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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7章 销声匿迹
    说罢,沈老的身影消散在原地,不知去往了何处。

    裴岚在原地缓了会,瞥了一眼人群的形势,见秩序稳定也就没有过于理会。

    反正有众武师在场解决问题,目前暂时还用不上他,倒不如去关心关心自己修炼的那件木屋。

    顺便再巩固巩固自身的手段。

    而且……

    裴岚心念一动,手掌伸出,先前那根长棍立刻幻化而出,落于手掌心。

    裴岚真真切切地感受了一会儿,再掂量掂量,心满意足地回到房间去。

    “该给你取个什么名字才好呢?

    既要威武霸气,又要有王者之资,再配上这金身……

    就叫你二哈吧,贱名好养活。”

    裴岚自顾自地走回房间地路上,喃喃自语,他确实是不想在取名方面有过多的想法,正如他方才所说,贱名好养活。

    “希望你之后成长地快些。”

    他把“二哈”在空中挥舞了几下,转而再度收进脑海,推开房门。

    刚推开门,便是见到满地狼藉……

    ……

    “信鸟还没有回来么?”

    沈老的身影缓缓浮现,出现在曾雄身后,踏步而来,明明刚才还在武馆中,瞬息即到了县衙屋顶之上。

    曾雄满脸愁容地放飞刚才回来的一只信鸟,有些无奈地说:“方才回来三两只,目前看来,大约有四座村落毫无消息。”

    “包括那青石村在内。”

    “四座?没有办法的事情。”

    面对那冷酷到有些无情的数字,沈老面上看去倒是没有任何波澜,梵安教的手段他们可清楚的很,一群亡命徒,出手都是狠辣。

    就连当初刺杀曾雄都敢做得出来,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们不敢的?

    所以他只是站在曾雄身旁,,望着天际的明月沉思。

    “那些‘贵客’呢,都安置好了么?”

    正当沈老想要静静享受这来之不易的片刻宁静时,曾雄的话语又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安置好了,武馆试炼在众人的商量下,已经取消了,”沈老手中莫名多出两黄色葫芦,将其中一只递过,并拔开另一只的葫塞,抿一口里面的老酒,接着说:“他们想要尽快处理这件事,以免影响过大。”

    “就这么取消了?”

    “取消了也好啊,那些娃娃都差不多了,还有青出于蓝胜于蓝的,以后成长起来,为我们报仇未必不可能啊。”

    沈老淡然地说着,后半句毫无遮掩地脱口而出,言语中尽是释然。

    这场围剿的规模之大,已然超出了两人的想象,而他们掌握的信息又是较少,也许还有许多他们不知道的事情隐瞒在那些人口中。

    所以这一次,估计是有来无回了。

    这倒不是他悲观,现实如此,他只是接受。

    “嗯,可惜我家这小子,说什么都不肯走,愁啊。”

    曾雄没好气地瞥了府中的偏房一眼,曾薛刚才大快朵颐之后,就进了偏房修炼,他细细感受了一番,气息平稳,确实是在修炼。

    看来危急之时给曾薛的压力还是很大的。

    只是他这点实力,实在是帮助不了太多忙。

    所以曾雄正盘算着如何才能让这小祖宗离开。

    “好事。”

    “好个屁。”

    两人就这般打趣着说到深夜,望着万家灯火逐渐熄灭,只有打更的还在路上吆喝。

    “还剩多少人。”

    沈老再度抿上葫中最后一口酒,将其收起,话锋一转,继续问道。

    “大约,两三万,还是四五万。”

    曾雄支支吾吾地回答着,因为今天他将城里面所有年弱体衰的百姓先行撤离,剩下的青壮或者是年轻人都在有序安排撤离。

    人数众多,来不及统计,只能估个大概。

    “我已经通知他们彻夜带着百姓撤离了,做好准备吧,最多明天,梵安教就有大动作了。”

    首当其冲的就是周边村落。

    “信鸟有四只销声匿迹了,咱们也不等了,回去跟那些人商量一下围剿方案吧。”

    曾雄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招呼好沈老之后,就准备下了屋顶直往武馆而去。

    突然,破空声夹杂着羽翼拍打的声音在他脑后响起,曾雄下意识地伸出手,就见一只羽翼雪白的信鸟停留在他手臂上。

    一只信鸟回来了。

    信鸟羽翼洁白,看上去丝毫异样没有,其嘴中却衔着一小卷纸张。

    纸张上沾染着点点血迹,曾雄借着微弱的亮光将其取下,然后放飞信鸟,与沈老一齐看着。

    一股难掩的紧张之意像石子砸落进平静的水面,泛开波澜把两人笼罩而进。

    夜半时分,信鸟归期,而且纸张之上带血,种种迹象无一不表明这里面信息的沉重。

    雨石村失守,梵安教大举进攻,实力不详,恐怕……

    “果然么。”

    曾雄低语一声,这种情况还在他掌控的范围之内,这信鸟按理来说不应该回来,唯一能说明的,只有对方根本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简直就到了目中无人的境地。

    “欺人太甚了。”

    曾雄怒骂道,将手中的纸张再度检查无误之后,揉碎撕成碎屑,随意丢了。

    “别想那么多,我们手里不还有个梵安教的人么,这段时间也没撬出什么信息,也是时候去解决一番了。”

    相较于曾雄的震怒,沈老这般倒是镇静许多,他们手中还有云枭这一梵安教中的人,兴许从他嘴里能撬出点消息。

    “他人在哪?”

    曾雄平静下来,紧接着离开了屋顶之上,现在剩下的信鸟能不能回来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从云枭的嘴中知道更多梵安教的消息。

    云枭现在正关押在武馆的刑房中。

    武馆本没有刑房,县衙的官兵虽然众多,但最多的是以量来充,实力总体来说低下。

    而武馆的武师们实力强劲,用来监视那些梵安教的人再适合不过。

    况且还有沈老在其中坐镇,这让曾雄安心了不少。

    云枭自从那天追回之后就一直关押在那里,他曾去询问,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问出。

    嘴严的很。

    按理来说,他们不应该如此对待一老人,但一切与大局为重,无可奈何之下,只能采取一点极端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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