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沙沸要来了!”
众人顾不得收拾,又开始了逃亡,
他们跑了半天终于抵达了下一站,汇报了事情后,夏薇薇背后的家族马上坐不住了,派了不少林族沿路搜寻,可龙卷风走过的地面虽然是最明显,但也是最难有信息的,
不过一路上收获了不少趁手的兵器,
陈义鳞只觉得耳边有些吵闹,脑子里总有人叫他,
“判定通过”
一滩不明液体洒在他脸上,
“谁啊!这么没公德……心,这是哪?”
他猛的坐起,却一阵眼花缭乱又躺了下去,
这是哪?
陈义鳞环顾四周,他像是躺在了一片汪洋大海的海面,
除了望不到头微微起伏的海面其他什么都没有,
“嘶”
脑袋疼,我这么记得来过这?好熟悉,为什么?怎么想不起来?
“啊啊啊啊!”
判定失败
我怎么了!
一阵恐怖的痛楚从陈义鳞心底传来,他的大脑如同被强行塞入一根雷管然后引燃,
此时如果有人在看着陈义鳞,那他估计马上就会被吓疯,
陈义鳞的表情极度扭曲,天灵盖的位置不知何时被打开了一个洞口,
两只布满粘液的双手探出,紧紧的抓住头骨边缘,
陈义鳞脑海中装满了萤火虫的罐子悄然破碎,
很快,小臂,胳膊,头发,脑袋,
陈义鳞的头骨被扩张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他已经两眼泛白,下巴不由自主的打颤,全身如同痉挛般颤抖,
人影从他的头骨中缓缓爬出,
随手抚了一把脸上的粘液,露出一张几乎和陈义鳞一模一样的脸,
唯一的区别就是气质,
他的身上充满了恐惧,愤怒,憎恨等等这些负面情绪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握紧拳头紧紧的看着已经不成人样的陈义鳞,
“托这个废物的福,现在回不去林族了,你想要的东西也拿不到,把我放出去,我来帮你做事,”
一阵寂静,
“装作听不到?好”
人影抬起拳头就挥向陈义鳞的喉咙,
当~
一堵无形的屏障挡住了他的攻击,
“他要是死了,你也活不了”
“所以凭什么!凭什么选他!选这个蠢货!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
他双目赤红,四周的海面都汹涌起来,
一个照相机缓缓从陈义鳞头骨里飞出,
“你只是偶然出来的产物,别把自己看的太重,想取代一个人,首先就要了解一个人得内核,你还需要沉淀”
“是,从我诞生起,每天无时无刻都在吸收他的负面想法和情绪,那时候我只是个工具,不用想也不需要想,可我现在活了!!!我受不了了!”
他不停的拍打着周围的海水,
相机沉默片刻,
“等找到我想要得东西,你就可以拥有身体了,”
“不够!给我出去的机会,让我体验体验活着的感觉,哪怕一分一秒,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你已经不适合再帮他分担情绪了,以后就用这个吧”
相机飞回陈义鳞的头骨,一张卡牌缓缓飘到人影面前,
人影对着相机疯狂磕头,眼泪和鼻涕糊在一起,显得狼狈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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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义鳞睁开眼,自己正挂在一颗树上,他下意识看了眼胸口,还好还好,
刚才似乎做了什么奇怪的梦?好像还挺难受的样子,
他感觉脸上有些湿润,摸了一把,是一些眼泪混着一点粘液,
“咦~”(嫌弃脸
他看了眼身下的高度,还好,
我一个翻身,就,
“嗷!”
腰痛,
他扶着树站了半天才渐渐缓解,
这里是哪?
记得那个沙沸,龙卷,被吹飞,然后夏,夏薇薇?
我记得和她被吹到了一个方向,她还受了伤,
但是如果不是我,她已经被圣地守卫救了,该死的守卫,
两侧巍峨的山峰形成犄角之势,就连光线都被阻挡了不少,
周围的丛林中时不时传来虫鸣和生物掠过树枝的沙沙声,
“判定”
要先解决自己的腰伤,
陈义鳞眼前浮现出了三只大手,每只手上各抓这一张卡牌,
“虚假概率学”已被触发,您的概率已被调整
一切就交给运气吧,抽卡!
“哇!金色传说~”
一道金光从陈义鳞手中的卡牌射出,上面浮现一颗造型奇特的小草虚影,
一阵微弱的绿光扩散开来,陈义鳞腰不痛了,腿不麻了,就连肚子都不饿了,
厉害,不过金色传说就这吗?
陈义鳞还在期待之时,山峰上一颗碎石落在他旁边,他下意识往上看去,
一道浑身伤痕巨影站在高处悬崖边,他背对着陈义鳞所在的峡谷,前方似乎是有人在围攻他,
陈义鳞悄悄躲在草丛里偷看,虽然离得很远,而且只能看到那人得背影,但不妨碍他脑补,最主要的是这世界奇人太多,他怕自己被发现,
那巨影对着前方讲了什么,似乎是在谈条件,
过了一会,一把长刀从巨影身边飞出,显然是谈崩了,
山峰上顿时地动山摇,五光十色,
周围的动物四散而逃,
打了好一会儿,那巨影又出现在了悬崖边,它对着前方怒吼了几声后,猛的转身跳下,
悬崖边上两道人影出现,默默注视着,
巨影飞快下落,他周围的树木自发的将树枝缠在一起,就连陈义鳞躲藏的草丛也与周围的草丛链接到了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草枝网床,
乓!
巨影重重的摔在了网床上,
陈义鳞不敢呼吸,捂住嘴巴,身体一动不动,
脑海中无根之水从金色卡牌中倾泻而下,几乎是瞬间,一片淡紫色小湖形成!
我只是木头,我是木头,不要注意我,不要看我。
鹿微微侧过头,虽然已经是油灯枯尽,但还是忍不住说道,
“鹿!你不是木头,我看到你了,咳咳”
两口炽热的清水喷到了陈义鳞脸上,他顿时撒腿就跑,
可四周藤蔓瞬间缠绕,地上的泥土也变得粘稠,
仿佛大自然在阻挠他的逃跑,
“你想干什么”
陈义鳞不动声色的准备好了《王拳》,
“鹿!你脑子里好漂亮啊,我能把种子塞进去吗?”
鹿碎裂的胸口中飘出一抹红色,
陈义鳞马上奋力挣扎起来,
王拳!气势!
但仿佛泥牛入海,被藤蔓散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