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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章 途中
    “你们……”

    夏侯义无语的长叹了一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说实话当时我是喝多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醒来感觉到整个人浑身酥软无力元阳尽失。

    然后发现身旁一个美艳的妖魔在梳妆。

    不瞒你们说,开始我以为那是个诡物!

    毕竟坊间流传的都是诡物惑人,直到斩杀了之后才发现原来是一具尸妖!”

    “尸妖?”

    佘子斌诧异的看向夏侯义,问道“莫非是尸妖银儿?”

    夏侯义皱眉苦思冥想,不确定的点了点头“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怎么,子斌兄弟你知道这个妖怪?”

    佘子斌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追忆“我会知道这妖怪,是从家人谈论人族与妖魔大战时得知。

    想要理清前因后果,就必须从四百年前说起。

    当时的除妖名门家族--祁家,出了个天才人物-祁银铃。

    祁银铃十二岁就走完了外门三关,十五岁完成第一练-练心,迈入了第二练-练肝,加上他们祁家秘传的天意刀,哪怕面对结丹妖魔,那杀起来也是像砍菜切瓜。

    可以说祁银铃是当时人族最受瞩目的天才。

    也正因为这样,引起了妖族的大圣甚至妖王忌惮。

    在妖族精心设计下,之后几年里她亲人一个接一个失踪被俘。

    终于在祁银铃二十岁那年,她被迫孤身独闯妖族-魔天大圣的巢穴,虽然救出了家人,她却最后力歇战死在冀州朝阳城外!

    家人看她战死,一个个不肯进城疯了似的跟妖族拼命!只为了抢回祁银铃尸首。

    可那毕竟是妖族多年策划,聚集起来的妖魔,光结丹的就百来个!

    其中不少还是妖丹三转四转的妖族大圣。

    后来在冀州武者帮助下虽然抢回了祁银铃的尸体,祁家人却全部战死在朝阳城外,一个除妖名门世家也就此消失。

    那一战可以说是近几百年,人与妖魔最激烈的一战。

    之后大约过来了百余年,有人说看见了祁银铃,还有人赶去确认!

    最后发现复活的并不是祁银铃,而是一个只有祁银铃零星记忆的尸妖。

    说来可笑,那尸妖记忆残缺到连名字也记不全,祁银铃的小名是银铃儿,但她只记得银儿两字!

    银铃儿与银儿之间,少的何止是那一个铃字!

    可能是祁银铃记忆和影响太过深刻,导致那尸妖最初几十年都没有行凶。

    反正只是一个没啥能力的小尸妖!

    老一辈顾念旧情不想亲自动手,就让其自生自灭。

    没想到,最后是死在了你的手里!”

    “原来那尸妖背后,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夏侯义有些唏嘘,一代天骄死后尸首却化作尸妖,不得不说也是一种讽刺。

    接着想起佘子斌前面说的妖族大圣连忙问道“子斌兄,你前面说妖族大圣是妖丹三转四转,那你可知这妖族妖丹最高能有几转?”

    佘子斌摇了摇头“传说妖最高可以妖丹九转,可是就我所知五转的妖王已经屈指可数,如果真有妖丹九转的妖怪,我们人族还不早被妖魔给灭了!”

    夏侯义点点头记下这个信息。

    中途停车休息、解手、吃饭,夏侯义干脆拿起苗刀趁机练习起刀法。

    三人看到夏侯义这般刻苦,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尊重与认可。

    四天时间一晃而过,夏侯义几人在车厢内闭目养神。

    “呜呜呜……你死的好惨啊!”

    车厢外,年轻女子清脆中带有悲伤的哭声传到马车内。

    夏侯义听到这声音感觉有点耳熟,起身掀开车厢上的帘布一看,

    四名青年头戴白色孝帽,用扁担挑着一口红色漆面绑着麻绳的棺材!

    棺材旁跟着几名头戴孝帽的青年,一名带着孝带的女子扶着棺材不断哭泣。

    赫然是之前碰到过的那伙送葬队伍。

    车厢内,风雪雁几人对夏侯义会去看送葬队伍有些好奇,纷纷疑惑的看着他。

    “难怪只有青壮,送葬送的这么远!”

    夏侯义放下帘布坐回原位。

    拓跋俊洪听到夏侯义的话,凑近好奇的问道“怎么你认识这些人?”

    夏侯义笑着摇了摇头“之前在益州遇见过,当时觉得这伙人只有青壮,而且感觉他们抬的棺材份量有些不对,所以有些印象!

    没想到他们送葬从益州城送到黄田岗了!如果不是青壮,这么长路身体可扛不住!”

    拓跋俊洪点点头

    “听你这么说倒也是!你听这姑娘哭的,我都要心疼了!”

    佘子斌戏虐的看着拓跋俊洪调笑道“我看你是心疼人家姑娘吧!”

    “说的你不心疼人家姑娘似的!”

    佘子斌没想到调笑不成,自己还被拓跋俊洪拖下了水。想解释,又感觉说不心疼,似乎也挺奇怪。

    “哈哈哈……”

    夏侯义一旁看热闹乐的不行,风雪雁轻抿嘴唇嘴角一丝笑意,两颗水汪汪的眼睛弯的像月牙。

    笑着笑着夏侯义忽然止住了笑声,眉头慢慢蹙起。

    佘子斌疑惑的转头看向夏侯义“夏侯兄弟怎么了?”

    “有些不对!”

    夏侯义坐直了身子“算起来,他们最多比我们早出发两三日。

    可我们是日夜兼程坐着马车赶路!

    他们如果是一路抬着棺材哭过来,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

    而且连续赶了这么远路,加上哭泣多日,这声音的中气是不是太足了些!”

    听到这里,拓跋俊洪和佘子斌脸上笑容瞬间消失不见,风雪雁眼里的笑意也迅速隐去

    几人对视了一眼,佘子斌问道“怎么办?这事我们管不管”

    夏侯义眉头慢慢舒展开,拨开帘布看了看摇摇头“算了!你们来看上一眼记住这些人样貌便是,想来他们也不可能是冲着我们来的!

    我们目的是完成考核任务,没必要节外生枝!

    天下时时刻刻发生那么多事,我们管不过来,也没必要去管!”

    “行!我看一眼认认这几人,到时候也好提防些!”

    佘子斌说完起身拨开帘布,风雪雁、拓跋俊洪,凑到拨开的帘布缝隙打量着送葬队伍。

    风雪雁盯着棺材看了看,点着头坐回原位“棺材重量确实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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