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睥睨天下的修为，我想要打遍三界无敌手。”
孙志远想都没想，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毕竟，每一个男孩子，都有过这样不切实际的幻想。
或独立绝顶，俯视天下。或羽化登仙，逍遥自在。
“别做梦了，你才多大岁数？我没有办法教出来比我还厉害的徒弟。”太白星君也丝毫没有给孙志远机会讨价还价。
孙志远其实还是有点失落的。
因为在他现在的意识里，天界是一个充满危险的地方。自己没有绝对的力量，很难在那里立足。
孙志远想了想，说道：“那就给我绝对的权利，让我说什么是什么。”
太白星君不耐烦地看了一眼孙志远，似乎是有点失望。
“绝对的权利，往往建立在绝对的力量上，和第一条，实际上是一档子事。”
“那那我要知道所有神祇的底细！知道他们的背景。知道他们的近况。”
“那也是不可能的！玉帝已经是天界至尊了，却还要在凌霄殿安排千里眼和顺风耳，你以为是为什么？”
孙志远忽然觉得自己被耍了。十分泄气地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要我卖命，又不给一点过硬的本事，我怎么开展工作呢？”
太白星君似乎在仔细考虑孙志远这句话。
过了好一阵，才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太白星君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有点蛊惑，有点担心，还有点憋坏。
孙志远当然不会被一个秘密收买，说道：“一个秘密？能值多少钱？”
“好没见识的小子！这个秘密，也许一文不值，但是如果利用得当，大概三清祖师都要惧怕几分呢。”
这句话，勾起了孙志远的兴趣。
虽然感觉这背后，又是没啥价值的空头支票，但是太白星君也太会讲故事了。
太白星君说道：“你刚才说得不错，神仙就是法力大一点的凡人，但是你需要知道，这些所谓的法力是什么。”
“是什么？”孙志远当起了捧哏。
“是炁，是灵气，是一切支持生命的东西，是一切能够导致事物巨变的东西。”
“哦？”
“比如说，当年山神搬走王屋山的时候，就使用了一种“炁”催生的法术，这种法术，让王屋山的位置发生了改变。也就是说，让王屋山发生了巨变。”
“嗯，”
“所以，掌握了法力的使用方式，也就是掌控炁的使用方法，就意味着这个人掌握了仙术，只不过是程度不一样，能够达成的效果也不一样而已。”
“好家伙。”
“我要告诉你的秘密是，仙人的炁都是长年累月获得的。你或许听说了，人皇时代，大地上灵气充沛，凡人容易登仙，额，对，就比如说我。后来，灵气开始变得稀薄，就出现了葛洪这样的炼丹士，从珍贵草木中富集稀薄的灵气。但是所有神仙心照不宣，且向人界严格保密的是：炁是可以被夺取的！”
孙志远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很快，他就咂摸出这个秘密的分量。
在之前的认知中，神仙的长生和法术，似乎就是神仙的设定。
比如八仙，福缘到了，自然也就归位了。
人间从来不知道，原来神仙和凡人的差距，仅仅在于获得炁和使用炁！
但是，孙志远很快也找到了漏洞。他问道：“不对啊，天宫搞了三次斩将封神，无数凡人战死之后，都受封成了神祇。这又怎么解释？”
“这就是我要补充的，除了夺取，炁还可以被赠与。第一次，三教签押封神榜，姜子牙斩将封神，是玉帝拿出了自己的部分炁，作为奖赏，分封给了这些新的神祇。第二次，刘秀率领云台将，东汉复兴，是斗部正神凑出来的炁，帮助这些原本就是星官的神祇们归位。第三次，是武侯诸葛北伐，那一次也有众多神祇归位，而这次斩将封神，用的却是蜀中百姓供奉丞相的炁。”
“所以呢？”
“你还不明白？”星君侧着脸问道。
孙志远只是过了一下脑子，顿时就明白了。他大悟道：“所以，神仙之间，是可以相互夺炁的！对吗？”
“没错，就是这样。”
孙志远这才感觉后脑勺有点发麻。
原来，与世无争的神仙们，也有这样的门道。
但是孙志远随即就发现了问题。
“不对啊，既然是这样，为什么没有听说过神仙之间相互争斗呢？”
“为啥要争斗啊？大家在天界，混的都彼此彼此。再者说，即便是夺炁，也是相当危险的。”
“为什么？”
“再跟你说一个设定，第一，法术高的，也就是行炁能力高的，对低一级的神祇，是全面碾压的。第二，神仙之间，往往不知道彼此的深浅，就不敢贸然出手，所以，大家都彼此不敢轻易动手。这回你明白了吗？”
孙志远吞了口唾沫，说道：“所以，您的意思是”
孙志远已经隐约猜到了星君的大礼是什么了。
星君微微一笑，说道：“我要传授你夺炁的功法！”
孙志远的心脏狂跳不已。
这相当于什么？相当于给孙志远一个杠杆。
一个专门夺别人炁的杠杆。
但是随后，孙志远又有点无奈。他有点耍赖一样，对星君说道：“星君爷，这是赌博啊。”
“你理解的不错，头脑蛮灵光的嘛。”
“按照您刚才说的，神仙之间彼此不轻易动手，是不知道对方的深浅。遇到牛掰的仙人，我只能赌对面是虚张声势了。对吗。”
“你们不是有句话吗，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太白星君说了一句俏皮话。
孙志远还在掂量着这其中的分量，没想到太白星君却不耐烦了。
“小子，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要！当然要！”孙志远一跳老高。
这不就是网络小说里面的金手指吗？
虽然不比别人的那样逆天，但至少还是能给人一点想象的。
太白星君掐了一个指诀，一道光芒钻入了孙志远的脑海。
孙志远像是小孩子得到玩具一样，正在参悟这个功法。
说实在的，他还真想找个人实践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