拉拉,郝平川你也别进去了,回头把人给得罪了不好。”
“凭什么?我哪里去不得?行,我就给你这个面子!”
齐拉拉自然没有意见,这种高门大户,一看就不一般。
“多大爷,这里头这位什么人物啊?”
“多大爷,第二声,我还没老呢!”
郝平川不屑的哼哼着。
“两位,有预约吗?”
“进去告诉冼登奎,郑朝阳来访!”
“哎哟,郑爷来了?我们老爷早就说过,您来直接进去,不用通报!老爷的话都忘记了?耳朵塞驴毛了?”
后面那句话是对门口几个人说的。
“也别为难他们,是我没有大声招呼就过来了。”
白玲又惊到了,合着郑朝阳在四九城里这么吃得开啊?
冼登奎的身份她在来这里前就多方打探过了。
上回黑旋风的手下炸了的赌坊,就是他家的。
“哎哟,朝阳老弟啊,你可终于来了!快点里头请!这位是?”
“我的同事,白玲同志,刚来四九城,就说让我带着四处见识一下,我就给带来了。”
“老谢,上茶点。两位里面请!”
郑朝阳刚刚一步跨进了书房,就被书桌后面那幅图吸引了目光。
“听说你们一早就进城了,怎么才来啊?等得我好苦啊!”
“聪明人跟前就别玩虚的了,魏樯坐不住了,找你们四九城商会的各界精英开会了吧?”
“还别说,刚刚开过,不过都是蝇营狗苟之辈,我觉得没意思,就出来了。前脚刚到家,你们就来了。”
就看到郑朝阳没有坐,直接走到了书桌旁,冼登奎顿时感到心里一紧,不会是让他瞧出来了什么吧?
“你这是《天宫图》?哪来的?”
“随便捣鼓的,您坐下喝杯茶啊!”
“太平道的《天宫图》,老哥哥你不会是我想象的那个吧?”
原四九城保密局行动组组长冼登奎(1/1已记录
冼府管家谢灿(1/1已记录
“老谢,你先退下吧!”
“是,老爷!”
抬眼扫了郑朝阳,这才合上书房门出去。
“郑老弟好眼力,确实是太平道的《天宫图》。不过我跟太平道没有直接关系就是冠了个名儿。”
“你想借助太平道的渠道捣鼓点烟土?省省吧!大军一旦进城接管各行各业,黄赌毒不能做了,趁早收手!”
“黄赌毒都不让碰了,那我做什么买卖啊?”
“捣鼓军火啊!”
郑朝阳此话一出口,白玲那边一个劲的清嗓子,冼登奎整个人都傻眼了。
这是我不花钱可以听到的吗?
“你不是一样利用他们的渠道了?给我们从老毛子那里弄批军火零件回来呗?这个没有问题吧?再一个,就是我们有一批几十万件的棉衣在华苏边境,要不你动用你的关系,一并弄回来?我去给你要个锦旗挂上。”
“几十万件棉衣?四九城里这么多人也不够啊!你是想说这是军备?”
“对,帮不帮忙一句话。冼怡还有大好的未来,你也不想她被人说有一个当爹的吧?总得有个合法的身份傍身。再一个事情就是,你手上囤积的粮食可以出掉一批,我怕你都砸在手上。”
“朝阳兄地,你说真的吗?”
“要不然我干嘛故意走到你这里来跟你说这些,套交情?当初日占区的时候,你也帮了我不少忙,我可是都记着你的好的。”
“朝阳兄弟,哥哥就不说感谢的话了,那粮食往哪里销呢?”
“你这样,四九城商会里肯定有人四处屯粮,你直接卖给魏樯,我觉得他乐意购买你手上的存粮。不过我们先说好了,你可不能两边拿好处,坏了我的计划,没你的好果子吃!”
冼登奎心惊,郑朝阳这一招够狠的啊!
难不成魏樯也猜错了?
共产党身后果然有奇招?
按理说最近的粮食也在黄河以南,一来二去没那么快。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人,一个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在商会里的人。
怪不得呢!
要是郑朝阳真的搭上天地线了,自己还在这里坚持什么?
至于黄赌毒,没了就没了吧!
“对了,老哥哥,问你个事儿呗?御香园是不是你的产业?”
“你该知道,我主营就是赌坊和烟馆,至于皮肉买卖,我都是知道一个人,御香园就是她在掌管。”
“金围脖儿?”
“你都知道了?”
“都别把人当成傻子,我也是老四九城人了好吧?那行,我知道怎么做了。”
“我们走吧!耽误太久时间了,老郝他们该等急了。”
“您那些朋友,我让老谢安排在外面用茶点了,都到了家门口,哪里有站外面的道理?这也不是待客之道啊!”
“太平道的事情今后还有的麻烦你的时候。”
三个人从书房里出来,就听到了冼怡的声音。
“郑大哥,你果真来看我了!”
“我是来找你爹有事儿的。”
“说句假话骗骗我也不行吗?白姐姐你也在啊?”
白玲笑笑没说话。
“你这抹的也是娇兰?”
“难怪白姐姐说我们俩都赶上狗鼻子了,还真有你的。郑大哥,你变化好大啊!”
“穷苦人嘛!吃过的苦多,知道的也多。”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开个玩笑,白玲同志你认识,老郝你也见过。这是齐拉拉,保定良乡的。这位是”
“多爷谁不认识啊?六扇门里还有他平不了的事儿?是不是,爹?”
“多爷,好久不见了!”
“冼爷,客气客气了!”
花花轿子人人抬。
抬头不见低头见。
几个人从冼府出来,冼怡送到门口就进去了。
“这丫头挺好的,你们是青梅竹马?”
“哪啊?我出生的时候她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为什么你不让冼登奎将粮食卖给娄家?”
“总得防一手,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冼登奎说白了还是买卖人,生意人逐利。万一他权衡利弊最后去给魏樯说了,我们的计划怎么办?”
傻柱今天又来永定门的天坛报道了。
铁蛋给几个徒弟介绍了傻柱,让他去一旁练下基本功。
“这小子怎么样?”
“孙师傅,他年纪可不小了,这么大才来练掼跤,骨头都成型了。”
“就让他试试吧!”
孙铁坐到一旁喝茶,又想到了大勇口中的郑大哥,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四九城解放后,他们这批地下党就联系上了组织。
忽然一袭风衣的男子来到天坛摔跤场边上,朝着孙铁努努嘴,后者放下茶碗,跟了出去。
“是有任务?”
“听说党通局那些人潜伏在四九城里的下线,要捣鼓点大事儿,可能跟大军进城有关系。”
“可是韩庆奎已经死了,那些联络他的人线索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