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初次见到你”
“eskippedthesmalltalk”
“直接就是下一个阶段”
“……”
smc的录音室中，金泰妍取下挂在耳朵上的耳机，笑着转身看向一旁抱着吉他的崔洛川。
“有点像节奏摇滚的r&b歌曲，洛川你真的很厉害。”
“我当然厉害。不过虽然是专门写给努娜你的，但不愧是信听泰，努娜果然是最棒的。”
将吉他往墙边一靠，崔洛川示意两人先离开录音棚内，返回调音台的路上两人还在讨论着这首《tox》。
“本来这首歌是打算努娜solo的时候给你的，后来偶然发现合作很好听一点。”
“我也有感觉。单人唱的时候更多还是想表达分手之后对这段感情的控诉。双人合作就是那种分手的遗憾，有点痴男怨女的戏剧冲突感了。”
“努娜你果然最懂我。”
崔洛川控制不住的笑容挂在脸上，抓着泰妍柔软的小手慢慢向前踱步，而泰妍也是配合着放慢脚步，手掌微转，改合握为十指相扣。
《tox》就是那天和金希澈讨论完之后再次决定的合作曲，相比起《some》的甜到腻牙，这首更多注重叙事而非抒情，双人版本也是如此。
说到这里就又不得不提一嘴“a&z”的特殊，关于歌曲方面的问题sm没有过问权。所以即便是新歌首次曝光，但崔洛川报到负责演唱会的室长那边之后也是秒通过。
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崔洛川和金泰妍两人都泡在录音室中。幸好两首歌的音轨修整和混音制作在泰妍还在美国的时候就搞定，不然一下午两首歌完全不现实。即便两人真实的录制时间也就一个小时，剩余的合成工作依旧耗费许久。等将完整版的音频导出，外面的天色已经漆黑一片。
“走吧洛川，我送你回去。”
将车钥匙环挂在手指上，金泰妍一手叉腰、一手转着钥匙，下巴微抬就差一句“妞，给我走。”就活脱脱一副女流氓相。
“努娜先走吧，我还要去sm，和希澈哥有点事情。”
“为了排练你们神神秘秘的那个节目，听说希澈oppa还特意交代不让外传。”
闻言的金泰妍直接堵在崔洛川前方。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比灯泡还亮几度的眼神也传达了她的感情。
“一起去呗。”
没多少犹豫的崔洛川就同意下来，而泰妍也是欢呼一声，搂着他的胳膊就往楼下车子冲去。
“慢点努娜，小孩子吗？”
“ho~ho~ho”回应他的只有传遍整个走廊的大妈笑声。
“努娜能别笑了吗？”
顶着luhan想杀人的目光，崔洛川的后背难免有点发凉。无奈之下只能关闭音乐走到在沙发上笑成一团的金泰妍身边。
捂着肚子的女孩渐渐收敛放肆的大妈笑。看了看崔洛川眼神里的心虚和身后小鹿隐含杀气的目光这才端正自己的态度，双手放在脸前遮挡，似乎是在平复自己的心情。
“呜呀~”
一声搞怪的呼喊，猛然放下双手的泰妍歪斜着嘴巴，香舌半吐，最搞的还是那双水灵灵的瞳孔挤在眼角，大片的眼白赤裸裸的冲击着观看人的心神。反正崔洛川是没忍住的笑出声来，以至于自己命运的后脖颈被luhan一把薅住。
“好了，小鹿别害羞了，迟早会被人看到的。看泰妍笑成这个样子就知道我们节目多成功了。”
相比于从未女装过的exo，蓝人们对这种事早已习以为常。没看崔洛川没当回事的叫人来围观，金希澈没事人一样的出声劝说。对比起羞耻，两人更在意的是不是压过其他蓝人们的风头。
“就是鹿哥，习惯就好。既然反抗不了，就安心享受吧。”
崔洛川同样嬉皮笑脸的用中文调侃着luhan，选择他主要的原因是sm给他设定的人设，就是那种病娇、柔弱的形象，妆容也偏向一点柔美型。记得有次他在后台带着假发乱逛，suho没认出来还差点上去问他要手机号了。
崔洛川能看出来，luhan此时说是羞耻，实际上更多的还是想在大前辈之前维持下帅气的形象。exo人均闷骚这句话一点都不假，最开始挺反对，真上了玩的也挺投入的，至少舞蹈姿势比他和金希澈都标准。
“您呐就损吧，早晚不得烟儿抽。”
松开手的luhan张口就是满嘴的京片子，这下子勉强能听懂只言片语的金希澈也有些麻爪，而金泰妍更是一早就瞪着迷茫的眼神看着崔洛川。
“想多了，走到哪我都是最讨人喜欢的那个崽。”
崔洛川自然没有和金希澈他们解释的意思。用中文回怼一句后果断的岔开话题，“咱们是不是继续？”
“来呗。”
瞧瞧，刚才还一脸不忿的鹿先生这次却是第一个站好位子的。
伴随着音乐的播放，钟表的指针慢慢指向后半夜，终于在不知道重复几次的旋律过后，三人总算是能结束今日的练习。
“洗洗回去吧，明天彩排最后确认下就好。”
金希澈拍着两人的肩膀，然后当先转身走出练习室。落在最后的崔洛川则是接近躺在沙发上睡觉的金泰妍，她身上裹着崔洛川找来的毯子，此时正吐着绵长的呼吸沉沉睡着。
“真的是，这么吵也能睡着。”
宠溺的刮了下鼻梁，崔洛川从门外将练习室反锁，然后动身去洗浴区洗去一身的汗渍。
很快神清气爽的崔洛川返回练习室，偌大的公司此时除了走廊处的声控灯外漆黑一片。反正也四下无人，他也没有叫醒泰妍，而是小心翼翼的将女孩抱在怀中，慢慢往停车场走去。
一路上的轻手轻脚，生怕吵醒熟睡的女孩儿，没想到临到车前，解锁的声效在寂静、无人的夜晚显得震耳欲聋。
“呜~”
一声轻咛，迷迷糊糊的泰妍睁开双眼，朦胧的眼神中首先映入的就是崔洛川有些担心的视线。下一刻，如花的笑容绽放在脸上，刚准备闭眼重新睡去，就听到耳边传来理所当然的声音。
“醒了？那就下来开车吧，我没驾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