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站在人群中,目光如同被磁铁吸引般,紧紧锁定在夏柚安的身上。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嫉妒,仿佛两团燃烧的火焰,既炽热又危险。
在他看来,夏柚安所受到的众人追捧和敬仰,这本应是属于他的荣耀和待遇。
他一直自认为是天赋异禀,注定要站在聚光灯下的焦点人物。
然而,夏柚安的出现,以及陈清焰的存在,似乎改变了他的命运轨迹。
他们的优秀和成就,让他的光芒黯淡无光,从原本的中心位置被无情地挤到了边缘。
这一切的转变,让他感到极度的不平衡和愤怒,他的心中充满了对夏柚安和陈清焰的怨恨。
尽管如此,叶枫并不是一个只会冲动行事的人。
他知道,盲目的报复不仅不能解决问题,反而可能让自己陷入更大的困境。
他的内心虽然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但他也清楚,要想重新夺回属于自己的位置。
凭现在这筑基初期修为很显然不现实。
所以他一定要隐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然后通过在宗门中不断修炼,积累力量。
在未来的某一天拥有足够的实力去对抗这两个让他受尽侮辱的人。
他坚信,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凭借他过人的天赋和不懈的努力。
他终将超越那个叫陈清焰的衣冠禽兽。
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欺负的人。
他的力量和决心足以让任何敢于轻视他的人后悔莫及。
他会让那对男女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把他们给予他的痛苦,百倍奉还!
陈清焰站在墨清韵身后,目睹着夏柚安被众人围绕,争相讨好的场景。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
明明,明明是他先来的。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助和哀伤,仿佛眼中的光芒在这一刻黯淡了下来。
夏柚安自始至终,从被要求选择师父的那一刻起,直到现在。
似乎从未真正地将目光停留在他身上。
这让他产生一个想法,她是不是根本就不想选择他作为师父?
终究还是错付了吗?
难道她忘记自己帮他挡掉的叶枫那一枪吗?
忘记自己看到她遇到危险,奋不顾身冲过去就她吗?
不过让他感到安慰的一点是,夏柚安到现在也没有决定要选谁当师父。
他还是有希望的没错吧。
应该没错,他就不信夏柚安真的能那么绝情。
陈清焰还希望之后她能当自己的贴心小棉袄呢。
场面上的诸位长老争论得面红耳赤,声音此起彼伏,如果有屋顶的话,几乎要掀翻屋顶。
然而,在这一片喧嚣之中,夏柚安却显得格外的冷静和超然。
她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争执的长老们,便又恢复了她的沉默。
仿佛这一切纷扰都与她无关。
她的眼神深邃,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陈清焰看她的做派,又看看旁边墨清韵的样子。
这不爱说话的一点。
倒是跟他师父墨清韵挺像,没准她们两个意外合得来?
而此时夏柚安表面四处张望,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内心却有些急躁。
什么情况,上一世陈清焰想当自己的师父,但是被另一个长老截胡。
陈清焰碍于面子,没有明着跟那个长老抢。
现在她当了第一名,可以挑选师父,无论谁向她搭话,试图收她为徒。
她全都没有给予回应,这不就是给陈清焰机会,让他主动提出呢吗!
怎么这家伙现在装的跟个君子一样,一言不发地看着她,什么也不说。
到底还想不想当她师父了?
又过了一会,诸位吵闹的长老都安静下来。
白副宗主说无奈道:
“柚安姑娘,你这么久也没有抉择下来,莫不是看不上我们?”
“想让宗主当你的师父?”
“倒不是我们不同意,但宗主她生性冷漠,不会教徒弟。”
“若是选宗主当师父,恐怕你只能自己摸索修仙道路。”
陈清焰在后面听得心里泛起一阵无语。
不是你们几个意思。
既然知道师父她不会教徒弟,咋还让他当师父的徒弟呢。
哇达西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额,原著中好像确实很贱。
不过他对于这个师父倒也挺满意就是了,基本不会过问他的生活。
活得轻松自在,干啥也不会被过问。
偶尔来指导他练剑,还会给不少好东西。
而且谁不喜欢大美女当师父。
夏柚安听到白副宗主的话,轻轻摇头,微微叹口气,知道不能再等下去。
没办法了,这个师父自从她重生回来,总是奇奇怪怪的,不按套路出牌。
为了实现她的复仇计划,只能主动一下。
啧。
她摆出一副冰冷的表情,双手抱胸,眼神低垂,微微仰头,嘴角左偏。
无声地诉说着她对陈清焰的厌恶和反感。
随着她的目光缓缓移向陈清焰,那股不服和讨厌的情绪变得更加明显。
她的眼睛仿佛两把锋利的刀子,直直地刺向陈清焰,不过说出口的话却跟动作不符。
“我想选陈清焰,陈执事当我的师父。”
陈清焰:!!!
白副宗主:?
众长老:?
不仅是长老们惊呆了,下面那些外门弟子,内门弟子也没有想到会这样。
什么情况?
夏柚安竟然不选那些实力强大,能给自己不少好处的修士作为师父。
而是选择还是金丹期的陈清焰!
确实,陈清焰天赋妖孽,长得玉树临风,气质不凡,未来前途无量。
可他修为现在是金丹期,而且自身很年轻。
比在场不少弟子的年纪还要小。
年纪小就代表阅历不多,修行方面也不够宽广。
至少他们并不知道陈清焰在除了修行方面外,还有什么出众的地方。
下面有不少弟子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莫非这个夏柚安外表看上去冷淡,其实喜欢陈清焰这一款。
甚至为了追他,不惜放弃自己的前途,选择与陈清焰近距离接触?
许多女弟子已经开始在脑海里脑补出一部恋爱大戏。
墨清韵也回过头,两只眼睛呆呆地看着他。
陈清焰看着师父清澈中透露着一丝愚蠢的眼神中,好像莫名读出一点意思来。
你是什么时候跟她搞好的关系,让她非你不拜?教教我。
他甩甩脑袋,师父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想法,这一定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