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答案的死士心不在焉的就回去了。
连族长说的,“让大祭司自己好好休息一下”这句话,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没往心里走。
回到竹苑,里头静悄悄,安静的出奇。
神游天外的敖译心一沉,笔直的朝着大祭司的房间走去。
往里一看,果不其然,空无一人。
零人再等他。
情况不好的大祭司,现在能去哪儿?
敖译想了一圈,抱着试探的心去到了院子后方。
幸好,他猜对了。
湖水清澈,风过无痕。
一人靠在岸边,如墨般的黑发在水中铺散。
眼帘紧闭,脸色酡红。
应是刚用冷水洗过脸,面上还挂着水珠。
当其从眼睫上滴落,顺着流畅的面部曲线下滑,最终悬在下巴,要落不落。
像极了美人垂泪。
又如同想要骗人替命的水妖。
敖译回神,迈开脚步朝着对方走去。
就算真的是那样,他也愿意。
以他现在的身份,能做的只有将坚贞不渝和矢忠不二贯彻到底。
湖中。
苏牧尤的耳朵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
习武之人五感出众,未有遮掩的脚步声明显。
他没有回头,便猜出了来者是谁。
薄唇微启,开口就是嫌弃,“谁让你过来的?”
从刚才开始就是,真的胆大包天。
他还没准许对方能够出现在面前呢!
没得到什么回应,但不远处的水流波动感很是明显。
苏牧尤回眸。
只见某个锯嘴葫芦已经下了水,正往他这靠近。
原本舒展的眉头此时拧在了一起。
“大祭司,我问过族长你这个情况了。”敖译在距离他一臂的距离停住,很近。
苏牧尤现在被身上的异样影响的没什么力气。
谅对方也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没强行运用内力将人击退。
他下巴微扬,“所以呢?”
对方不会以为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情况是怎么回事吧?
那么多天的书难道是白看的?
方才的默不作声,只不过是碍于这是教门机密,懒得告诉他这个外乡人罢了。
“我......”敖译几乎是透支了全部的勇气,才将自己心底的提议说出了口,“我可以帮你。”
苏牧尤:“?”
有一瞬间怀疑自己幻听了。
他用惊奇的目光看向面前的人。
这是撩拨的太过,在沉默中攒够了爆发,还是爱拉郎配的族长,在背后教了什么?
苏牧尤一时间还得不出准确的答案。
总觉得这两种情况都有不小的可能。
而他的默不作声,在敖译的眼中,就是莫大的鼓励。
大祭司的脾气不好,要是哪儿让他不满意了,轻则嘲笑辱骂,重则动手上脚。
现在却是没开口拒绝。
这和同意有什么区别?
敖译只觉得刚才鼓起的勇气非但没被打散,还加入了起码三十年的内劲助威。
他屏住呼吸,将本就近的距离拉的更近,“我会小心的。”
郑重的许下了承诺。
苏牧尤这才脱离了思考的状态。
他垂眸看下,波动的水面让底下的画面有些模糊。
但有些东西不用眼睛看。
就比如腰间多了一只横过来的手。
大祭司此时甚至有些佩服死士了。
之前的感觉没错,看上去老实听话的人,实际上胆子大到那叫一个无所畏惧、任性妄为。
勇到这种程度,他们五仙教没一个人能比得上的!
“你......”正准备开口让对方知道,言语有的时候攻击力不比直接出手威力差。
然而,刚起了个头,死士的另一只手也跟着动了。
说木头是真的木头。
从未有过这方面经验的敖译,不知道什么叫做铺垫。
眨眼间便直指目标。
苏牧尤猝不及防的被揉了,脑子都懵了。
不是,招呼也不打?
组织好的台词这会儿是彻底的忘了个干净。
只剩下气势不足的质问,“你怎么敢?”
