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洲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眼前的景象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之中,高耸的树木遮天蔽日。一双巨大的黑手犹如远古巨兽的巨掌,猛然向前方的部队袭去。那恐怖的力量仿佛要将一切粉碎在巨掌之下,令人心生恐惧。
许青洲不禁抬头望去,只见空中乌鸦密布,黑压压的一片,仿佛预示着不祥之兆。这些乌鸦与他之前在列车上所看见的品种一模一样,让他不禁联想到无和许年曾说过的话。
“这就是黑暗的力量了。”老者从许青州的身后缓步走上前,瞥视着许青洲的一举一动,他抬头看着面前的黑色巨手,语气平静而沉重地说道。
“你们……是谁?”身后传来虚弱的气息声。
许青洲心中一紧,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男人正单手撑在地面,身上血迹斑斑,显然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这个男人虽然狼狈不堪,但眼中却透着一股坚定与不屈。
“秦朔山。”无慢慢开口唤出了男人的名字。
“你们,是黑袍会的人吗?”秦朔山闻言,双眼迷离地看向老者,仿佛是在努力辨认对方的身份。
距离他启动时停和禁锢已经过去二十多分钟,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
眼前的两人并非卡师联盟的支援,那么他们极有可能就是黑袍会的人了。
“呵,黑袍会?”老者不怒自威,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威严与不屑,仿佛将黑袍会视作蝼蚁一般。
秦朔山轻轻一笑,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他的力量已经接近枯竭,此刻的他有种解脱的感觉。他抬头看向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要杀要剐,轻便吧。”
无默默地将身上的灵能汇聚在手掌处,他看向秦朔山,语气平静而坚定:“秦朔山,我并不是黑袍会的人。”
秦朔山咳嗽了几声,他感受到老者手中的灵能并非来自黑袍会。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疲惫与挣扎,显然,他的精神力已经达到了极限。
他抬头看向无,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所以,你们也是来争抢封锁的?”
无没有回答,而是沉默地看着秦朔山。他知道,此刻的秦朔山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他必须做出决定,否则整个夜寒市都将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秦朔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哈哈哈哈哈……”他突然仰天长啸,那笑声中充满了悲壮与无奈,像是回光返照一般。
他的目光直视着无,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屈与决绝,“如果我说不呢?”
秦朔山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似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然而,无却并未露出丝毫惧色,他淡淡地说道:“那我便……自己动手了。”说罢,他的发丝再度被染白,手中的那两道黑白色的灵能已经蓄势待发,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秦朔山再次笑起来,他的笑声中透露出一种无奈与讽刺:“你就不怕我将这两张灵卡直接毁灭吗?”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与挑衅。
然而,无却毫不在意地摇了摇头:“你不会的。”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自信与从容。
他似乎早已看穿了秦朔山内心的挣扎与矛盾,知道他不会做出那种愚蠢的举动。
在秦朔山心中,尽管自己可以抛却至亲之人的性命,但夜寒市和夜寒市的子民,在他心中的分量远不是手中两张灵卡的分量可以匹敌的。
他承认,他自己不是个合格的兄长,不是个合格的儿子,甚至不是个合格的父亲,但他一直努力追赶着祖辈的步伐,成为一名优秀的首领。
他知道,为了夜寒市的未来,他必须做出牺牲。
秦朔山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认命般地将手中的两张灵卡甩至无的脚下。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这位不受时停和禁锢影响的神秘老者身上。
夜寒市,绝不能毁在自己手中。
无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收起了那两张灵卡。
他闭上眼睛,似乎在凝聚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接着,他直接将灵能引渡至这两张灵卡中,霎那间,灵卡上爆发出璀璨的光芒,释放出巨大的能量。
秦朔山瞬间也有些呆愣,老者居然能无视灵卡上的封印,直接驱使灵卡,甚至能发出比他还强力的能量。
这位老者,到底是谁?他身旁这位小兄弟,又是谁?
等等,这个老者身边什么时候出现的这个小兄弟?他一直在吗?
许青洲:酸q,我成透明人了。
秦朔山此刻才注意到天空中的那双巨大的血红色眼瞳已经消失无踪,死灵法阵中央的黑手也似乎失去了力量,缩小了许多。而死灵法阵的颜色也逐渐恢复了原本的黑色,仿佛一切邪恶的力量都被驱逐了。
就在这时,老者再次召唤出虚无。
随着虚无的出现,整个夜寒市仿佛都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气息都消失了,只剩下那无尽的虚无。
秦朔山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仿佛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无尽的虚无吞噬。但同时,他也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和放松,仿佛所有的烦恼和痛苦都被这虚无所吞噬。
……
许青洲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白色之中,而无正站在自己不远处。
“许青洲。”无回过头来,看着面前的少年。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是时候该离开这里了。”无交代道。
许青洲知道自己阻拦不了无,他也没想阻拦无。
“老爷爷,我可以问下,你搜集封锁,是为了什么吗?”许青洲想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称呼无为老爷爷。
毕竟,前世小说中的老爷爷都留给了主角天材地宝。
“再现新生!”无的话语中充满了坚定。
许青洲瞪大了双眼,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他无法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新生不是已经破碎,被用于制造权柄了吗?
在许青洲还沉浸在无的话语中时,当他还想在询问无有关尤菲儿的事情之时,他的眼前再次化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