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头蚀虫并未着急前往,反倒是打起一场赌。
规定双方以常态最低速度行动,谁先找到驴莫,谁才能最先开始享受杀戮比赛。
在新幸存者基地内的风郭,正处于修行之中,他是腿、刀双方面有较高天赋。
他也自然明白,在自身修行的前期,该以何为主。
修行先训练自身擅长之处,才能比他人率先更高。
风郭让驴莫教他一些招式,关于腿方面的招式。
以往都是荣虎所教学,因为荣虎不擅长腿的招式,自然是没有教过,前十几天才交给风郭一些刀的招式。
腿的技巧招式,驴莫是会的。
但近些时日繁杂多事,又有荣虎护着他,没有什么威胁,他自然觉得不用学太多招式。
现在荣虎已死亡,他想要保护幸存者们,急需力量,便让驴莫教导他。
在云市中最高一座废墟,展开绿墨大翼的境士俯视着四周,他是翼。
在他身旁,还有一位暗红色的境士-血刻。
“已然过去这么久,要将这里解封吗,王。”
翼淡然微笑,轻声说道:“再等两月,现在的蚀虫还不足以拖延总庭。”
这两人是蚀日组织的,也是将云市变为现如今状态的罪魁祸首。
在他们四周的蚀虫,皆是处于身体颤抖。
这些蚀虫是要接近大蚀虫的存在,大多都是具有思想,它们都恐惧着这两个人类,害怕会对自己出手。
再加上,它们身体还要承受血刻所散发出丝丝能量,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承受着煎熬。
身体时不时的就产生崩溃,但拥有的自愈力将崩溃的身体恢复。
恢复后又崩溃,循环如此,再强悍自愈力也迟早会被消耗一空。
绝望从它们的心中绽放,它们只得希望两个煞星快速离开。
翼望向远方,看着前行的紫色蚂蚁蚀虫。
紫色蚂蚁蚀虫它的感知力比独眼蚂蚁蚀虫好,而且它拥有翅膀,速度也比独眼蚂蚁蚀虫更加的快。
三分钟过后,紫色蚂蚁蚀虫便已经找到幸存者们,不过它并没有着急进行战斗,它要等待独眼蚂蚁蚀虫到来后才开始,这是蚀虫的杀戮比赛规则。
正在教导风招式的驴莫,己经注意飞行到半空中的紫色蚂蚁蚀虫,紫色蚂蚁蚀虫也同时注意到他。
驴莫瞬间一跃上空,一脚踢向紫色蚂蚁蚀虫。
而紫色蚂蚁蚀虫伸出右手抵挡,嗤啦声一响,右手的爪子与驴莫的左腿碰撞。
紫色蚂蚁蚀虫伸出左手,左手的掌心凝聚出一颗能量弹,迅速将能量弹扔去。
能量弹撞击驴莫,使其被撞飞数十米外后爆炸开。
一些小爆炸而已,他的肉体强度能够承受得住,顶多擦皮小伤。
一旁的风郭无法插手这般战斗,但他想通过取巧来一助驴莫。
使用分身境士能力,施出三个分身,本体与三个分身立即躲藏在暗处。
幸存者们见到蚀虫,都已是处于惊恐。
想要欲图逃跑,但他们怎么可能逃得出。
当有人跑出新幸存者基地范围,就被紫色蚂蚁蚀虫抬手一发能量球解决。
撅着嘴巴,它对下方众人说道:“想逃跑?给我就待在此处,这样你们还能够多活几分钟时间。”
惊慌的众人也不敢跑,他们怕这只怪物将他们杀掉。
紫色蚂蚁蚀虫它可不允许比赛前有猎物跑掉一只,不然独眼蚂蚁蚀虫可是会嘲笑它的。
“你!这只虫子!”
驴莫从远处走来,见到紫色蚂蚁蚀虫杀人,愤怒的变为卡虫。
双腿稍微弯曲,使其长出白色的利刃后,利用能量冲到半空中,左脚踢向紫色蚂蚁蚀虫。
半空中的紫色蚂蚁蚀虫看着他变为卡虫冲来,手中凝聚出能量镰刀攻击卡虫,不仅将他的胸口划出一道宛似月牙形状的伤口,还将卡虫他一拳从半空中击飞到地上。
紫色蚂蚁蚀虫没有继续动手,在独眼蚂蚁蚀虫未到来之前,比赛未开始之前,它可没有太多杀戮的心思。
接下来,随便卡虫再怎么攻击它,它依旧在飞半空。
大多数摇晃身体,去躲闪,偶尔便一拳一脚将卡虫攻击它的招式化解掉,然后继续待着独眼蚂蚁蚀虫。
大约十分钟后,独眼蚂蚁蚀虫来到这里,它站在远处的枯树上对着紫色蚂蚁蚀虫点头。
“你这个散漫的家伙,可真慢,不过人到齐了,那比赛开始了。”
“接照打赌,那我就先开始进行享受了。”
话说完,紫色蚂蚁蚀虫就开始冲向人群,卡虫赶紧阻止它。
蚀虫的杀戮比赛是一分钟内杀一人得一分,谁得的分多就可以归属本次所杀得的猎物。
按照之前打赌,独眼蚂蚁蚀虫可是要在此等待十秒才能加入比赛,但它现在的心中有些急躁,有点不想等。
一支能量箭突然射来,划伤它的右臂,独眼蚂蚁蚀虫看向箭射来的地方,看到持弓的逆风。
忽然间,又有箭射来,共八百六十支。
那是另一个地方射来的,射箭之人是分身逆风。
独眼蚂蚁蚀虫怒吼着,因为这有一支箭射中它的眼睛,它成为一个瞎子。
能量箭射击在身体不同的位置上,其他地方都能够自愈,而因为它是特别的,是一头初生便带着残缺的蚀虫,有些地方是无法自愈的,它的眼睛就是无法自愈。
(为了称呼,还是叫它独眼蚂蚁蚀虫,虽然它现在双眼皆是瞎……)
凭着感知力,愤怒的独眼蚂蚁蚀虫附身到分身逆风的影子上,双拳贯穿分身逆风的身体。
解决掉分身逆风后,独眼蚂蚁蚀虫凭着感知力快速冲向逆风,速度可是凌驾于逆风之上,迅速发动攻击。
还不等逆风反应过来,逆风本体就被一拳打到半空中。
独眼蚂蚁蚀虫冲向半空中正要一拳贯穿他胸口,已报瞎眼之仇时,躲在暗处的两个分身逆风射箭,射中独眼蚂蚁蚀虫的腹部与右腿。
独眼蚂蚁蚀虫从高处重重的摔落在地上,而逆风他操运起身法,潇洒的轻落在石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