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牧师的讲话,在座的几人纷纷冷笑,随即便各玩各的。
叫理查德的爆炸头使劲喝着啤酒。艾尔登女士则在对着镜子慢悠悠的梳头化妆。斯拉夫无聊的用刀切割自己手上的血肉,等新的血肉长出再切割循环反复。名叫克里的少年不停摆弄成魔术,把火焰吹灭然后变出一朵玫瑰花。
“我说大家这么空洞有意思吗?”看着这副场景牧师不满的摇头说道。
“世界都是空洞的永远不会被塞满,你知道为什么吗?”斯拉夫冷冷的开口道:“因为世界一旦被塞满,那我们就没有生存空间了。”
“哈哈!那是你没被塞满过,塞满酒精的世界里我就是鱼。”喝的满脸通红的理查德怒灌自己一口后大笑。
“鱼在酒精里活不了多久,我的老兄。”牧师无奈的说道。
“你以前可不会这么会说话,能力让我们充满神性,摆脱烦人的愚昧。”牧师想了想然后说道。
“能力总归是神的,本质上我们还是愚昧的,永远不可能改变。”克里淡淡的说道。他的意思就是,牧师不要想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别讲这些有的没的了,如果这次任务失败惩罚会很恐怖。”艾尔登女士描着眼影,语气淡淡的说道:“切记计划行事,那三个人不是省油的灯。”
“那这个任务,就是让我们定期去清理这些灵异生物,防止灭族灾难发生。”吴间举手发问道。
“不止这样,在这过程当中还需要你们自行变强,找到合适的能力掌。”郑局长答道:“在一定距离内低级灵能者会感应到适合自己的能力补足自己,这过程当中是相互吸引的,灵异生物也会感应到适合自己的你而疯狂追杀。”
“不仅如此低级灵能者获得的灵异知识能了解自身能力能继续掌控哪几种能力,掌控第二种有可能会消失有可能出现新的几种可掌握能力,其实这里面就已经透露出了这是灵能者蜕变的几条路。”
“一般的灵能者都是以低级灵能为核心后掌控中级到高级进行补足,这是风险最低的掌控方式,也是最合理可普及的,因为第一个如果是高级99%会变成厉鬼,中级是88%,低级则只要是异种在不受干扰的情况下最低也有5%的成功性。”
“所以这就是灵异掌控计划。”上官青天看着这位%1的天纵笑道:“但其实有种例外,拥有唯心,所有能力都可以掌控并不会丧失存在人性的意识,如果拥有高级灵能将会是唯心地狱的拥有者,也就是概念者,这是每个灵能者所获灵异知识都有的情报。”
“但可惜,你没撒谎。”上官青天摇了摇头。
旁边一众的灵能者心情也是复杂。
“唯心的拥有者我至今都没有找到,因为我是我。”鬼先生用拐杖杵了杵地板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有点跑题了。”郑局长说道:“这次会议就到这里吧!”
“执行完这次任务后,到时我们将再次召开会议。”
“上官青天留下。”
话音落下,没过多久绝大部分人都走光了,包括吴间三人因为李华挺好奇的。
“老爷子您咋不走呀?”上官青天看着端坐在那一动不动的鬼先生疑惑道。
“别在我眼前打浑。”坐在椅子上的鬼先生像个雕塑但却发出了苍老的声音。
“你故意试探吴间小组,想必是有目的的吧?”说这话的鬼先生保持原样也不知道是对着谁。
“您可别瞎说!”上官青天面不改色的接下话。
“你想跟他交朋应该是真的,因为你想了解他。”鬼先生终于动了,他指着自己的面具说道:“因为你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大部分档案列属于契约的保密部分。”
上官青天强颜欢笑的说道:“他一男的,我有啥想要交朋友的?怕不是搞笑吧!哈哈。”
他当然是这个目的,这是他自己查看了所有可供资料以及保密的a级资料所得出的几个疑点,他发现关于吴间这个人在记载中的六岁时前没有任何真实的活动迹象,虽然有档案记录但不一定是真的,当他知道这个世界真相的冰山一角他就是一个对世界的怀疑者。
他查了档案记录的真实性,发现关于吴间的六岁前档案是被高层篡改过的,当他知道这个可疑点的时候,他得到了细思极恐的猜想那就是这个人六岁前或者根本就不是六岁的时候不在世界上存在过,又或者他真的存在,只不过不是在人类的社会。
“真复杂呀!到了这一步,你们两个一个是想让另一个表面上是试探他们的实力实则是想让另一个再以自己的目的与他搭线探查真像然后引出我对吴间抱着怎样态度的口风,另一个则双重执行将自己深深的藏起来。”鬼先生把玩着拐杖无奈的说道:“看来执行局的人心还是不够齐。”
上官青天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没想到这简简单单的一件事居然牵连那么多。
“那我们就此明牌吧!”一直沉默不发的郑局长从容不迫的说道,一点也没有被揭穿的惊讶。
“你已经察觉到了他们对你的隐满吧!吴间档案经过他们之手的线索也是你放给青天的,主要目的就是自爆给我看。”鬼先生淡淡的说道:“因为这对孤注一掷的棋手来说是最大的讽刺,那就是不信任!”
