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穿红衣服的女人？
郑开奇露出男人的眼神，“哦，苏州河那边啊。”
“八嘎。”德川雄男笑骂了一句，“是正经事情。”
随即他交代了具体时间和暗语。
直到此刻，郑开奇才想起来，为什么自己觉得那个描述很熟悉。
爱穿红衣服的女人。接头时间，暗语。
是红衣女么？
她应该被锄奸了才是。
一时间，郑开奇不知道当地同志没有杀死，还是杀错了？
德川雄男再次叮嘱郑开奇，“切莫错了时间。”
“您放心。”
此事暂告一段落，德川雄男最后说道，“吉野公爵抵沪有事停留几天，你知道此事？”
“我是第一次听说。”郑开奇回道。
“嗯，这段时间就不用给你干娘请安了。”
“顺便去认认干爹呗。”郑开奇不是说着玩玩，是真想借机去攀附攀附公爵。
“劝你不要。”德川雄男说道，“夫人虽然清白无暇，但公爵心思细腻，极看重贞洁操守——”
清白无暇？
郑开奇不敢苟同，但知道德川雄男的意思了。
什么心思细腻，公爵就是个醋坛子呗。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别惹得一身骚。没什么意思。
郑开奇择机告退，特高课的伙食并不好吃。他先回到总务处，发现楚秀娥不在办公室。
他转了一圈，让众人知道自己安全回来，大家专心工作，又找小郭问了问上午具体发生的情况。
“秀娥没回来啊。”
小郭把情况一说，啧啧称奇，“那日本狗啊，真是壮实啊，都是膘，等过阵子冷了，找地方搞几条，弄个狗肉汤，肯定不错。”
“可能吃人肉长得膘，你确定你能喝下去那汤？”
郑开奇揶揄了一句，小郭脸上变颜变色，“哥，别吓唬人啊，吃人肉~~呜啊。”
“忙去吧，看你那熊样，别吐这里了。”
撵走了小郭，郑开奇自己去了杂物室。
惊魂未定的女人们并没有进来收拾，地上还有调料。
郑开奇四处看了看就找到了楚秀娥的香水瓶和包。
他与楚秀娥朝夕相处，对方用的什么香水他一清二楚。
绝对不是今天的味道。当他知道了上午发生了什么后，立马想到，楚秀娥怕日本人让狗嗅完身上的味道还会去办公室辨别，肯定把包包和香水都拿到了这个满是调料味道的杂物室。
“果然在这里。”
竟然不知道收尾。
郑开奇收了东西后，下班时间直奔栖凤居，赶上了午饭时间。
一回去，楚秀娥就拿着笤帚来赶他，说他臭不要脸，联合日本人来欺负他。
两人一追一逃，在那转圈跑了半天。直到一人气喘吁吁，这才停了下来。
郑开奇解释给她听，不让德川雄男知道点秘密，他是不会罢手的。
楚秀娥冷笑起来，“你倒是挺懂行，猜出来我的事儿。”
“不是猜，是看。直接看就看出来了。”郑开奇说道，“你身体有没有异样，节奏有没有变化。”
“行了行了。懒得听你吹。”楚秀娥在那烦躁。
郑开奇冷笑起来，“以前没有男人的时候整天腻着我，现在有了男人了，我就彻底不香了是么？”
楚秀娥回道，“怎么？我有男人了，还得捧着你呗？”
“也不知道谁不要脸，这么快就把自己交付出去了。”
“我攮死你。”楚秀娥掏出小匕首，又是你追我赶。
郑开奇哈哈笑着，“以我对卓一丰的理解，估计还是你用强~~”
“我一定要攮死你~~~”楚秀娥扯了把头发，她快疯了。
最后还是郑开奇主动停了下来，对披头散发追过来的女人说道，“不闹了，你还是考虑考虑怎么跟雪农交代吧。”
后面的女人也没了心情追赶，慢慢踱步到了桌边坐下。小姨和白冰端饭菜上桌。
见女人不说话，洗了手坐回桌子旁的郑开奇说道，“不要抱侥幸心理，他肯定会知晓的。”
楚秀娥沉吟片刻，“他会同意么？”
“你这样生米煮成熟饭后再上报，那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郑开奇拿起筷子，“不如我来说吧。就说我让你去的，为了控制他？”
“开饭开饭，你们两个大懒蛋。”小姨和白冰坐了过来吃饭，郑开奇两人也就闭嘴不言。
等饭后，郑开奇跟楚秀娥抽空说道，“雪农那边必须及时报告。我怀疑他有其他特工能够得到第一手情报，一旦比你快，就会对你不满。
既然已经想好了思路，你完全没必要拖延。”
“就说你让我接近卓一丰？”楚秀娥问。
“雪农是不是问过你，关于卓一丰的事情。”
“不错。”楚秀娥说道，“上一次述职，他知道了卓一丰的出身后，就想方设法让我探知到他的部队番号什么的。”
“这都是表象，他就是想掌控卓一丰。”
郑开奇早就想好了，说道，“下午你不用去上班，以采购的名义去见雪农，就说，我让你暗中接近卓一丰，利用美人计，从而拿捏他。”
楚秀娥脸上一红，郑开奇说道，“你晚上常住这里也不是那么回事。早晚你得搬到他那边去。”
楚秀娥有些意外，“这就往外撵我？”
“哪那么多废话。”郑开奇说道，“你也该过过人的日子，卓一丰年纪稍大一点，胜在稳重。挺好的。”
他又把香水和包包的事情跟她说了，“这段时间就用崔琬送你的香水。一定记住跟周围人不要谈论此话题。要尽量用最快的时间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现在用的就是这种香水。
不行过程中就混合一下掺着用，让身边人尽快适应新的味道还不会起疑。
不要因为日本人离开了就掉以轻心。”
“所有人都不是傻子。”
“知道啦。”楚秀娥心里暖暖的。之前还担心自己私做决定会让他不开心。
郑开奇再三叮嘱要谨慎，自己就离开了栖凤居。
小姨凑了过来，对在那沉吟的楚秀娥说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是两口子呢。一直在那聊啊聊的。”
楚秀娥不好意思笑了笑，拉着白冰说道，“以后你就吃不到我的醋啦，我要搬出去啦。”
白冰眨着眼，吃惊道，“你要去哪？秀娥姐？”
“我把自己啊，托付良家啦。”楚秀娥笑着，满脸幸福。
郑开奇迈步进了院子。一眼就看见了莲芷。
她侧身坐在那正在倒茶，看了眼郑开奇，嘴角微微一动，没说话。
郑开奇看了看略显空旷的房间，眨眨眼，就要问齐多娣去哪了，女人的一个眼神让他瞬间老实。
“好久不见了，莲芷。”
“郑桑，你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