苏牧尤伸手抵着对方的胸膛,想将其推开。
但(__)传来的微弱拉扯感,让他生生顿住了动作。
脸色比方才被强行公主抱的时候更难看了。
不论是谁,只要弱点被掌握,多多少少都会变得脆弱。
他也不例外。
敖译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表情,当然知晓大祭司并不乐意。
可强行忍耐过好几个晚上的他,非常清楚憋着的感觉有多么不好受。
感同身受,便舍不得看对方也陷入那般境界中去。
“没事的。”死士的语气柔和,就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很快就好了,大祭司你再忍忍。”
一句话,成功点燃心火。
苏牧尤反手给了他一拳,怒瞪:“你才很快。”
简单的几个字,咬牙切齿的感觉却是那般的明显。
敖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有些歧义。
沉默片刻。
为了道歉,只能在手上功夫更努力。
喜欢男主又双叒摆烂,敬业宿主杀疯了请大家收藏:男主又双叒摆烂,敬业宿主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就好比想要得到一个完美的面团,轻揉,按捏都讲究技巧。
敖译没有技巧,不过他肯用心。
时时刻刻根据面团的状态,以及面团主人的反应,来调整自己的手法。
本就没什么力气的苏牧尤这下更是没力气了。
要不是腰间的手借了一份力,估计得滑落到湖底去不可。
此时不好挣脱的他费劲的续了口气,吐槽:“荒唐。”
说完,就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免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声音跑出来。
可不就是荒唐嘛?
太阳还在头顶悬挂着,湖面波光粼粼,就像是撒了一片稀碎透亮的宝石。
无一不在强调着还是白天这个事实。
苏牧尤努力深呼吸,调整自己的状态。
必不能快。
敖译的情况其实也不怎么好。
若说大祭司是被蛊虫影响了,那么现在的他则是被大祭司影响了。
不过,完全可以忍一忍。
怕冒犯到对方,他还不动声色的后撤了半步。
藏起自己的异常。
衣袍顺着动作在水底飘荡,你的我的交缠在一起。
透出几分亲昵的同时,也遮住了部分的羞意。
被讨好的苏牧尤确实领会到了死士逐渐进步的招式的厉害,但他也不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
两人展开了拉锯,好像要在此地分出个高低。
敖译眉头微皱。
对此有些陌生的他分不清是因为自己能力不行让人难受了,还是大祭司太过厉害。
可长此以往并不好。
他索性停下了动作,双手并用,直接将人抱着坐上了岸边。
从水里出来,湿哒哒的衣服就变得沉甸甸的,还紧贴着身体,不好受。
苏牧尤半眯的眼睛中透出明显的不满,“你干什么?”
敖译没有开口解释,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弯腰,俯身,凑近。
苏牧尤愣愣的看着他动作,直到命门被彻底包/裹。
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服了,算他技高一筹。
--******--
......
换好衣服的大祭司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之上,气势全开,“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看上去也格外的神清气爽。
他真的是对这个死士太好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违背他的命令就算了,竟然又敢动手、又敢动口的。
简直无法无天!
跪在地上的敖译听见他的诘问,思绪飞速旋转。
最终,脱口而出的便是“没有”二字。
或许是为了敲打,在五仙教生活了一段时间的他时常听族人们说试药人要做什么。
听来听去,除了会失去自由之外,最大的危险便是可能会在试药的过程中丧命。
从未听说有被杀的。
而且,大祭司那般心软。
做错事的族人只是交给族长处理,而他受到过最重的惩罚也不过是被不痛不痒的抽几鞭。
加之那条特殊的粉色小虫喜欢他的血。
综上所述,敖译并不觉得对方会杀自己。
当然,他清楚这时候说实话是不明智的选择。
故而浅浅的说个小谎。
苏牧尤冷笑了一声,“给你一个想遗言的时间。”
语毕,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出了竹苑。
径直的朝着族长家走去。
被落下的敖译想了想,还是留在原地没动。
罚跪应该就是他这次贸然行动的惩罚。
......
“族长,你是不是对小零说了什么?”
人未到,声已至。
正在喝茶的老者动作顿住,开始回忆谁是小零。
他们族里的人,好像没有哪个长辈给自家孩子取这么草率的名字。
苏牧尤走到他边上的位置坐下,正视着他。
因为存有两种可能,所以他的语气只是询问,而不是质问。
也没有上来就直接阴阳嘲讽,免得误伤。
族长被他看的有了头绪,“哦,你说你院里头那个试药人是吧?”
苏牧尤险些破功。
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我没对他说什么啊。”族长隐隐察觉到有黑锅要落在自己身上的趋势,连忙澄清,“交代他让你好好休息算不算?”
