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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3章壮家门香餑餑【拜谢!再拜!欠更36k】
草棚外。
前谭王府幕僚曾经的秀才宰相根苗孙志高的母亲穿著布衣,一手端著碗,另一只手朝著路过的高壮妇人笑著摆了摆。
“哎!嗨嗨!有空继续来玩儿哈!”
说著,孙母又朝著高壮妇人连连点头。
隨后,看著草棚下板著脸的宝贝儿子,孙母疑惑道:“儿啊!谁又惹著你了”
走了几步,孙母將饭碗放到了孙志高跟前:“先吃饭。”
孙秀才蹙眉生了一会儿气,撇嘴问道:“母亲,你閒著没事儿和那妇人打什么招呼”
孙母蹙眉,眼中满是责怪地看著孙秀才:“儿啊,你这话说的!你娘俺怎么就不能和她打招呼了”
“俺这样,还不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
听到此话,孙秀才抬头朝还未走远的高壮妇人看去。
看著高壮妇人比平常汉子还粗的腰,露在外面的强壮胳膊,孙秀才不禁咽了口口水。
“你!我!母亲你让我找那样高壮的婆娘”
孙秀才质问道。
“不然呢”
孙母反问道。
看著孙秀才,孙母继续道:“你懂啥这样的才好生养!俺之前给你打听过了!”
瞬间没了胃口的孙秀才摆手道:“哎呀呀!行了!”
“娘,你你真是有辱斯文!”
“你瞧瞧她那样子,壮的跟头牛似的,我.....
“”
“啪!”孙母生气地拍了下孙秀才的肩膀:“这样的才壮家门呢!”
看著恼火的儿子,孙母又语重心长地说道:“儿啊!咱们当初流放到那么远那么冷的地方!”
“要不是皇子诞生、当今圣上登基等喜事儿大赦天下,咱们说不定就冻死在北边了。”
“如今咱们在这儿有了个活计,等天冷了,民夫们多了,买卖会更加好的!”
“我这当娘的,不得为你以后打算,想你的终身大事”
几句话下来,孙秀才想起之前在流放之地,自己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全靠自己老娘给別人洗衣服过活。
孙秀才语气软了很多,道:“母亲,那也不能找那样的呀!儿子瞅著,那妇人都要长鬍子了!”
“嘖!”孙母怒其不爭地嘖了一声:“儿啊,你还以为你是秀才呢还挑挑拣拣上了孙秀才:“我......儿子不是秀才,就要找那样的粗鄙妇人”
孙母板著脸,恨恨地用力点了点孙秀才的额头,道:“你懂个屁!知道为啥我要咱们娘俩儿停在这儿吗”
说著,孙母还要继续去戳孙秀才的额头。
孙秀才赶忙缩著身子躲了几下。
孙母看了看四周,继续道:“我打听过了!將来这儿附近会有大片的良田!我洗衣服,你给別人代写书信,几年下来咱们就攒钱买地!”
“买了地之后,我年纪也不小了!你呢你肩不能扛,干不了农活!到时还不得找个能壮家门的泼辣妇人”
“又高又壮才好!咱家要是买不到牛,你媳妇就能下地犁地!”
听著自家老娘的话语,孙秀才的眼睛转来转去,得出结论,道:“娘,说白了,你还不是让你儿子牺牲色相”
听著孙秀才的话语,孙母眼睛一瞪:“你就你这幅样子,你牺牲你奶奶个腿儿!”
说著,孙母伸手揪著孙秀才的耳朵:“要不是人家知道你识文断字,你以为人家会看上你吗”
孙秀才被揪得侧起身子道:“娘,你有辱斯文!”
孙母闻言,愈发用力地扭了起来。
孙秀才疼得面容扭曲:“哎呀呀!娘,你快鬆手,疼!儿子错了。”
看著儿子的样子,孙母又扭了一下,这才鬆开手。
“嘶!娘,你可真狠心!”孙秀才倒吸著冷气,揉著自己的耳朵。
孙母撇嘴,语气中满是后悔的说道:“当年你中了秀才后,我就被冲昏了脑子!要是一直督促著你,说不定.....
”
“娘,你又来了!”孙秀才撇嘴嫌弃道。
这时,草棚外有人说道:“能用下笔墨么”
孙秀才母子二人闻言,赶忙朝著棚外看去。
看著棚外军卒打扮,牵著马匹,脸上有著长长刀疤的少年,孙母赶忙招呼道:“能!
