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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50章 引人入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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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50章引人入胜

    问號,一个接著一个,简直就是十万个为什么,越挖掘就发现情况越困惑。

    这不,菲尔紧蹙的眉头似乎又发现了一个问號,他手腕上的是什么

    斯图认出来了,满脸不可思议,“你昨晚进医院了!”

    菲尔歪头,“我猜是”

    艾伦依旧搞不清楚情况,斯图依旧陷入焦虑,只有菲尔在混乱里抓住线索,“这是好事。我们有线索了!”

    菲尔示意一下手腕——

    放映厅里窸窸窣窣喧闹起来,显然,大家都没有预料到,电影的第一个线索居然就是今晚的入场券,一个两个面面相覷,莫名带感,不由开始亢奋起来,三个人站在凯撒宫门口,等待泊车小弟把车开过来。

    艾伦略显担忧,“菲尔,我想道格不会让我们开那辆梅赛德斯的。”

    菲尔满不在乎,“放鬆,我们会小心的。”

    艾伦,“我爸爸非常心疼那辆车,他让道格负责————”

    菲尔不得不使用打断技能,“艾伦,我们现在还有更麻烦的事情,道格可能在医院,他可能受伤了。”

    斯图却注意到旁边的动静,一台起重机出现在车道尽头,顺著起重机望上去,可以看到工人正在忙碌,试图把床垫从屋顶的雕像上面搬下来。

    艾伦也仰头,“————那是道格房间里的床垫吗”他刚刚寻找道格的时候就发现了,道格的床垫消失不见。

    格洛莉亚可以听到印象里传来菲尔吐槽的声音,“搞什么鬼”,她完全乐不可支,看著床垫刺穿在雕像头上,整个荒唐感已经破表,但重点在於,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菲尔他们三个甚至询问路人,路人跟著一起吃瓜,“不知道哪个混蛋昨晚把床垫从窗口扔出来。”

    菲尔:“————不开玩笑。”

    路人,“是吧看来拉斯维加斯不是人人都玩得转的。哈哈。”

    那个平平无奇、皮笑肉不笑的“哈哈”是点睛之笔,堪称灵魂,放映厅都乐坏了,但在下一秒全部笑顛了——

    泊车小弟把菲尔他们的车辆开过来了,不是那辆梅赛德斯,而是————一辆警车。

    “这是你们的车。警官们。”泊车小弟说。

    集体傻眼,电影里傻眼、放映厅也傻眼,但看到菲尔压低声音將鼻尖的墨镜推上去扮酷让艾伦和斯图保持冷静不要泄漏马脚的时候,放映厅直接笑喷了,前仰后翻、拍掌大笑。

    菲尔保持镇定,甚至没有忘记泊车小弟的小费,从容不迫地上车,但镜头一转他们就被困在堵塞的交通车阵里—

    哈哈哈。

    笑容按钮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

    菲尔终究还是失去了耐心,方向盘一打,直接打开警笛,上行人道,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明目张胆地驾驶偷来的警车横行霸道,甚至打开喇叭开始对行人喊话。

    “注意!”

    “请注意,请让开道路。重复一遍,请避让!”

    副驾驶座里,斯图一直在嚷嚷著停车他要下去,菲尔却玩开了,“穿豹纹的女士,你的牙齿很漂亮。”

    那位豹纹女士朝菲尔送了一个飞吻。

    但斯图的脑袋几乎就要煮熟,声嘶力竭地咆哮著,“离开人行道!离开人行道!”

    菲尔意犹未尽,满脸扼腕,“我应该成为条子的。”

    那鸡飞狗跳、荒腔走板的画面,细节满满,不需要额外的设置或包袱,情节碰撞出来的荒谬感就是最好的笑点。

    电影还要更进一步,在荒谬的情景基础上,继续叠加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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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警车一样,当菲尔他们一行人抵达医院找到医生,医生正在为一位年逾古稀的老人检查身体。

    重点在於,老人全身上下只有一片白色底裤而已。医生正在为他做膝跳反应。

    一个荒唐、两个荒唐,稀稀落落的笑声塞满放映厅的角角落落。

    可惜,医生没有能够给出太多信息,除了证明昨晚他们在医院的时候道格在列並且毫髮无伤之外。

    医生还有手术准备离开,但菲尔掏出一百美元纸幣准备贿赂医生。

    医生瞥了菲尔一眼,云淡风轻地说,“行,塞到这里,免得我还要再消毒。”

    终於,医生愿意好好帮忙,他拿到了菲尔的病例,“————凌晨两点四十五分入院,轻微脑震盪,寻常外伤。”

    斯图凑了上来,“我可以看下吗其实我也是医生。”

    医生完全不意外,“知道,你昨晚强调了好多遍。但其实,你只是个牙医而已。”

    斯图:————闷。

    医生继续翻病例,“这个有意思了。你的血样今天早晨出结果了,里面有大量拉菲林。”

    菲尔听不懂,“拉————”

    医生好心解释,“拉菲林。也叫屋顶丸。即使平常说的迷/女干/药。”

    菲尔眨眨眼,“什么,你是说我昨晚被强了”

    —哈哈哈哈!

    爆笑如雷,这应该是电影开始以来最疯狂最热闹的一次爆笑,甚至伴隨著起鬨和口哨。

    此时就能够看出首映式的作用了,如同一个通道,將电影和现实联结起来,观眾能够自如地在第四墙两侧来回切换。

    其实,不止安森而已,另一位花瓶克里斯—埃文斯居然扮演一位窝囊废,全程缺一颗牙齿,每次开口都在漏风,不动声色地製造喜剧效果,甚至比塞斯—罗根这位正统喜剧演员带来更多欢乐。

    那位医生没有笑,他居然一本正经地翻看病例,“事实上————”那严肃的表情让某人菊花一紧,就连斯图也慌了。

    医生这一口呼吸切换时间有些长,“我不觉得有。不过的確有人给你下药。

    所以我完全不意外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哈哈哈。“这次是艾伦,“医生,我们集体失忆了,记得吗”

    哈哈哈,这次则是放映厅,看著没心没肺的艾伦笑得前仰后翻。

    但菲尔抓住了重点,“谁可以给我们集体下药呢””

    医生耸耸肩,“我不会担心这件事。成分已经全部排出,你们现在没事了。”

    医生转身准备离开,斯图喊住他,试图抓住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他们目前依旧云里雾里对昨晚一无所知。

    果然,医生想起来了,他们提起一场婚礼,却不是明天道格的婚礼,而是昨晚刚刚结束的一场婚礼——

    在佳人小礼堂。

    菲尔马上掏出便利贴准备记下来,“佳人小礼堂,你知道在哪里吗”

    医生,“我知道。那条路叫做自己看地图然后给我滚。”不紧不慢,一本正经,仿佛真的在一字一句指路一般。

    空气,突然安静。

    “我是医生,不是导游。自己找,好吗你们都是大孩子了。”

    笑声,再次稀稀落落地涌动起来,几乎按耐不住好奇道格去哪里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什么药礼堂怎么回事还有菲尔的受伤

    原来,真的是一场宿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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