“我有数了。”屁股还没坐热的大祭司脸上带着几分怒色,准备杀回去好好的教训教训某人。
而他还没走出去两步,就被叫住了。
“王蛊即将彻底成熟,你的实力应该有所突破。”
族长将手中的茶杯放到了桌上,面上尽是严肃,“也该替大家去外头看看,如今的江湖究竟是什么水平。”
五仙教虽避世,却也不是完完全全的对外界一无所知。
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值得信赖实力又过硬的族人,去摸清外乡人的底细。
对比以前,若是保持不变或有所退步,那么他们便保持当下的练武强度不变。
若是外界的实力集体变强,那么他们也需要更加的努力才行。
如此,才能立于安全之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男主又双叒摆烂,敬业宿主杀疯了请大家收藏:男主又双叒摆烂,敬业宿主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嗯。”苏牧尤没有拒绝。
不光是为了五仙教,还有相关的剧情内容在等着他走。
也不知道这段时间过去,韩文轩如今成长到何种地步了。
和主角攻的感情进展,又到了哪一步。
“不着急。”族长起身拍了拍他的肩,“等特殊时期过去了再说。”
语毕,为老不尊的冲着他眨了眨眼。
族长到底是过来人了,吃过的盐比年轻人走过的路还多。
某人还没学会隐藏面上的餍足,一个照面就被看的清清楚楚。
和对方的问题结合在了一起,就知晓两人之间怕是有了什么突破性的进展。
经历了上一个试药人逃跑的事情,族长倒是也不着急催他们的大祭司成亲了。
对此是一个放任的态度。
只要保证自己不被骗、不受伤、不吃亏便可。
至于新的试药人是个什么想法,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在他揶揄的眼神下,苏牧尤的脸上一热。
忙不迭答了句“知道了”后,便匆匆离开了。
特殊时期会持续多久?
根据记载,少一个月,多则三个月。
持续的时间越久,就说明蛊虫的生命力越长。
撇开副作用不谈,苏牧尤当然是希望自己的乖宝越久越好。
如此一来,也能一直伴随他到老。
不用‘白发人送粉皮虫’。
族长就看着他称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背景,抚着胡子笑开了。
同时,作为长辈,也作为之前出过村的有相关经历经验的前辈,这段时间也该为孩子的出行准备一点东西了。
......
苏牧尤回到了竹苑,死士还跪在原地。
同他离开时的姿势一模一样。
表现不错。
但想惩罚减刑?没门。
大祭冷着脸绕着人转了一圈,最终想出了最佳的惩罚方式:不让吃饭。
这名外乡人的想法和他们很是不一样。
不论打还是骂,都能让其无端的陷入亢奋。
变态程度让人犹豫。
思来想去,还是这种无声地折磨最为靠谱。
既能让他难受,又比较安全。
至于之前还撂下的‘想遗言’的狠话,被族长刺激了一下之后,不知不觉中就遗忘了。
敖译当然没有异议。
大祭司的手段一如既往的雷声大雨点小(褒义)。
刀子嘴豆腐心,连带着他的心也跟着软了几分。
死士抬起头,怯怯的试探,“那我这几天还需要打扫院子干活吗?”
“你在废话什么?”苏牧尤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就像是疑惑:怎么会有人喜欢明知故问。
打扫院子等活儿,是他每天的工作。
不准吃饭,是惩罚。
二者之间并不存在冲突!
再说了,苏牧尤重新将人打量了一遍。
这人高马大的,又习武,饿两顿还能手脚无力到晕过去不成?