能!”
孙秀才又揉了揉耳朵,上下打量著少年,眼中满是你用的明白么”的神色。
“多谢!”少年躬身道谢后又道:“用完我会付钱的。”
孙秀才翻了个白眼儿,脸上满是不然呢”的神色。
孙母瞪了儿子一眼,笑著伸手作请:“您里面坐。”
將坐骑拴好后少年落座,孙母忙著布置文房四宝。
布置好了之后,孙母扯了孙秀才一把,母子二人避到了棚子外。
看著棚子里的少年,孙秀才低声道:“娘,瞧著小子年纪不大,会写字儿么你也不怕他没钱买东西!”
孙母嫌弃的看著宰相根苗,道:“我瞧著,当初道长真人给你算卦,多半是算错了!”
“娘!你,你怎么能这样说!”孙秀才很是无辜的说道。
孙母给儿子使了个眼色,道:“你瞧瞧人家腰间的傢伙事儿!”
听到此话,孙秀才装作无意的看了眼棚下少年的腰间。
只是一眼,孙秀才便眼睛一瞪。
原因无他,少年腰间最顺手的位置別著一把匕首。
刀鞘一般,可一看匕首的刀柄,便能分辨出这匕首价值不菲,和这少年的身份打扮很是不搭。
“长这么大了,连这点眼力劲儿都没有!”孙母责怪道。
孙秀才撇了下嘴。
待少年写完信结完帐,孙母又將其送出了棚子。
“客官,下次有需要再来啊!”
孙母喊完,看著少年骑马远去的背影,感慨道:“这孩子长得不错,可惜,脸上有疤i
”
听到此话,孙秀才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孙母回过头,正好看到自家儿子的举动。
孙母无奈,指了指自己的额角。
看到自家母亲的举动,孙秀才一愣,脸上得意的表情消失一空。
原因无他,孙秀才的额角上是刺了字的。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
傍晚开始,偌大的玉盘从东方升起,缓缓升到夜空中。
曲园街,代国公府。
数辆马车停在跑马场附近。
围栏旁马槽的后方,十几匹骏马不时的低头抬头吃著草料。
全身漆黑的小驪驹,在夜间几乎能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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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几口草料后,小驪驹抬起马首,环顾著它感觉有些熟悉的环境。
这时。
后院方向的上空。
“咚!”
“崩!”
有烟花升起之后炸开,有一瞬间照亮了跑马场周围。
这番动静,引得马儿们嘶鸣了几声,刨了刨地。
国公府后院,二层木楼上,被华兰抱在怀里的仁哥儿,小手指著空中的烟花:“伯娘,花!”
华兰看著柴錚錚,笑著道:“哎哟!咱们仁哥儿知道这是烟花了。”
旁边的柴錚錚点头:“对!这小子事儿可多了!什么东西都要叫上一遍名字。”
谢氏在旁道:“錚錚,这可不是事儿多,这是聪明。”
荣飞燕手里拿著一个被咬了几口的金黄梨子,看著不远处的清仪笑道:“咱家姐儿瞧著都是大孩子了!又听话又懂事。”
听到此话,抱著堂弟伍哥儿的清仪,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
“让我抱抱她。”站在清仪身旁的寧梅,朝著大侄女儿伸手道。
“小姑姑,你抱得动么”华兰的长子兴仲,好奇问道。
跟著自家哥哥的兴仕,在旁附和地点著头:“是啊,小姑姑!”
寧梅皱了下鼻子,走到四岁左右的兴仕身旁,张开手臂就將其搂在怀里。
搂著侄儿原地转了两圈后,寧梅看著一旁的兴仲,道:“仲哥儿,你说呢”
“小姑姑,你厉害!”兴仲笑著道。
寧梅笑著看向了清仪,道:“让我抱抱他吧。”
清仪笑著蹲下身,將怀里的伍哥儿递了出去。
寧梅小心翼翼地抱著伍哥儿,看著烛光下朝自己微笑的侄儿,寧梅將他抱得更高了些0
然后,伍哥儿的手,便朝著寧梅头上扎著的小揪揪伸去。
“哎呀!伍哥儿,你住手!”清仪赶忙道。
“嘿嘿!”以为清仪在逗自己的伍哥儿,忍不住笑了起来。
国公夫人孙氏搂著侠哥儿,轻声道:“你小子可別和你哥哥学,不能揪別人的头髮!”
