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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35章 爱听,多说点【拜谢!再拜!欠更40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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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35章爱听,多说点【拜谢!再拜!欠更40k】

    大周皇宫,殿內,下午的阳光,透过琉璃窗斜照进来。

    阳光下的香炉上,有淡淡的青烟裊裊飘出。

    赵枋坐在御案后,翻看著手中的医书。

    御案不远处,徐载靖坐在绣墩上,看著端茶过来的皇后高滔滔,徐载靖赶忙起身接过。

    “多谢皇后娘娘。”

    “郡王言重了。”

    高滔滔笑著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哗啦。”

    赵枋又翻了一页书,看了几眼后,蹙著眉连连摇头。

    隨后,赵枋將手中的医书递给一旁的內官,又朝著皇后高滔滔抬了下下巴。

    內官会意,走了几步,躬身將医书递给了皇后。

    “唉!”赵枋嘆了口气:“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妇人生孩子,居然有可能遇到这么多艰难险阻。”

    徐载靖闻言放下茶盏,頷首道:“陛下所言极是。”

    “因此,臣觉著,应该將这本书册散发天下,让更多的人知晓其中的知识。

    “若是有產妇遇到了书中的难处,医者知晓处置手法,也能救人一命!”

    坐在一旁的高滔滔,一边听著两人的对话,一边翻看著手中医册。

    皇后也是生过孩子的,自然清楚其中的难处。

    赵枋点头,视线落在了高滔滔手中的册子上,眼神放空的说道:“靖哥,朕觉著,或许还要加一条。”

    “请陛下明示。”徐载靖微微躬身道。

    赵枋看著徐载靖,道:“朕小时候,靖哥你救朕的那个手法,也应该放在里面。”

    徐载靖一愣后,赶忙起身躬身道:“陛下圣明!”

    高滔滔眼中满是惊讶神色,抬眼朝赵枋看去,心中一动,道:“陛下,將此书册散发天下所费银钱,由母后和臣妾来出,可好”

    “就如郡王所言,便是能救一人,便也是积德了!”

    听到此话,赵枋微笑摇头,道:“皇后,主导此事的乃是靖哥!你不该问朕,该问靖哥才对。”

    徐载靖躬身拱手一礼:“陛下,此举若能为太后和皇后祈福积德,臣无不赞成!”

    晚些时候,华灯初上,有些凉的夜风轻轻吹著。

    太后寢殿檐下的琉璃灯笼,隨著夜风轻晃。

    殿內,太后娘娘嗔怪的看著一旁的高滔滔,道:“滔滔,此事你都问到五郎脸上了,五郎还能说不同意”

    皇后高滔滔低头道:“母后说的是,是儿臣欠考虑了!那儿臣...

    ”

    太后摩挲著手中的书册,道:“算了!就別让五郎那孩子来回跑了!滔滔,需要花费的银钱,到时也让錚錚她们凑些份子,就当是为国祈福了。”

    “是,母后!”高滔滔笑著点头。

    待在太后寢殿用了饭,赵枋便带著皇后离开。

    刚走出宫殿,赵枋便看到有內官正踩在木梯上,去摘檐下的琉璃灯笼。

    赵枋有些疑惑,正想开口询问时。

    “呼!”

    一阵冰凉的北风迎面扑来。

    “嘶!”赵枋闻著空气中的凉意,惊讶道:“今夜的风怎么如此之凉”

    一旁的高滔滔,眼中也满是疑惑的神色:“陛下说的是!日子虽近晚秋,可这风也太凉了些。”

    话音未落。

    “呼!”

    又是一阵北风吹过。

    太后寢殿檐下的灯笼,隨风摇晃著。

    这也是內官忙著摘灯笼的原因。

    “朕去提醒母后一句,今晚瞧著要多加被褥。”说著,赵枋回身朝殿內走去。

    广福坊,卫国郡王府,后院。

    屋內,明兰坐在徐载靖身旁,不时给徐载靖夹菜。

    “別只顾著我,你也吃。”徐载靖说道。

    明兰摇头:“官人,我不饿!”

    徐载靖笑了笑。

    忽然,徐载靖眉头一皱。

    明兰赶忙问道:“官人,怎么了”

    徐载靖蹙眉摇头后,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肩膀附近的旧伤有些不爽利。”

    明兰闻言站起身,走到徐载靖身旁,伸手帮徐载靖按摩了起来。

    “官人,你这里不爽利,那多半是要变天了。”明兰道。

    徐载靖苦笑了一声,道:“你倒是聪明。”

    明兰笑了笑。

    “沙沙沙。”

    明兰用力搓了搓双手之后,趁著掌心正热,双手直接顺著徐载靖的领口钻了进去。

    明兰柔软温热的掌心盖在了徐载靖的旧伤处,片刻后,再次用力按蹺了起来。

    “呼!”