“那,需要打扫大祭司的房间、以及伺候您吗?”做好了铺垫,敖译拐着弯儿的问出了真正想问的问题。
在不准吃饭之前,还有着不准靠近的惩罚。
他正在尝试用后者将前者冲散抵消。
苏牧尤有些犹豫。
最终,还是不想让对方过得轻松的心占据了上风。
他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而这一点头,也给自己留下了‘隐患’。
在敖译那里,伺候可不单单是指照顾起居、做饭送菜。
当苏牧尤被蛊虫影响,情氵朝再次来临,热的将被子掀开、企图物理降温凉快一下时,屋子里倏地多了一个身影。
翘首盼望的敖译没放过任何的机会。
偏生嘴里都是些好听的话。
什么“不想看大祭司难受。”
“这都是我份内的事儿。”
“这都是正常的。”
“大祭司已经很克制了,外面的王孙贵族遇到这种情况,不知道会过分多少。”
往日里沉默寡言的大木头,在得到了切实的福利之后,成长飞速的开了窍。
如同终于等来了春天的树,放肆的绽放了满枝丫的花苞。
一张嘴嘚啵嘚啵,直把大祭司听的以为是自己没去外界走动、见识太少。
苏牧尤表情复杂的看着为达目的一直在说话的某人。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锯嘴葫芦已完成了蜕变进化。
从长了嘴不会用,变成太会用。
忽悠人起来,真的一套一套的。
也不知道在心中练过多少回了,才能如此流畅。
苏牧尤拗不过对方。
本来能生抗过去的环节,还是多了一个参与者。
而渡过难度,也直线下降。
不过,被饿第一天的敖译还挺正常的,称得上是小心翼翼,中规中矩。
第二天就有些不对劲了。
三五顿饭没吃,肚子空荡荡的。
喝再多水也有一股烧感,勒紧裤腰带也还是不好使。
偏生这种感觉用内力还无法压下,只能生抗。
敖译很是苦恼,只能自己找东西吃。
苏牧尤目睹了死士的一切动作,只觉得蛊虫的影响力好似又增强了。
喜欢男主又双叒摆烂,敬业宿主杀疯了请大家收藏:男主又双叒摆烂,敬业宿主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下意识的拽着对方的头发往后拉,“......疯了?吐出来。”
“可是,我两天没吃饭了。”敖译被迫抬起了头。
不过,并没有按照他的吩咐做事,反而彻底的咽了个干净,“大祭司,我好饿。”
诚实的表达了自己的感受的同时,神情又是那般的可怜无辜。
好像自己吃下的,只是普通的一口甜糕。
苏牧尤呼吸一窒。
忍无可忍的把人往外一推,“滚去吃饭。”
别来他身上找吃的!
就这样,本坚定的想让对方吃点苦头的心,又生生被影响的改变了主意。
大祭司眸色沉沉。
外乡人的手段,果然不容小觑。
敖译先给他收拾好,再起身。
嘴角带着一抹小小的弧度。
他就说,大祭司就是很心软啊。
末了,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敖译忽然来了一句,“大祭司,我这算是在‘试药’吗?”
苏牧尤被噎住,忍不住抬腿给了他腰上一脚,“快滚。”
试个屁!
谁家试药人这么试药的?
不说了,开始怀念一逗就脸红耳朵红的锯嘴葫芦。
......
双方这般纠缠的现状,一直持续了三个月。
苏牧尤精心培育的王蛊,没有让他失望,也没有让族人失望。
当属三百年来最强者。
最终阶段,那枚琉璃般的圆球,在大祭司以及试药人的见证下出现变化。
从一条细长的开口,到遍布蜘蛛网般的裂痕。
球身颤抖,那是里面的生物在努力挣扎着出来的征兆。
苏牧尤已经握住了死士的手腕。
当然,并不是因为紧张。
而是准备在乖宝出来之后,为犒劳这段时间它的辛苦,第一时间献上美味的小零食。
被握住手的敖译比起刚来到五仙教时,容光焕发了不知道多少。
他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但并没有害怕。
不过,这不影响他装作害怕。
被拉住手的悄悄往外溜,看上去有些不配合。
苏牧尤察觉到了他的动向,当即将手握的更紧。
回眸,送上一个警告满满的眼神。
敖译垂下了眼帘,像是无可奈何的接受了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实际上,眸底却尽是满足。
大祭司牵他手了。
开心。
“咔嚓。”
声音很细微。
但在全心全意关注圆球状态的人耳中,这小小的声音跟惊雷也没什么区别。
苏牧尤目光炯炯,敖译也全神贯注。
在他们的注视下,琉璃圆球彻底裂开成了两半。
这样的画面,像极了破茧成蝶。
只是,里面寄居的并非是蝴蝶。
敖译看着那抹熟悉的粉,沉默了下。
严格来说,是比之前的更好看了。
但是,为什么破茧出来的还是虫?
苏牧尤可不管他在想什么,已经面带喜色的将手指伸了过去,“乖宝!”