“头髮,不,揪。”侠哥儿重复道。
“对!”孙氏笑道。
侍立在旁的小桃,视线在屋內看来看去的同时,还不时地从袖子里拿出一颗枣子。
拇指大小的枣子进了小桃嘴里,腮帮子动了几下,枣核就被她吐了出来。
“小桃,晚上了,枣子少吃些。”一旁的丹橘提醒道。
“嗯!最后一个。”小桃笑道。
屋內十分热闹喧譁,谢氏不得不探身,离得柴錚錚近了些,道:“錚錚,前两日姜家老夫人身体抱恙,你和飞燕明兰她们可去探望过”
柴錚錚摇头:“嫂嫂,我和明兰没去!飞燕她托娘家人去慰问了一番。”
谢氏頷首道:“我还听说,姜家老夫人病的很奇怪请了佛门高僧和道长们去也管些用,可用不了多久,就会復发”
“对!”柴錚錚点头:“听飞燕说,还是请了蕃商们拜的神仙,这才给治好了!”
“这么神奇”谢氏惊讶道。
柴錚錚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錚錚,你这是”谢氏疑惑道。
柴錚錚压低声音:“嫂嫂,我听我娘家母亲说,明面上是给姜家老夫人治好了病。可暗地里....
“6
谢氏眼中满是好奇的神色:“暗地里有什么”
柴錚錚轻声道:“暗地里,这番作为八成是为了帮別人广而告之!”
谢氏也不是反应慢的,眼睛一转就试探著说道:“是帮蕃商们宣扬,他们拜的神仙
“”
柴錚錚笑著点头。
“原来如此!”谢氏若有所思地说道。
坐在两人附近的华兰、荣飞燕和明兰,意味不明的对视了两眼。
上首的孙氏看了看二楼楼梯口,道:“章儿和靖儿还有什么事儿,怎么还不过来”
华兰笑著看过去:“母亲,衙署新建,各项事务极为繁多,想是官人他们还没商议结束!”
孙氏轻轻点头:“那咱们就再等等!”
话音未落,楼梯口处就传来了说话声。
看著上楼的徐载靖和徐载章,兴代笑著跑了过去:“二叔!小叔!你们可来了!”
晚些时候。
夜空中的月亮更大更亮了。
月光下,郡王府一行车马走在汴京的街道上。
此时天气不冷不热,空中的月亮又提供了照明。
所以,哪怕夜有些深了,城中大街小巷依旧有不少人在赏月。
不时有丝竹管乐之声,从路边的酒楼或者高门大户里传出来。
宽的郡王府马车中,隨著车窗帘的晃动,车外明亮的月光不时地映入车內。
“那位夫人同我说,她只带个话!若是有机会,或可让长槙和那家的姑娘见一面!”
听著柴錚錚的话语,明兰略有些紧张的问道:“姐姐,那你怎么回的”
柴錚錚笑著看了眼车中的徐载靖,道:“我说,七郎如今年龄尚小,將来如何,尚未可知!”
“且,如果我带话,未免有些以势压人的意思!”
“以后看两个孩子的缘分吧!”
听到此话,明兰瞬间鬆了口气:“对!姐姐说的是!应该再等等。”
“吭。”
坐在马车中的徐载靖笑了一声。
在旁附和点头的荣飞燕,看著徐载靖道:“官人,你笑什么”
“咳咳。”徐载靖清了清嗓子,道:“何必如此麻烦直接举盛家宥阳老家,那位孙秀才的例子即可。”
“就说长稹未中举人前,是不会议亲。”
明兰和柴錚錚对视一眼,点头道:“这个理由,倒也很是充足!”
荣飞燕轻声道:“官人,你不是说,將来长下次科举,多半是会受些挫折磨炼么
”
“几遭下来,想来就能看清楚那些人家的態度了。”
若有若无的月光下,看著摇头的徐载靖,荣飞燕疑惑道:“官人,你摇头的意思是”
明兰在旁解释道:“飞燕姐姐,官人是说,不论如何,有他这个姐夫在,长以后都会是个香餑餑。”
柴錚錚捂嘴笑了起来。
荣飞燕看了眼徐载靖,无奈道:“也是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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