    不適缓解的感觉,让徐载靖不禁舒坦地嘆了一声。

    明兰按了几下之后,动作便不老实起来。

    “啪。”

    一声轻响,徐载靖捉住了在肩膀附近乱动的柔荑。

    “官人,你干嘛”明兰低声问道:“我,还,还要帮你缓解不適呢。

    徐载靖没有说话,只是借著烛光看著明兰的眼睛。

    隨后,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暖昧。

    “哎呀。”屋內传来明兰一声惊呼。

    侍立在屏风外的小桃就要转身进去:“姑娘”

    小桃刚转身,就被丹橘一把拉住,低声提醒道:“小桃。”

    小桃茫然的看著丹橘:“啊丹橘姐姐,姑娘她.....

    丹橘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

    对视片刻,小桃猛然醒悟过来。

    接著,在丹橘示意下,两人隨即便离著臥房远了些。

    屋內,被徐载靖横抱的明兰柔声道:“官人,我,我再给你按按,你,你肩膀不是不舒服么”

    “明兰,你按得那几下,很管用。”

    明兰又慌乱的说道:”我还,还没吃饱呢。”

    徐载靖抱人的手很不老实,捏了捏明兰的腿之后,坏笑道:“別担心这事儿..

    “,“5

    “”

    夜半时分。

    屋內桌椅早已收拾完毕,只有浅浅的月光,透过琉璃窗映入房內。

    臥房床榻上,躺在薄被里的明兰感觉有些冷,后背情不自禁的朝一旁靠了靠。

    靠在了徐载靖的胸前,感受著徐载靖的体温,明兰这才不再乱动。

    忽的,明兰感觉自己腰间一紧,顺势被扯到了徐载靖怀里。

    睡眼朦朧的明兰,感觉著腰间乱动的大手,求饶道:“哎呀,官人,你没完了么我不要了..

    “”

    隔天,清晨,天色未亮。

    昨夜凛冽的北风,將夜空扫得很是乾净。

    乾净的夜空中,月如玉弓,繁星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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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王府去跑马场的路上,一盏盏石头底座琉璃框的路灯已被点亮。

    若是从远处看去,路灯就像是一个个的光圈,只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昨夜风大,郡王府中的树木落了不少叶子。

    “咔咔咔咔。”

    徐载靖踩著的落叶,发出了阵阵脆响。

    脚步声中,徐载靖的身影不时出现在沿途路灯旁。

    “呼。”

    徐载靖一口气呼出。

    看著眼前的若隱若现的白气,以及路灯上的薄薄一层白霜,徐载靖不禁摇了摇头。

    走到路灯旁,徐载靖伸手摸了一下,蹙眉道:“寒露还没到,天气怎么就冷得这么快!”

    仰头看了看夜空,徐载靖有些疑惑的摇了摇头后,继续朝前走去。

    徐载靖抵达郡王府跑马场时,早有郡王府亲卫在等候。

    待徐载靖锻炼结束,清晨时分的落霜,早已消失的一乾二净。

    俗话讲,春捂秋冻。

    虽说汴京的大风降温,让城內的树木落了很多的叶子,但只持续了两天,天气就开始晴朗回暖。

    这样的暖和天气,一直持续到九月初一的这场秋雨。

    阴沉的天空下,秋雨淅淅沥沥的下著。

    汴京的大街小巷中,百姓们多已被秋雨淋回了屋內,人影寥寥也有些必须外出的人,或撑伞、或戴著斗笠披著蓑衣,走在秋雨之中。

    期间,不时有阵阵北风吹过。

    冰凉的雨滴被风吹得胡飘乱飞,有的雨滴落到撑伞之人的手上,有的拍在斗笠

    无论哪种,雨滴將阵阵寒意给带了过去。

    广福坊,郡王府后院。

    站在廊下的徐载靖,將手伸了出去。

    被徐载靖抱在怀里的仁哥儿,也学著徐载靖的样子,將自己的小手儿伸了出去。

    看到此景,徐载靖並未阻挡。

    只片刻时间,徐载靖收回手掌,甩了甩手上冰凉的雨滴。

    仁哥儿则举起了小手,瘪著嘴含著泪道:“爹爹,凉。”

    徐载靖笑看著儿子:“知道了凉了舒坦么”

    仁哥儿摇头。

    徐载靖点头:“下次可不准再去接雨水了。”

    仁哥儿连连点头。

    待徐载靖將仁哥儿的小手放到自己脖子里,仁哥儿直接嘿嘿的笑了起来:“爹爹,暖和。”

    站在徐载靖身后的柴錚錚,笑著走了过来,用手蹭了蹭儿子的小脸儿,道:“你变脸倒是变得快!”