三神王蛊也是兴高采烈的抬起了头,蹭了蹭他的指尖。
苏牧尤倍感欣慰。
孩子在里面饿了三个月,见到他这个提供主食的宿主,竟然能遏制住进食本能。
乖乖的贴贴,不逾越分毫。
比某人省心了不知道多少,懂事的让人心疼。
苏牧尤的眼神柔和似水,下手却十分果决。
凛冽寒光闪过,死士的胳膊上便多了一道鲜红。
敖译一声不吭,默默承受。
同时,心里也接受了小粉虫现在的模样。
蛊虫本来就与寻常虫子并不相同,没有一样的习性很正常。
说不定全部都是这般,只不过是他少见多怪。
在他说服自己的时间里,苏牧尤已经将乖宝送到了他的口附近。
乖宝那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的小眼睛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沉思状的死士。
竟有些迟疑。
破茧而出的三神王蛊,比之之前更聪明了。
已经拥有了一定的思考能力。
而它的迟疑,便是因为另一个人的身上,同样感受到了主人身上特有的气息。
这样的发现,甚至压住了它看见美味的激动。
“怎么了,不喜欢了吗?”苏牧尤见它不下嘴,眉头微蹙。
三个月过去,口味变了也很正常。
此话一出,敖译异色的双眸中都透出了几分紧张。
他知道自己的价值有一部分是因‘储备粮’而变重的。
小粉虫真要变了口味,那他的地位必然会随之下降。
看主人关心,三神王蛊当即俯下身,美美品尝了起来。
用行动表明,万毒体对它的吸引力依旧。
至于对方身上也有它主人的气息这一点,则被它理解成:长时间相处沾上的。
不过没关系。
它很厉害,分的清,不会认错!
而见到三神王蛊终于开始吃东西,在场的两个人类尽是松了一口气。
待乖宝吃饱喝足,苏牧尤便关门谢客,开始闭关。
稳固体内暴涨的内力。
敖译又兼职起了护卫的活儿,忠心耿耿不知疲惫的守在门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男主又双叒摆烂,敬业宿主杀疯了请大家收藏:男主又双叒摆烂,敬业宿主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只不过内心有些惆怅。
小粉虫的状态稳定下来,也就代表着某些情况不会再出现。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打起精神。
罢了。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
三神王蛊苏醒的消息风一般的传遍了整个五仙教。
族人们吃饭都多加了几碗菜,共享这份喜悦。
苏牧尤闭关归闭关,但还是要吃饭。
三餐同样是他短暂休息的时间。
而早有准备的族长,则是卡着点的带着两个下属登门拜访。
他们的手中,分别拿着鼓鼓囊囊的包裹。
那是这段时间下来,准备好的行李。
族长将手搭在了苏牧尤腕间的经络上,感受其下内息的平稳程度。
“是时候出门历练了。”没什么意外,稳固的很好。
一如既往的让人放心。
他的话音落下,两名族人便将包裹放在了桌子上。
“嗯。”苏牧尤颔首接下了命令,“明天一早就出发。”
-----
“你不去武林大会?那算什么江湖人士!”
“哈哈哈,我看他怕伤怕痛。”
“各位兄台,人各有志,就别嘲笑他了。”
“不过,依我看,此次大会,灵山会依旧能拔得头筹。”
“不不,我看更看好乾元城,他们的少城主不是说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吗?”
“都是道听途说,哪儿有老江湖资历深!”
......
一家普通的小茶馆中,几个大汉围成一圈,聊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唾沫横飞。
声音未加修饰,周边来来往往的人想不听见也难。
不过,其他的客人倒也没觉得被打扰。
不论是江湖人士、还是普通的来喝口茶解解渴的老百姓,都竖起耳朵,听得那叫一个投入。
武林大会,这是时下讨论度最高的一个话题。
最终的结果,影响的可是整个江湖的局势。
对于江湖人士来说,此会意义非凡。
有不少无门无派之人,想借此机会展露才能,好被大势力收纳。
也有刻苦修炼,只为一鸣惊人、留下自己的名头。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万般原由皆可汇成一句话: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能从别人的嘴里听些相关的小道消息,也算是知晓别人底细的一种方式。
感兴趣的不会打断,没兴趣的早就走开了。
而对老百姓来说,这么大的热闹没法去现场,本就是遗憾。
此时能听道上的人唠唠,正好解解好奇心。
自是乐呵。
人群之中,两个面容普通的男人就跟寻常好事的百姓一般,默默无闻的听着。
没有引起任何人都注意。
直到那几个大汉聊天的内容越发飘荡不打草稿。
“要我说,咱未必就比那些大势力培养的弟子实力差!”
