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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五章守陵官
    胸口疼的发烫,却又有丝清凉萦绕。

    脸上有什么粗重湿热的东西在舔来舔去,但眼皮沉重,怎么也睁不开。

    “他还没死!”灵匹幽幽的声音传进耳朵。

    “我当然没死!”白月棠在心里大喊,喉咙像火烧一般,他咕哝了几下,不知道灵匹在和谁说话。

    “天官大人,您现在处于重伤状态。”阳光从写字楼的落地大窗泻进来,带着金边眼镜的男人身上裹了一层溶溶金色。

    “还用你说!”白月棠居然从对方的口气里听出一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盯着屏幕上那掩盖不住暴躁的一行字,男人抿了抿嘴,在键盘上敲击着输入,“别这么暴躁嘛,新人。”

    白月棠仿佛被什么噎住了:“我还以为你是个智能npc呢,你是在读取我的思想么……”

    “大部分时都是自动回复啦”

    男人笑起来,嘴角勾出好看的弧度:“接引使并没有读取天官思维的权限,为每一位天官竭诚服务是我们接引使份内的工作,天官大人们事件的完成度与探索到的关键信息,直接和我们的业绩挂钩。”

    白月棠想到自己失去知觉前听到的碎裂声:

    白虎衬甲(防具(破损

    功用可抵挡一次致命攻击(失效,灵曹官实力以上不可抵挡,对天授印的直接攻击不可抵挡。所有来自白玉京世界的伤害降低百分之五,武将类型降低百分之十

    “也就是说,钟忧的评级,还不如所谓灵曹天官。”

    “脑子转的蛮快嘛。”男人轻松的敲击键盘,“不过,贪嗔痴绝学的修炼者,不在此列之中。所以,无法比较。”

    “为什么?”

    “白玉京诸多秘藏之中,有些存在极为特殊。这些产物大多与土著绑定极深,天官们难以掠夺,这也就显得这些秘藏珍贵无比,而对某些人来说却又是鸡肋。”

    “那为什么我得到的天官赐福带有武嗔强化?”

    男人眼里笑意更深:“因为您天授印的特殊,《灵飞经》帝字天甲六号部分人和物品对您具有天然亲和。”

    “所以天官大人,把握好这次机会,搞个盆满钵满不是没有机会。我们这些小人物也能跟着喝些汤……”

    “击败武贪,没有帮手几乎不可能。”

    “的确,事件是来自白玉京的随机发放,我无能为力,但我会尽力在权限之内,给您安排一些便利……”

    “而且,提醒您一句,围杀这名武贪,人数不要超过四人……”屏幕右下角有新消息闪烁,男人莞尔一笑,“我的业务来了。为您准备了一点小玩意儿,必要的投资嘛,请笑纳。另外,和您聊天真是愉快。”

    声音戛然而止。

    “天官大人,您获得了一次额外的接引使馈赠,馈赠如下。”

    碧水愈灵符*3

    类别:消耗品

    功用:可治愈重度伤势,生血气,肉白骨,断肢再续

    购买需消耗1点狭义值

    破煞酒

    类别:消耗品

    功用:涂抹于武器或食用可破除一定加持状态,使其品级降低。也可暂时封印对手部分能力

    购买需消耗1点狭义值

    紫府点数*5(馈赠上限

    购买需消耗1点侠义值

    点化印*1(仅可使用两次

    对某些世界中灵兽、异物或特别土著使用可将其点化,获得1%信任度。点化后,点化物可追随天官穿梭任意世界。点化物死亡不返还消耗次数

    购买需消耗1点狭义值

    白月棠手指动了动,一张丹朱绘制的符箓出现在指间。道道青气从指尖流入身体,胸口痛楚大减,忍不住呻吟出来。

    他睁开眼,面前是一只黑猫和一颗硕大的黑狗头。

    “呵!”白月棠吓了一跳,身体一挺,脑袋撞上了硬物,辣辣生疼。

    “别怕,黑三爷不会伤害你的。”话音低沉柔和,透着一股澹然平和。

    白月棠这才发觉自己躺在一张石床上,室内暗沉沉的,鎏金蟠花烛台上,只点了一只拇指粗细蜡烛,那火苗一颤一颤,似乎随时会熄灭。

    这是一间宽阔的石室,灶台,锅碗一应俱全。说话的人一身玄色暗花细丝如意云纹衫,面孔苍白,长相清癯,眼角有颗朱红泪痣,似乎常年不见日光,看起来病恹恹的。

    “俺是这里的守陵官,布玉檀。”守陵人看上去大概也就二十出头,气质彬彬,脸色有些木讷,口气生硬,说起话来,舌头好像总打着结。

    “是布先生救了你。”黑猫爪子在他额头扫了一下,“可真悬。”

    白月棠撑了撑胳膊,坐了起来。虽然碧水愈灵符接续了断骨,但他仍然感觉疲惫不堪,像是干了体力之后,第二天睡醒时浑身酸痛疲敝。

    “多,多谢先生。”

    “你这人真是奇怪,为什么随身带着颗人头?”布玉檀脚尖动了动,一颗浑圆物事滚到床角边上。

    即便凶悍如白月棠与灵匹,面对那狰狞物事也有些不自在,而这守陵人却神色自若,好像将那东西踢来踢去颇有趣味。

    白月棠干咳了两声,正要回答。

    布玉檀又问道:“你用了什么术法恢复,既然好了,还赖在俺床上干什么?”

    “啊?”白月棠磨磨蹭蹭下床,只觉这守陵官说话率直纯白,好像从不与人打交道一般。

    守陵官围着他绕了一圈,长发披散开,有好闻的栀子味飘出来。

    “奇怪,别的倒也罢,怎么断骨也愈合的这般快?”布玉檀挠了挠头,颇为不解。

    这时白月棠腹中咕咕响了一阵,两人目光一接,就听守陵官问他:“你这是想出恭么?让黑三爷带你去吧……”

    白月棠尬了尬:“不是,不是。我有点饿了……”

    “哦。”布玉檀应了一声,没理他,招呼那只大黑狗,推开石门出去了,外面甬道漆黑,一人一狗仿若平常,就那么走进黑暗中去了。

    白月棠在床沿坐下:“这人,看着一幅世外高人,气秀神丰的样子,脑子好像不大灵光。”

    黑猫跃在他膝头,“何止是不灵光,完全是个白……”它好像又觉得这么说人有些不妥,干脆住嘴了。

    白月棠打量这间石室,心里了然:“那也难怪,他成天守在这不通人烟的地方,确实容易养成这种性格……”

    “那姓钟的人呢?”

    “还在外面守着,可他也不敢进来。”说到这里,黑猫语气夸张起来,“你知道吗,那守陵官看着年轻,但手底下可有真本事。我看他和那老头斗了两场,丝毫不落下风的样子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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