“一旦棋子不信任棋手,那还是棋?而是局!一场无法捉摸的局不再是纯粹的黑白博弈,而是一场有可能导致葬送人类的迷。”
“你很聪明!全都在铺垫,不遗余力的等待着绝杀,我可敬的对手。”鬼先生赞叹不已。
“我都不知道,我猜透你也是否是你计划中的一环。”
郑局长身体突然一颤那是一种亢奋的颤栗,那是漆黑的雨夜下一个人清离最后的残局,独自看满是血污的棋盘永远也冲刷不净时的悸动。
郑局长掏出一根烟细细的品抽,良久之后才出声:“为了人类葬送他们!”
“谁?”鬼先生笑着问道。
一旁的上官青天早已惊呆,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是棋子的身份,也甘愿如此,因为有时候就是这么绝望,只有棋手才能打败棋手。
“我看过那幅壁画。”郑局长没没接活,反而忽的眼中布满杀气,面容扭曲起来。“我被污染了!”
“为了胜利甘愿舍弃人性温暖,要只留下绝对的冷血理性。”鬼先生不在乎的说道:“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赢,也只有这样到了这一步的你还能活着,只因为你我是同一类人,对我没有威胁。”
“我们的路不同,但道相同!”
“靠!你们这是什么鬼?”上官青天越听越觉得邪门,便急忙出声打断。“你们脑子被车撞了,还是被门夹了。”
两人都是冷冷的撇了他一眼,仿若是一人所为,冷气顿时笼罩了上官青天的全身不敢动弹,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惊恐,他最亲的人、他最敬的人、他最尊的人、他心中带领人类走向胜利的英雄此时像个魔鬼。
“我的路是铲除原罪!”郑局长弹了弹烟灰,语气严肃的说道。
“这个和毁灭世界没有任何区别。”鬼先生讽刺的说道:“算了!现在我们也算达成共识。”
“原罪…”他想起了郑局长跟他说过的号入侵事件里关于立于血月之上的地狱守门人创世真神——世界的的对洁面里提到过的词,从他们的对话里鬼先生知道原罪的含义,他反而没有任何惊讶的感觉,但没想到难不成舅舅知道原罪的真正含义。
世界的迷雾原来如此浓厚,所谓的真相藏着太多的假象以及隐瞒了。
“原罪到底是什么!”上官青天大吼一声喘着粗气拍案而起,十分愤怒的说道,他感觉他快要疯了,对真相的渴望让人窒息。
“别问,你承受不住的!”鬼先生此时善解人意的像个好人,带着长辈的语气劝解他:“知道的人,无非这三个结果,第一个自杀,第二个精神错乱,至于第三个…”
“是成为像你舅舅和我一样的怪物。”
“别拿这个语气对我说活!”上官青天暴怒的拿起一旁的椅子砸向他。“你这个伪善的家伙!”
那椅子像雷霆一般迅速袭来可却在只差那一点点的距离停下,没有接触鬼先生一分一毫。
“哈哈哈!年轻人先坐下来熄熄火。”鬼先生大笑着说道。
下一刻言出法随,上官青天那投掷出去的椅子归回了原位,而自己也变成了端坐在自己位置上的样子。
他愤怒的脸上青筋暴起,在他动手的那一刻他就使用了能力想要逃跑可惜根本就动不了,而鬼先生根本没有出手的迹象,这说明他自己就是概念者,他的强大深不见底,不是自己能预测的。
“老匹夫,你有种杀了我!”上官青天不知为何头还能动,于是便愤怒的大骂起来。
“你的外甥,你决定怎么处置?”鬼先生冷冽的面具撇向旁边的郑局长。
郑局长淡定从容的让人心寒,他语气平稳的说道:“随你处置,杀了也行。”
“呵呵,我还不知道你!”鬼先生淡笑着说道:“现在按照契约我有权裁决你了。”
“睡一觉吧,忘一些东西也挺好的,毕竟你还是太弱了青天,等你那天真正长大吧。”
“你不配说教我!”
顿时一股神秘的力量袭来使得上官青天的记忆产生了变化,精神抵抗不了一瞬,最后的一丝理智他给予了他舅舅一个勉强的笑容后合上了双眼,也不知是鬼先生故意的留给他时间。
郑局长则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棋子的输赢产生任何的情感都是冲动与失败的根源,利用棋子的感情则恰恰相反。
前者的结果是最后一无是处的蓝道赌徒,后者的结果是最后无情无义的千门王者,至于是当赌徒还是当王者,不仅是他还有每个人都会觉得王者这个词更加好听。
“唉!真羡慕他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成长呀。”做完这些的鬼先生似有所感,叹着气笑道:“可吴间不行。”
“确实,他还是太年轻了。”郑局长附和的点点头说道,计划上对于他的按排是时间十分紧迫的主角,可这样揠苗助长有可能会扭曲他的心灵,如果可以的话,他肯定要自己上场,不可能交给一个来路不明的16岁小孩,但吴间无论哪项都非他莫属。
染血之路必有无尽恶鬼伴心,染血之墙必有千难万险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