“就是,这次的武林大会,我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要去闯一闯,万一翻身了,那可就富贵无边了。”
“嘿,你听说了没,京上那些大人物,不少都在招揽武林大会上表现出众的豪杰呢。
“知道知道,那月俸,啧啧。”
画风一转,已经开始幻想起未来的发迹生活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杯子里倒的不是茶,而是酒呢。
穿黑色劲装的男人将手中的茶杯放于桌上,打着哈欠站起身,不打算在此浪费时间。
与之同桌的灰袍男人瞥了一眼,杯中茶水未少一口。
想来是这些没什么品相的粗茶不合胃口。
他放下了几枚结账的铜钱,像个影子般跟了上去。
“方才说话之人,在江湖上是个什么水平?”
待走到僻静小路上之时,黑色劲装的男人便漫不经心的提起了这个问题。
一个人的武功是好是坏,其实能从许多小细节中发现端倪。
就比如步履轻重、反应能力等等。
照他看来,那几个说大话的男人,最多也就是村里小孩儿的水平。
若是这些人真能在群英荟萃的武林大会上拿下了什么名次,那这试探也没必要继续再做。
外乡人是真的越活越回去了。
“不入流的野路子。”
跟在后方的灰衣男子回忆自己成长至今遇到过的人,贴切的给出了对比,“若是遇到了杀猪匠,估摸着能来上几个回合,打成平手。”
黑衣劲装以及灰袍男子,正是从吃人林里出来的大祭司和他的试药人。
之所以面容普通,是用了易容之术。
毕竟两个人一个外貌出众,一个瞳色异常,都惹眼的紧。
同时,苏牧尤又肩负着试探当下外乡人武功水平的任务出来的。
好巧不巧的凑上了这场声势浩大的武林大会。
去凑凑热闹,对任务的完成进度来说,最直接有效。
而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做打算,是一种未雨绸缪。
大祭司并不觉得这次出来能全程保持游山玩水般的清闲,出手不可避免。
若不加以掩饰,必将会被人发现端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男主又双叒摆烂,敬业宿主杀疯了请大家收藏:男主又双叒摆烂,敬业宿主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这个江湖很大,却也没那么大。
这两个特征,再加上武功出众,必定有被人熟悉的名号。
就算是隐士之人,也能报出个名声响亮的‘家师’名头。
一个都说不上来,必然会引起某些敏锐者的关注。
为避免这些小麻烦,易容是最省事儿不过的选择。
真要出了问题,换个易容面具金蝉脱壳,顺利脱身不在话下。
听到死士解释的大祭司:“......”
就这点水平,竟然也敢如在大庭广众之下大放厥词。
他都不知道该说这些外乡人诡计多端,擅长混淆视听。
还是单纯的说大话上瘾,不知无畏。
带上对外界比较熟悉的人出来,果然是个明智的选择。
不然,看他们信誓旦旦的样子,还真得被糊弄过去。
从小巷中出来,便是人来人往的热闹集市。
此地距离吃人林,已经超过数百里。
距离稳定内劲、从村里出来,也有两三天了。
苏牧尤的时间并不紧凑,族长给他完成任务的期限是两年。
没必要火急火燎的赶路。
确定终极目标之后,便懒懒散散的往那边赶。
他又打了个哈欠。
路上颠簸,没睡好。
准备回住宿的地方,结束今天短暂的闲逛。
敖译抿了抿唇,步步紧跟。
发现路两边的行人,总是会朝着他们这边看过来。
他也跟着行人的视线看向大祭司。
对方此时是难以留下印象的平凡长相,和看上去就没花多少钱的装扮。
确实有用心往普通人那边靠拢。
可举手投足间,气质不凡。
即便是打着哈欠的懒散模样,也莫名有种倜傥之感。
外加身姿修长匀称,无端的让人想多看几眼。
敖译忽然有种紧迫之感。
但他不知道自己在急什么。
这座小镇并非是什么繁华之地,却也没到偏僻的程度。
入住的客栈装潢简单,但胜在干净。
并行上楼时,敖译歪着脑袋看向同行人,“要帮忙叫小二给你准备热水洗漱吗?”
