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兄弟之间的事情我不做评判,我只说最后一次,多考虑考虑家中的老母亲。”韩远道。
王振点点头:“我明白了。”
“琉怜过来下。”韩远招招手让琉怜过来。
“怎么了公子?”琉怜过来后问道。
韩远指了指王振说道:“给他安排个轻松点的差事,他身上有伤干不了重活,在这个铺子或者商场里都行,你看着安排一下。”
琉怜打量了眼王振,随即点点头回道:“好,商场里正缺人手呢!明天我带他过去吧!”
接着琉怜又对王振说道:“那你明日记得来这里找我,到时候我带你去。”
王振点点头:“谢谢琉怜姑娘!”
又坐了会,韩远眼看时间又快中午了,他又得去将满阁了,便起身对王振说道:“中午你就在店里吃了饭再走吧!我先走了,有什么事你告诉琉怜,她会转告给我。”
“好。”
当韩远走到门口时,王振又叫住了他。
“韩大人,您之前答应我的事情......”
韩远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回道:“看表表现。”
说完韩远便离开了。
韩远没有直接去将满阁,而是先回了趟家,现在家里这么多女人,一到饭点就等着他这个男主人回家吃饭,所以到点了韩远必须先回去陪她们吃饭;等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后韩远才不紧不慢的往将满阁去了。
战者追求的是肉身的极致,所以修炼很是枯燥乏味,四品前并没有对灵魂力量有太大的要求,况且灵魂力量这方面韩远只能教一些心得,并不能让他们有捷径可走,不过这些人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天赋不会差到哪里去,领悟力肯定比寻常战者要强,所以倒也不是那么着急提升灵魂力量。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韩远现在就跟个上班族一样两点一线,家里到将满阁,或者就是家里去宫里,日子过的平静但也充实。
不过唯一让韩远担忧的是李慕晴与他说的北方之事,北方的沧州军现在基本上已经和京城断了联系,派去联系沧州军或者暗中打探情况的人也都消失了,种种迹象表明这沧州军已经脱离了李慕晴的掌控,更直白点就是裕亲王已经造反了,只不过暂时还没有亮刀罢了。
李慕晴跟韩远说为了避免其他三个军区也出现同样情况,她安插了许多人去其他三个军区,只要其他三个军区的统帅有任何威胁到京城的规划安排,他们便立即执行斩首计划,万不可再出现第二个沧州军。
韩远也对李慕晴提起过几次,表明自己可以悄悄的去北边看看,顺便摸一下那边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但李慕晴一直不同意,加上自己还未曾突破,韩远便也没有再坚持。
这天韩远正照常折磨着王胖子,守卫忽然前来告诉他门口有人找他。
“让你喘口气!待会回来接着练!”
韩远放下手中的长棍便随着守卫往正门去了。
来到正门看见正主后,韩远高兴的上前抱拳道:“袁兄!终于等到你来京城了!”
来的人正是袁宏超,距离两人在万象城分别已经是好几个月前了,所以韩远才会说终于等到了他。
袁宏超略带歉意抱拳回道:“本应早就要来了,但路上却被其他事情给绊住了脚步,还望韩兄见谅!”
“你我之间没有这么多客套话,来,赶紧随我进去吧!”韩远招呼袁宏超跟随自己进去。
听到韩远要带袁宏超进去,两守卫脸上却露出了为难之色,袁宏超他们是知道的,按照规定他是不能进将满阁了。
“韩大人,是不是要先请示下阁主?”一守卫对韩远说道。
韩远停了下来,他瞬间便明白了这两人在担心什么,于是开口对两人说道:“没事,现在袁兄是自己人了!就算出了什么事情,我一人承担!”
