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是骗子呢,原来真是镇长啊。”陈烨感慨。
这封信是昨天才送到的,镇长邀请他下个月中一起在高台上参加祭祀。他一直没当真。
相志学浑身是伤的趴在地上,却还是像蛆一样一扭一扭的想看信的内容,等内容一遍又一遍的在他眼里滚过,他还是不敢置信的喃喃道:
“确实是镇长的笔记,但是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邀请你去参加高台祭祀?”
“因为我帅。”陈烨一脚将相志学蹬到一边,收起信封,注视着相志学,表情阴晴不定。
他在考虑,要不要直接做了相志学,来一个杀人灭口?
相志学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瞪大眼睛想要大喊,远处传来的喊声却将他的声音淹没。
“长老!长老你在这里吗?”
“快来人!保护长老!”
魔焰宗的人赶到了。
“啧。”陈烨转身就走,走到一半,扭过头来,对着相志学认真说道:“这次放你一马,人情两清了啊。”
相志学,“……”要不要一点脸?你放老子一马难道不是因为我宗门的支援到了吗?
很快陈烨就不见了身影,弟子赶到,看见相志学的惨样,一时之间不忍直视。
难以想象长老经历了什么……
有弟子上前,将相长老松绑,咬牙切齿的问凶手是谁?
相志学张嘴就想要吐出实情,可是又突然想到了陈烨手中的镇长亲笔邀请函,不由沉默,最后一句未说。
众弟子面面相视,最后不知道哪位人才传出了一个古怪的结论:
长老其实是自愿被捆绑折磨的,这是一种新奇的玩法,你们不懂。长老的沉默,其实是在保护他的主人……
……
现在是月末,离下个月中还有半个多月时间。
陈烨回来后,思索片刻,决定常回家看看。
在将筑基修仙方法传给朱莲后,他张了张口,欲言又止,“我……”
朱莲将受伤的腿架在凳子上,上面绑着陈烨给她做的钢板,见陈烨欲言又止的样子,她笑了笑,问道:“你又要离开了?”
“嗯。”
“还是比荒野更加遥远的地方?”
“是。”
“那就去吧。”朱莲玩笑道:“我自己饿了会捡垃圾吃的。”
陈烨沉思片刻,“乖,捡点好的,别吃垃圾。”
朱莲发现她可能永远无法在脑回路上打败陈烨了。
看着陈烨离去的背影,她杵着下巴,良久,将腿放下,尝试着站起身,握住魔剑,一招一式的原地熟练起了剑招。
空气中的魔气随着招式一点一滴的进入她的体内,随着筑基功法的线路运行周天,一个又一个周天,一招又一招剑法,不知什么时候阴暗下来的天空出现鱼肚白。
她缓缓收剑,做了点吃食。随后坐回原位,将洁白的腿放在凳子上,双手杵着下巴,看着门口,漂亮的眼睛忽闪忽闪,不知道想些什么。
吃食放在一旁,许久未动。
……
穿越,启动!
看见家中熟悉的构造,一股舒适安心之感立刻涌上心头,陈烨猛地向后倒去,正好砸在了沙发之上,他一直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拿出手机,他给医生发了个消息询问近况,半响没回。
他也没在意,只当是医生有病人耽搁了。
“看会电视吧。”
陈烨久违的拿起遥控器,按下开关,电视屏幕亮起,开机log出现。
这部电视还是表哥家淘汰下来,送给自己的。“家里可以不看电视,但绝对不能不摆一台电视。”这是表哥的原话。
——在发现自己的会员过期之后,不舍得充钱的陈烨将电视关掉,叹了口气,突然觉得表哥的话是错的,其实家里不摆一台电视也是可以的。
该去想办法赚点钱了。
一提到赚钱,陈烨就想到苏家捉妖盟。一想起苏家捉妖盟,他就怒不可遏。
说好的加入苏家捉妖盟从此就不用担心物质方面的苦恼呢?
“您只要做一个任务,报酬就足够一辈子吃喝不愁了呢。”
这是捉妖盟前台黑丝姐姐笑吟吟的回答。
做任务?那我不就真成了给你们苏家打工的了?
“我认识你们苏家少爷。”陈烨面无表情的说道。
“谁不认识呢?”前台小姐随意的回答,不屑捂住娇笑,“可惜我认识苏少爷,苏少爷可不认识我。”
陈烨指了指她身后,“现在苏少爷认识你了。”
?前台一愣,缓缓扭头,发现苏少爷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的身后。
“小登,打钱。”陈烨对苏少爷招手喊道。
嚣张的态度令前台小姐彻底愣住。这家伙怎么敢的?这可是苏家少爷啊?
更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苏少爷似乎没有发怒,反而和颜悦色的笑道:
“陈兄要是缺钱,尽管找我便是,不过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修仙功法不给。”陈烨直接说道。
“送客。”苏少爷也说道。
走出苏家大门,陈烨一边念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呦西,一边拿出手机准备和碧荷商量一下心魔赚钱一事。
“叮咚,您的账户到账五百万元。”手机突然收到这样一条消息。
嗯?难不成是碧荷和他心有灵犀,一句话不用说,就直接散财了?
陈烨心中不由思考自己要不要准备点钢丝球啥的报答一下。
这时又一条消息发来。
“做好事要留名——苏家大少。”
陈烨回头看了看,苏少爷在阳台之上目送他离开,见他看过来,还挥了挥手。
靠,这人真贱!欠人情了啊!特意将陈烨赶出来才发钱,防止他将钱送回去。
看着苏少爷鸡贼的笑脸,陈烨毫不犹豫竖了个中指。
还好他不是一个欠了人情会还的人。如果苏少爷听说了郎中和相志学的故事,此刻笑容可能就不会这么灿烂了。
离开苏家,正准备打车,突然有人叫他。
“陈烨?”
陈烨将目光收回,看向前方,发现是一个看上去很颓废的中年胖子。
“哟,王海,几天没见,这么拉了啊。”陈烨抬手打了个招呼。
王海没有穿第一次见面时的警服,只有一身寸衫和单薄的裤子,头发杂乱如鸡窝,脸上胡子没刮,眼角还有屎,与第一次见面简直天差地别。
“王冬死了。”王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