他们此时对外的身份,是一对关系要好的朋友。
都当普通人了,自然没什么主仆之分。
曲姓在外乡并不常见,所以苏牧尤现在名为萧齐。
曲萧俟,萧齐。
敖译则叫萧译。
用心了,但不多。
同姓氏的理由也想好了:同个村出来的。
苏牧尤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袖,没在外头沾上什么奇怪的味道。
犯懒犯到底,“算了,早上刚洗过。”
不费那劲儿了。
“那晚上再叫你吃饭?”敖译没错过对方的哈欠连天,“明天早上再动身离开吧。”
这个小镇只是中途休息中转的地方。
对话间,定下的客房也到了面前。
苏牧尤敷衍的点了点头,随后像是想到了的什么似的,扯着同伴的手就进了房间。
“砰!”
门被关上了。
敖译眨了眨眼,心跳有些加速。
他知道大祭司不是那样的人,但在这种情况下,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浮想联翩。
是......是又想......
易容面具完美的掩盖住了爆红的脸,让敖译外表上还维持着镇定自若的样子。
苏牧尤给自己倒了一杯已经凉掉的白开水,一饮而尽。
里头没有碎的不像样的茶渣,起码不卡嗓子。
他抬眸看向还杵在门口的死士,“之前收缴的东西尽数还你了,想必那个圆盘子也是你找到那谁的关键吧?”
没有直接说出‘韩文轩’的名讳。
对方现在被不知名的势力追杀,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能不提就不提。
总归聊天的人知道他在说谁就行了。
刹那间,敖译小鹿乱撞的心不仅平静了下来,还变得有些沉重。
他垂眸看着地面,心不在焉的“嗯”了声。
苏牧尤单手托着下巴,“那一边去武林大会举办地,一边看看和他是不是顺路吧。”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找不着韩文轩。
身为主角,自然福大于祸,对方的安危不需要他担心。
不过,碍于人设还是要提上一嘴。
至于某人会不会和剧情中描述的那般,老实的带着他去找人,那就不在他的能力管辖范围之内了。
苏牧尤嘴角翘了翘。
可不能让他失望吧。
毕竟,黑化男二什么的,确实没有那么想当。
敖译抬眸凝视着他的面庞,到底还是将拒绝的话咽了下去。
他们只是假装好友,并非是真的能有来有回商量的好友。
身为试药人,怎么可以反驳主人的命令呢?
“知道了。”他有气无力的说道。
此事就这么定下了。
苏牧尤打发了敖译出去,自己则是美美的开始睡午觉。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距离此处千里之远的城邦内。
“我之前说了,让你们为我留着,怎可这般言而无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男主又双叒摆烂,敬业宿主杀疯了请大家收藏:男主又双叒摆烂,敬业宿主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某家当铺前,正爆发一场激烈的争吵。
被质问的吊三角眼的老板胡须颤抖,“你说了我们就要照做?那这店还能不能继续开了!”
他也不是什么好拿捏的软柿子,当即扯着嗓子叫开了,“大家伙儿来帮忙评评理,有没有这样做人的,真是的!”
周边很快围起了一圈看热闹的群众。
而当铺的老板也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卖上了惨,“当初这位大侠遇到了困难,拿着不足巴掌大小的小玉瓶过来典当。”
“生意上门,自然没有不做的道理。”
“过去半年多了,这位大侠条件好转,寻了回来,想将东西重新买回去。”
前提简而概括,没有任何的问题。
典当典当,做的自然就是这样的生意。
然而老板目光哀怨,“可他当初并未说要赎回去。开铺子要付盘租费、要给伙计开工钱,这半年来,为了生意能做下去,我早就将那玉瓶卖了,哪儿还拿得出来!”
典当分为死当和活当。
死当,是将手中的物件卖给了当铺的老板。
往后,东西便任由他处置。
若是转手得快,卖出去的东西便再也找不回来了。
活当,就是将东西押在店里。
等手头宽裕了,便多花一点钱,将东西赎回去。
当然,关于多花多少、以及押在店里的时间,都是由交易的双方自行商讨约定的。
具有一定的灵活变通性,是以,名为活当。
没有特殊说明,便等同于死当。
“这位大侠,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老板这么做没问题。”
“当铺都是这样的啊,难不成没说要回来赎的东西都放着?那这件铺子得开到多大才够放东西的啊。”
“你们江湖人士,也不能这么刁难我们小老百姓吧?”
被吆喝声吸引过来的人纷纷开始发表自己的看法和意见。
隐隐有被冠上‘无理取闹’评价的人,眉眼间尽是憋屈。
喜欢男主又双叒摆烂,敬业宿主杀疯了请大家收藏:男主又双叒摆烂,敬业宿主杀疯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