两守卫对视一眼,便不再阻拦韩远与袁宏超,不过在两人进去后,一守卫便立即进去禀报铁河去了。
“听说韩兄你现在在这里当教官?”袁宏超问道。
韩远点点头并回道:“都是些有天赋的人,之前要么不被重视,要么就是家境贫寒,总之就是没办法发挥出他们最大的天赋,所以就集中在一块由我来带他们修炼了。”
“有韩兄你做他们的教官,并带着他们修炼,可是他们莫大的机缘呐!”袁宏超微笑道。
“陛下之命不敢不从啊!我倒也想四处游历,奈何回到京中便各种琐事缠身,实属无奈;倒是袁兄你怎么这么久才来京城呢?”韩远问道。
袁宏超拍了拍腰间的佩刀微笑道:“当初以为自己再无可能恢复便将它厚葬了,与韩兄你在万象城分别后便回去将它取了出来。”
“原来如此,看来此刀对袁兄你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袁宏超点点头,至于这刀对他的含义他并没有与韩远说明,而是说道:“我离开大靖后便一路北下,这路上所见似乎有些不对劲,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一路北下过来的?你在路上看到了些什么?实不相瞒,我们与北方的联系已经断了许久,可否与我详细说说你所看见的一切?”韩远皱眉问道。
袁宏超看着不远处正在训练的众人,言外之意是这里是否方便说这些。
韩远明白他的意思,便让他在这里稍等片刻,他一人先走了过去。
“我有事要去处理今日便不过来了,你们自由训练吧!”
王胖子闻言,急忙起身询问韩远要去哪里。
韩远只是跟他说要进宫一趟,让他看着这些人训练,交代完后便领着袁宏超往宫里去了。
御书房门口,郭公公让韩远两人在外等候片刻,自己进去通报一声。
“陛下,韩远与大靖袁宏超求见!”
“让他们进来吧!”李慕晴说道。
郭公公离开后,正在御书房与李慕晴谈事的张圣疑惑道:“袁宏超?他不是被韩远给震断了经脉吗?怎么现在与韩远在一起?而且他这个时候来京城又是为何?”
“他的事韩远之前与朕说过,他已经脱离大靖了,听韩远的意思是想投靠大夏;今日过来应该是来跟朕说此事的吧!”
“臣参见陛下!”
“草民袁宏超拜见陛下!”
韩远与袁宏超进来后朝李慕晴分别行礼道。
“免礼!”
韩远起身后又微笑朝一旁的张圣抱拳道:“张首!正好您在这里,袁兄刚刚从北边过来,那边的大致情况他应该是了解一二。”
李慕晴与张圣闻言纷纷看向袁宏超,现如今最让他们头痛的就是北边,现在北边的消息是一点都没有,也不知道裕亲王到底在干什么!就算要造反,但也过了这么久了,也没有看到他弄出造反的动静来,所以就让人很是奇怪。
感受到李慕晴与张圣那炙热的目光,袁宏超再次行了一礼,接着缓缓说道:“草民从忽都城出发时,便发现忽都城正在集结兵马,像是要准备一场战事一般,但那时草民只想着尽快离开大靖,也无心操心大靖之事,便也未曾去打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后来草民发现这些集结的士兵竟然与草民一样越过了边境抵达了大夏境内,草民觉得此事有蹊跷便偷摸的跟在他们后边;进入大夏境内后他们便找了一处地方安营扎寨,此处离沧州城不远,并且在安营扎寨时,有几人乔装打扮去了沧州军军营里,军营里守备森严,草民也不敢贸然进入,所以他们具体在里面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这些草民都不知道;但是也就是在这之后,沧州军也突然开始行动了起来,他们把驻守边关的军队都调了回来,并且同一时间就控制住了沧州城;而在之后的时间里,他们联合把长渤河以北的城池全部给占领了,所有城主通通被砍下头挂在城门口警示所有人;草民本还想进一步观察看他们下一步的动作,但是占领完最后一座城池后他们又安静了下来,草民又观察了几日见他们迟迟未动,草民便赶来了京城。”
长渤河横穿了南北城池,而南北之分也是以长渤河为分界线,李慕晴他们现在就是长渤河以北的消息完全没有,送去打探消息的人也是有去无回。
“长渤河以北的城池他们全部占领了?”张圣问道。
袁宏超点点头,沧州军不管是大城池还是小城市通通都被他给控制住了,那时候袁宏超才知道大靖那些兵马为何要进入大夏国内,原来是来帮助裕亲王的,不然就算沧州军实力很强,但也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控制住这么多城池,包括现在镇守城池的人还不少是大靖的,但是裕亲王也担心引狼入室,便将大靖这些军队的人都分散开了,这样就算这些人有其他想法,但每个城池人都不多,沧州军的人便能将他们全网打尽。