    说话间,仁哥儿已经朝著柴錚錚伸出了手。

    柴錚錚笑著將儿子接了过去。

    看著徐载靖有些担心的眼神,柴錚錚笑著摇头,示意自己没事,道:“仁哥儿我还是能抱的。”

    说著话,几人低头穿过帘子,进到了暖和的屋內。

    屋內,拨霞供的香气扑面而来。

    正在拨霞供旁边咽口水的明兰,笑著道:“官人,姐姐,再等一会儿肉就熟了。”

    说著,明兰笑著从魏芳直手里接过蘸料,將其放到了桌子上。

    不远处的罗汉椅床上,荣飞燕同元和一起,护著看完小弟佾哥儿的伍哥儿和侠哥儿下床。

    “爹爹。”

    伍哥儿和侠哥儿凑到徐载靖膝前。

    被徐载靖拎到怀里后,伍哥儿指著不远处道:“爹爹,弟弟睡著了。”

    徐载靖点头后,看著因为长牙而流口水的侠哥儿,道:“元和,帕子。”

    元和笑著走过来,给侠哥儿擦了擦嘴角。

    “官人,快来坐下吧。”明兰略有些著急地说道。

    隨后,两人的奶妈走了过来,笑著將伍哥儿侠哥儿抱到了一旁。

    待徐载靖落座,看著明兰荣飞燕、和魏芳直身前的酒盅,徐载靖笑道:“怎么今日你们要陪我喝点”

    荣飞燕笑著点头:“官人,也就我们三个能陪你喝点了。”

    屋內柴錚錚、元和等人听到此话,纷纷或高兴或羞涩起来。

    徐载靖等人喝酒,柴錚錚几个喝饮子,眾人就这么热热闹闹的吃了起来。

    外面下著秋雨,有些冷。

    屋內有拨霞供,很是暖和。

    於是,说说笑笑之间,厅堂的门窗琉璃上,便有水珠雾气凝结。

    屋外的天色,则依旧阴沉著。

    下午,秋雨稍歇,吃饱喝足的荣飞燕、明兰、元和等人都已回了自己院儿。

    屋內只有柴錚錚挽著徐载靖的胳膊,在封闭的屋廊前走著。

    “官人,你且宽心,咱家城中的几处库房早已扩建。每年都是新粮进,旧粮出。”

    “朝廷新建的几处大仓,我听著如今也多已满仓。”

    听著柴錚錚的话语,徐载靖缓缓点头:“那就好!汴京不比別处!人口百万计,每日城中消耗各项物资,以天量计。”

    “冬日苦寒,稍有差池,便会出大问题。”

    说著,徐载靖暗暗嘆了口气。

    听著徐载靖的话语,旁边的柴錚錚眼神明亮,目光灼灼。

    看著柴錚錚的眼神,徐载靖笑著问道:“錚錚,你为何这么看著我”

    柴錚錚笑了笑,搂紧了徐载靖的胳膊,伸出手掌,掰著手指,道:“官人,你建言修整塘濼、整顿佛门、主导修建医生学堂,推广医术书籍......

    “7

    “推广新作物、弄吞云吐雾的蒸汽机。”

    “匯集书中记录,察觉天象会將变,未雨绸繆的建仓备粮。”

    柴錚錚说一项,就放下一个手指,徐载靖则点一下头。

    待柴錚錚说完,徐载靖笑道:“所以”

    柴錚錚笑道:“之前,我一直不知道,那些忧国忧民心怀黎庶的人是什么样!如今......我知道了。”

    说著话,柴錚錚眼睛放光的看著徐载靖。

    看著徐载靖有些自得,又有些惭愧,还有些熨帖的复杂表情,柴錚錚不禁再次笑了起来。

    和徐载靖对视一眼,柴錚錚骄傲的说道:“这样的人,还是我的官人。

    “7

    若是徐载靖脑袋上有一个熨帖值”的数值表,那么此时一定是爆表的状態!

    徐载靖很是自得的挑了下眉,看著柴錚錚笑道:“夫人...

    “”

    柴錚錚:“嗯”

    徐载靖將耳朵凑了过去,道:“这样的话,你官人爱听,再多说点。”

    柴錚錚闻言眉头一蹙,二话不说,上手用力扭起了徐载靖的耳朵。

    “嘶!哎呀!疼!”徐载靖装模作样的喊道。

    “我说真心话,官人你都没个正形!”扭了一下之后,柴錚錚便心疼的放开了手。

    同时,还甩开了挽著徐载靖的胳膊。

    不远处,看著搂著柴錚錚又亲又抱又告罪的徐载靖,云木紫藤等人,纷纷转身不去看。

    转过身之后,几个贴身女使又相视一笑。

    数日后,清晨,大周皇宫,早朝已经结束。

    皇帝书房中,赵枋背手站在巨大的舆图前,当朝高官坐在周围的绣墩上。

    看著说完话的姜老大人,韩大相公眼中很是不解的起身拱手,道:“姜大人,虽说蒙古诸部上月底就遭了一次雪灾!可是,我朝賑灾可以,全数接纳,未免太过了吧”

    姜老大人问道:“韩大相公,蒙古诸部与我朝贸易多年,如今遭灾,我朝不全数接纳,如何安抚蒙古诸部的民心如何分化他们和北辽残部的关係”

    听著两位老大人的对话,坐在绣墩上的徐载靖一言不发,就那么静静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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