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个男人,我肯定是不相信他的身份,至少他不可能真的是一位管家。
但至于他的真实身份,其实和我没有太大的关系,我不会去深究。
不过这个管家相当的腹黑,而且实力还强,有他在的话,我对路晓桐可不好下手…不是,可不好了解啊。
路晓桐一高兴,又和我说了很多,这次信息的份量明显加重。
这些内容增强了她之前那些话的可信度,因为谎言想要逼真的话,一定需要控制规模,要是规模过于庞大的话,难免会出现逻辑上或是内容上的漏洞,这点几乎无法避免。
路晓桐为什么在寻找那个神秘的组织,因为她本身就曾经是其中的一员。
这个消息让我极其震惊,我觉得接下来有可能是相当狗血的一段剧情,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在大约半个世纪之前,路晓桐和管家从一处邪恶之地逃出生天。
讲到这里必须要说明一下,我本来以为路晓桐只是一个二十几岁的青春美少女啊,没想到啊没想到,她的年龄竟然已经如此之大。
我虽然没有说出来,但表情已经让路晓桐明白了我内心的想法。
她直接伸手在我的腰间掐起一块肉,开始转圈。
大家可以想象一下那种感觉,我本来就身负重伤,这一下疼得我龇牙咧嘴。
路晓桐探头凑到我的耳边说道:
“你还嫌我年龄大,我还没嫌弃你老呢。”
这句话说的我一愣,好像很有道理啊,单从年龄上说,我不知道比她大了多少岁。
但转瞬我突然意识到,路晓桐这句话是不是有点暖味,容易让人想歪。
我转头望向她,发现她的脸颊微红,估计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句话有问题。
由于她的头在我的耳边,我刚才那么一转,嘴唇几乎碰到了她的脸颊。
但路晓桐却并没有动,甚至还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此时我体内的邪恶小人已经在放声大喊:
“去吧,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
身体的本能驱使着我的动作,有些事情真是不用去学,那是生来就会的东西。
但这时一阵不合时宜的咳嗽声突然响起,声音虽然不大,但对于我和路晓桐来说简直就像是一道炸雷。
我俩迅速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正襟危坐。
知道我为什么讨厌那个管家了吧,他是真该死啊。
路晓桐调整了自己的状态,继续刚才的话题。
但我可以肯定,此时她的心里也在骂娘。
当时和路晓桐逃出来的除了管家以外,还有很多人,这点也是他们之后才知道的。
这些人全都是能力者,而且都很强。
这点很好理解,要是不强的话,怎么可能逃出来,估计就会直接死在里面了。
他们在经过了最初的适应之后,便开始汇聚在一起,这也是组织的雏形。
这种自发的行为让彼此好像找到了知音,只有在这里他们才能够互相倾诉,才能够放下伪装以真实的自己来面对其他人。
于是,最初的组织便诞生了,路晓桐和管家也在其中。
在开始的时候,组织的管理方式极为松散,几乎对个人没有任何的要求,甚至都没有一个明确的领袖。
而组织的宗旨或者说目的也十分单纯,就是给能力者一个家,可以让众人不受排挤,正常的生活。
但就像所有的势力一样,随着组织的规模越来越大,问题也随之出现。
有人开始意识到,这个组织是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只要能够掌控它,就相当于拥有了可以和任何势力抗衡的资本。
在这种思想的引导之下,组织开始争夺资源,吸引更多的成员加入。
那段时间里,组织的规模和实力迅速地扩张,而这种野蛮式的增长又带来了更多的问题。
于是内乱便突然爆发,如此庞大的力量,谁不想要独自掌控。
这时候,路晓桐和管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们当机立断地离开了组织,而同样这么做的,还有相当一部分普通的能力者。
这些离开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属于组织中的中立派,不站队,不争斗。
组织中的各方势力由于正在激烈的交锋,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管这些中立派。
但当时不管不代表以后不会去算账,当最终的获胜者收拾完残局之后,就马上开始寻找那些离开组织的能力者。
其实我可以理解组织的这个行为,只不过无法理解他们接下来的处理方式。
他们根本就没有和那些中立派和谈的意思,只要找到就直接击杀,连投降的机会都不给。
对于这点,我是完全想不通的。
这些能力者的数量应该有限,每一个对于组织来说都是宝贵的资源,为什么要直接毁掉?
他们本来就刚刚经历了一场内战,不是应该急于补充实力吗?
这点路晓桐也不清楚为什么,事实上,这也是她寻找那个组织的一个原因。
她觉得当时组织的这种做法肯定有着极其特殊的目的。
而事实也正如她所想的一般,在那场惨烈的内战中,有人发现了一个颠覆性的秘密。
那就是通过某种手段,可以夺取能力者的力量。
也就是说,力量并不会因为能力者的死而凭空消失。
因此他们的命,尤其是背叛者的命,已经变的没有任何意义。
掌权者需要做的就是夺取他们的力量,然后交给效忠自己的手下。
这才是他们到处猎杀当年离开组织的中立者的根本目的。
而这点,在很久很久之后,我和路晓桐才知道。
路晓桐和管家应该是当年离开组织中实力排的上号的存在。
他们击退了几次组织的围杀,但也是身受重伤。
就在他们俩几乎已经绝望的时候,组织的行动却突然暂停。
在接下来的几年里,路晓桐和管家不仅没有遭到追杀,甚至连组织的消息都很少听到。
但这种变故并没有让他们俩感觉到安全,反而更加的焦躁。
这点很好理解,就像那句老话说的那样,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