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火烧云飘荡在乐阳县郊。
虽仍没到夕阳西下,但像是被血色眼染红一般,直愣愣的杵在县郊。
王利智嫌弃的擦了擦被血红染上的袖口。
将手枪递给身旁待命的下属,王利智龙行虎步,走到话筒前。
“苍天有命!不忍得有如此祸害为祸人间!我王利智今日此举就是替天行道!以慰我乐阳县这些年被欺负的父老乡亲们!”
王利智痛心疾首的拍着胸脯,“从前我没得选,但是现在!我想做个好人,只希望各位邻里邻亲们,给个机会。王某叩谢!”
台下的群众们看着王利智在台上痛彻心扉的自我醒悟。
再看看已经被王利智枪毙死亡的百将部们。
纷纷议论起来。
“说实话,我也觉得之前县长做的还行,要不是有刘大人,谁能打过清河帮呢?”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这也掩盖不了他面对清河帮的肆虐,任其纵容!”
“唉,县长也不容易呀,我感觉除了清河帮这件事以外,其他方面县长做的其实还不错嘞。”
王利智听到台下的观众们议论纷纷,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即使现在还不能确认民众们对他的态度。但是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只要接下来不发生什么意外,他的口碑和民众满意度绝对会逐渐恢复。
他的政治生涯也会被就此挽救过来。
然后就是升职加薪,出任郡主,当上州长,被提拔至朝廷,最后当上当朝宰相。
想到越发美好的未来,王利智愈发的飘飘然。
但好在他还没忘记正事。
他可好奇的紧,刘温到底要说些什么事情?
虽然他和刘温和乐阳帮签订了一系列的互助合作合同。
但并不代表他没有提防着刘温,相反,不仅刘温在合同中留了后手,他也在合同中埋了一些坑。
例如,“合作双方不得在任何情况下做出威胁或损害乐阳县、乐阳县府以及县长利益的行为或举动。”
他特意在乐阳县府后面加了个县长。
这样一来,只要刘温对他的利益造成了负面影响,那么就会违背这条条约。
王利智坏笑着将刘温引到台前,对台下的群众们说道,“刚才我们的大英雄有些改革想要说明,但是碍于要在良时斩首百将部,就没再耽误咱们的时间。”
“接下来就让我们的大英雄,刘温刘是孝来为大家继续说明刚刚没有具体说明的改革举措。”
刘温虽然不知道王利智葫芦里藏着什么药,但他可以确认不是什么好药。
刘温有着绝对的信心,接下来他要说的改革和想法,绝对不会受到现场或是民众们的反对。
重新站回台前,刘温笑着和台下的民众们打了打招呼。
“经过这次行动后,我个人以及乐阳帮得出了很多的经验和感悟。我们越发觉得以我们个人的力量很难做到面面俱到。”
“特别是今日我看到的你们,你们对我的热情,对我的崇敬,对我的感动。”
刘温握紧了话筒,“我愈发觉得,你们才是我们最大的助力以及实力。”
等会儿,等会儿。
王利智越听越不对劲,他刘温想要干什么?这话里话外怎么像是要。
拐人?
“我和王县长经常彻夜长谈,愈发觉得当今世道混乱,军阀无道。特别是黄金,如今已到了极为猖獗的地步。”
“王县长常常感叹,要是有众多能人志士来协助我们,他真的非常想要为了国家的和平以及安稳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面对越发势大的黄巾贼,王县长曾经咬牙切齿、圆目怒睁的说,等他有实力了,一定要出兵讨伐黄金贼!”
王利智愈发觉得不安,手脚失措的站在台上,事态已经逐渐超过了他的控制。
不能再让他这么说下去了,王利智咬牙切齿,圆目怒睁的看着刘温。
王利智向前几步想要打断刘威的话,抢过话筒过来。
却忘记了刘温的实力如今已是三阶身体流的赛博使徒。
王利智直接被刘温一个振肩挣脱开来,反而被刘温反手抓住,被牵住了右手。
挣扎未果后,王利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刘温握着他的手继续说道,“正好今日是个好时辰,我和王县长向广大乐阳县民们宣布!”
“征兵!咱们一同讨伐黄巾贼!”
刘温死死的握住王励志的手,将其高高举过头顶。满脸笑容的好像和王利智是至交好友一般。
我承认我是说过这句话,但那不是一句客套吗?谁家好人当真啊!?
王立之欲哭无泪,只能任由刘温握着手,箭在弦上,他不得不发。
而且他琢磨了一下,刘温如今做的事情,完全没有触碰到王利智设置的那些警戒。
征兵这件事总不能会成为威胁和损害现场利益的事情吧。
而且如今讨伐黄金贼,是一件极其正确的政治正确。
他王利智没有任何办法对其说不。
说了,那他王利智就是反贼!逆贼!是要被当场关进大牢里,隔日问斩的后果。
王利智越发搞不懂,刘温到底要干什么了。
台下的民众们听到刘温如此说道,愈发的激动起来。
本就被欺负惯了的,他们也是有血性的!征兵打黄金这件事,便成为了他们宣泄怒火的最佳选择。
“讨伐黄金贼!讨伐黄金贼!”
“让那些人看看,我们乐阳人的怒火!”
“我真的忍够了!孩子他爸,快让咱们三舅姥爷家孙女同学的二大爷来响应征兵!”
“别说是黄巾贼!给我把枪!我连黑墙外的域外人也杀给你看!”
民心可用啊,民心可用。
刘温欣慰的看着台下积极响应的民众们。
回过头来,刘温对黄忠挑了挑眉。
看,兵源问题解决了!
黄忠千算万算,都没算到刘温居然用这样一种方法将他们缺人的问题解决了。
复杂的看着刘温,黄忠越发感觉刘温的深不可测。
上次也是,这次也是,好像对刘温来说,就没有什么可以对他造成阻碍的事情。
总是以一种让人完全想不到,但却异常合理的方式解决掉。
可能这就是天赋吧,黄忠有些羡慕的看着刘温,用力的握紧拳头。
他自己如今已经四十多,马上奔五的人了,实力却难得存进。
一般来说,随着年龄的增大,实力的进步便越发艰难。
或许,这辈子就这样了吧,黄忠无力的松开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