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税的话。”夏怀仁给两警察,一人转了十五万美元。
“哦,谢谢。”
“你们慢慢吃,请过十分钟再走,就说在询问老板。”
“好的,谢谢。”
……
夏怀仁走了,说实话,他脑子很乱,想着各种各样的将来。
没有去想太远,就是今天晚上,就是明天。
那个西蒙,今天晚上还会来对付他吗?
甚至,那个西蒙今天晚上会来杀他吗?
这不是不可能的,因为只要如果曲薇说他有一百亿美元,那么很多人都会想杀他。
他现在就是抱着金砖,在街上走的小孩。
只是他要怎么防止被针对,又怎么去报复?
……
夏怀仁思索着用本身的非智能手机,打电话给曲薇。
曲薇已经在证券公司的办公室了,为了躲避西蒙的纠缠。
而看着电话上的来电显示,曲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接电话。
“学姐。”
“夏怀仁,你,你没事吧?”
曲薇感觉很心惊,不是别的,是因为夏怀仁的声音很平静,有点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你在哪里?”
“呃,不好意思,我不能帮你向警察作证。”
“理解,我就是想问,你明天早上能不能继续工作?”
曲薇愣了一下,“能,当然能,那是我的工作嘛。”
“那就好,那我们明天早上见。”
“呃,等等……”
“什么?”
“呃……”曲薇也不知道说什么,但心里就是非常不安,甚至是恐惧。
打一个为了生计奔波的穷小子,没有多大关系。
但打一个身家百亿美元的人,这就是另一个次元的问题了。
钱,有时候是真能把人压死的。
“没什么事的话,早点睡吧,明天早上见。”
夏怀仁挂断了电话,既然不想说,那就不说。
本身关系就不是很亲密,而之前有些尴尬,现在却是坦然了。
因为都清楚了,因为曲薇不是向着他的。
虽然为他说过话,但也没有为他作证。
站在曲薇的角度看来,她就是两不相帮。
不过这个事情,没有中间线可言。
不帮他作证,就不是他朋友。
不帮他作证,其实就是在帮西蒙。
果然,什么公平,公正,还有正义,都抵不上自己的利益。
趋利避害,才是现代人的本能。
对他来说,曲薇唯一做对的事情,就是应该还没有出卖他。
……
夏怀仁去了酒店的酒吧,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要了一杯酒,还有纸笔。
思索着对智能手机进行设定,交钱开通卫星通讯功能。
不走酒店的网络,直接从卫星网络走,这样可以把痕迹减少到最低。
然后一边用笔记录,一边下载一系列工具软件。
包括多个反追踪软件和加密软件,把系统地址一层层的隐藏起来。
用笔去记录账户密码,怎么设定的,谁覆盖谁。
随后打开模拟电脑系统软件,通过电脑系统,在一家国际银行的电子银行开了账户。
利用手机与电脑的连接,直接进行转钱,这样就不会暴露绑在手机号码上的银行账户了。
根据时差,在网上购买新嘉坡的空壳公司,通过电子签名获取所有权,重名为艾盛有限公司。
艾盛,谐音是哀声。
向艾盛公司注入资金,通过艾盛公司,在全球购买更多的空壳公司。
命名为伊片公司,珥片公司等,最后回到米国,购买空壳公司,命名为逝片公司。
用各国本地语言翻译,相信谁也不会猜到是一片二片至十片。
而一边操作,一边用笔记录下了所有的账户和密码,还有网址,现实办公室地址,转接电话等。
最后,从逝片公司的网页,手动修改网页上的网址,转入一个暗网。
那是在学校里知道的网址,利用学校的设备进去看过。
里面真的什么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办不到的。
……
夏怀仁按提示注册,登陆。
琢磨着编写任务,要整个文森特家族及相关人员,所有人的命。
任务代号,诛九族!
杀的最多拿的也多,文森特家族算三分,亲戚和经常见面的朋友算两分,手下及相关人员算一分,尽量别伤及无辜。
总共一百亿美元,每个人头至少一百万美元。
……
夏怀仁编写好了任务,犹豫着是不是按下去。
钱不是问题,反正来的容易,问题是人命。
从这里看,就是数字而已。
但真的按下去,就是几千条人命,恐怕还包括曲薇和她的家人。
夏怀仁想到一个个鲜活的生命,还有一场场葬礼,忍不住叹了口气。
夏怀仁忍不住苦笑,他的名字取得真好,不但要心怀仁义,同时还只是吓坏人。
夏怀仁想了想,没有清除任务,而是记下网址直接退出。
万一出事,那就互相毁灭吧。
……
夏怀仁看着记录下的一堆数据,收在口袋里面。
这对其他人来说,根本没什么用,所以也不怕被偷。
反而是如果摆在手机里,摆在网络上,有可能会被人工智能知道。
夏怀仁喝了一口酒,正准备走了,然后发现有个白人女子,端着酒杯坐了过来。
过耳的金发,由于灯光,看不清瞳孔颜色。
脸型很漂亮,完全没看到雀斑。
身材也好,休闲外套里面是一体的长裙。
坐姿端庄大方,举止投足都很淑女,应该上过礼仪课。
“嗨。”
“嗨。”
说实话,夏怀仁这算是第一次被搭讪,如果不是刚被打过,一定会很高兴,此时却有些不自在。
“你看起来有些狼狈。”
“刚刚打架来着,你有什么事?”
“不好意思,我是护士,我觉得你可能需要帮助。”
“呃……”夏怀仁感觉长见识了,喝个酒,还能碰到圣母。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去我房间。”
“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难道是从女校,或者教会学校之类的地方出来的?”
“是啊,你怎么知道?”
“很少有女士会在半夜邀请男士去她房间。”
“哦,我只是当你是病人。”
“谢谢,不过真的不必了。”
夏怀仁举杯致意,然后一口没喝就走了。
因为这女人在说谎,一个凌晨还在酒吧泡着的圣母,这可以有。
但如今这个年代,是资讯爆炸的时代,一个凌晨还在酒吧泡着的圣母,还是一个小白,这就完全不符合逻辑了。
显然,这是个诱饵,一旦他去了她房间,他就完蛋了。
“先生,你等等。”
夏怀仁发现女子追了上来,招呼酒吧的工作人员,“不好意思,这位小姐似乎也喝醉了,请安排人送她回房间,是她的房间。”
“好的,先生。”
“不,我没喝醉。”
女子说完发现很多人一起笑了,这才反应过来,往往只有醉了的人,才会说没有醉。
“另外,我也有些醉了,眼神不好,请把我也送回房间,就我一个。”夏怀仁亮出房卡。
“好的,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